楼双信哪记得,你说了什么我也不听啊? 他撇嘴,“得了,反正还好你们结婚了。” 楚陵光这死小子就是变色龙,环境什么色他就什么色,放他自己呆着可能他也不主动干啥破事,就赚赚钱,放在虫族这么个环境里那就纯看他站哪边了,道德底线很q弹。 不过楼双信觉得现在这算个优点,这种虫能做很多卡尔文不能做的事,也能处理很多卡尔文不方便处理的事,领导身边还是很需要这种员工的。 楼双信呼哧呼哧吃完粉抬脚就走了,虽然明天就是听证会,但是皇帝都不急他急什么,他又不是太监。 “吃饱了走两步?”楚陵光拿纸擦手的时候跟刚在高级西餐厅用餐结束一样,“晚上吹吹风。” “走吧。”卡尔文一步三回头,他喜欢吃辣的,对这家店的辣椒油配方有些不舍,比家里机器虫做的好多了。 楚陵光看了他两眼,“皇上,你这样不好吧,咱们皇宫的厨子全都应该惭愧自尽了。” 卡尔文说,“我们皇宫除了机器虫只有你一个厨子,其他都是特殊场合需求才会外聘的。” 好无情的科技社会,连厨子都这么冷冰冰,楚陵光叹气,“那你只能凑合了。或者等我来想办法搞一下这家店的秘方。” 喜欢?喜欢就买,店买下来给你,一般霸总小说里,现在应该一个电话给秘书开始准备收购,但是楚陵光一没有秘书,二收购的是路边小粉店。霸总没落魄,但霸总对象的喜好太接地气了。 楚陵光认真思考了一下,打算明天去商量看看能不能单卖辣椒油的秘方,可以签合同,不开店不商业化,仅私虫服务使用。毕竟最近在攒钱,他真看中了一个水覆盖比例高适合钓鱼和度假的小星球。 楚陵光想了想,“虫皇有假期吗?” “很少,但可以有。” “那你对度假村的设计风格,或者星球的整体建设有什么喜好吗?” “日子不过了?” “会赚钱就要会花钱。”楚陵光耸肩,“不花为什么要赚,日子想过好,不就得花钱吗。” 那也行吧,卡尔文看着他,笑了笑,“那以后争取多给你点钱花。” 楚陵光非常做作地叹息一声,“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 卡尔文:“都给,行不行?给你供在皇宫里。” 楚陵光脑子里就冒出一句话,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定不会叫你香消玉殒 “那也不用。”楚陵光觉得皇宫这玩意儿到哪里都不是很宜居,“养家里吧。” 卡尔文就笑,安静走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以后可能也没有太多时间陪你。” “我知道啊。” “但是你有什么想法,小打小闹 一般来说这种夜宵场维尔西斯不在实在很奇怪,但楼双信也没办法,维尔西斯有自己的事。 这事儿跟伦纳德有关,他以前没怎么关注过涅希塔的工作,现在知道平时雌君工作有这些麻烦老觉得心里不痛快。 其实也不是多大事,但伦纳德不问,涅希塔就不说,问了也都是轻描淡写地说。 他不知道怎么磨,而且这几天伦纳德和帕里诺都在忙皇子资格审查和听证会的流程,也压根没功夫折腾。 既然是在军部发生的事,那就问问军部的虫,最好再问问涅希塔在军部到底工作情况怎么样,一个高级检察官都能在工作时间受伤,估计还不止一两次,这不应该啊,伦纳德不能理解。再往深了想,难不成被排挤了,还是案子太麻烦,卷入了什么阴谋? 伦纳德在军部也有不少虫脉,但是没关系好到能托付这种家事的地步,想来想去真正能靠得住的还是维尔西斯或者帕里诺,而后者正天天跟他一起苦哈哈加班。 维尔西斯,一位传奇军雌,各个方面都是。 伦纳德说情话是一窍不通,但作为官场老油子特别会来事,先是找了楼双信虚心求教,捧完场后再称赞一下两位简直天生一对感情融洽让虫羡慕,然后再默默切入主题,请示一下,维尔西斯中将最近忙吗?有空吗?能帮忙稍微打听一些军部的消息吗? 楼双信是老油条ps,聊到一半就知道这态度是有事相求,但被他一套套的说的心里舒坦。本来他就不会替维尔西斯做主,让伦纳德自己和维尔西斯聊。 哄好楼双信,跟哄好维尔西斯没什么区别。 这事对维尔西斯来说也很简单,他本来就跟涅希塔短暂共事过,随便聊几句的事而已,赚了议长一个大虫情。 