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总有办法,我随时可以去实践,你敢吗?你要是敢,今天下播我们就一起去。” 在我面前装?装逼我让你飞起来! 恋综(14) 莱桑德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也没想到楼双信非要这么找茬,更不信他会发这个疯去搞什么公证,“一个游戏而已。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我又没有勉强你啊,就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吧,没事的