其实伦纳德想给点实际的报酬,但维尔西斯一个低物欲军雌真没什么想要的,他本来也是觉得如果能让军雌的婚姻和谐点也是好事,能帮就随手帮一把,当个消遣。问楼双信要不要收点什么,楼双信也说收个虫情放着得了。 楼双信其实在想,等楚陵光之后投恋综了,能不能靠这个虫情把议长两口子抓过去。毕竟卡尔文一个虫皇不可能去拍恋综,但是议长混个假期,再给个什么官方的宣传名头,应该还是可以的。 别问,问就是虫多热闹。 维尔西斯对检察院那边的情况不熟,但是问一下就知道涅希塔的办公室在哪,临下班的时候随便抱了个文件夹就去了,遇到虫问就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来送文件送资料的。 看到维尔西斯的时候涅希塔都是懵的,哪门子文件要一个战斗主力的中将亲自来送,你们部队又出间谍了? “打扰了,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维尔西斯说,“我有些事想问你一下。” 涅希塔觉得应该不是小事,那天他去接雄主,那个神秘酒局里也有维尔西斯和楼双信,那是和未来虫皇一起喝的酒!现在当事虫之一直接杀到他办公室来找他! 涅希塔请维尔西斯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很谨慎地问,“我雄主犯事了?” 维尔西斯:“?” 维尔西斯:“那倒不是但确实和议长阁下有关。” 涅希塔的大脑光速运转,已知雄主和卡尔文殿下是盟友,而且那天几位阁下都喝醉了,应该是一个比较放松的场合,说明不是单纯的利益关系,可能是朋友。明天就是卡尔文殿下的公开听证会,雄主是组织和主持者,这个时候来找我,也许是认为我作为议长的雌君或许会有些信息,也可能是一种提前拉拢 “那天发现你手上受过伤,议长很担心你,托我在军部看看怎么回事。但是我这两天查了不少,没发现军部这两天有类似的纠纷,你手头也没有高危案件。所以我觉得还是直接来问问你,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嗯?”涅希塔下意识提取关键词,“谁很担心我?” “伦纳德阁下,您的雄主。” “谢谢您担心我。” “我知道你听清了。” 涅希塔抿唇。 维尔西斯被这位检察官的掩耳盗铃给整笑了,“这么难以置信吗?但确实如此。其实我也确实有点担心,你们在军部内受伤的可能性非常低,遇到麻烦的话就算不好和伦纳德阁下说,也可以和我说说看。” 涅希塔皱了下眉,似乎很为难,让维尔西斯也觉得有点意外,看来司法这一块的水很深? “其实不算麻烦。”涅希塔还是开口了,主要是他觉得如果真是伦纳德让维尔西斯特意来问,自己避而不谈会更让虫担心,万一造成误会就更不好了,“只是一点矛盾而已。” “严重吗?”维尔西斯脑子里闪过一些电影,“这种事您不该瞒着议长。” 严重的事发生过,但这次真不是,涅希塔深吸一口气,“不严重,那天审前会议的时候和律师吵架,我和那位律师一直不对付,所以去训练室打了一架。” 维尔西斯:“?” 涅希塔看他沉默,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义正辞严地说,“中将,我们是走正规流程申请了训练室,而且在过程中全程邀请了法官在旁,没有在审前会议外的场合提及任何案件有关的内容,本案法官那里有全程录音留存。我与那位律师没有任何非正式场合下的案件讨论行为。” 维尔西斯:“嗯,我相信你。其实我没有质疑这个。不过这样也有点危险吧,您毕竟不擅长战斗” “抱歉,职业习惯。”涅希塔说,“没事,律师也不擅长战斗。我们只是小打小闹。” 这不对吧,维尔西斯想,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刑侦片怎么是骗我的? 涅希塔自己好像也觉得说出来有点难为情,犹豫了一下,又很正经地说,“要不还是不要告诉我雄主了吧。本来只是私下的一点小矛盾而已,打着玩的,说出去会丢雄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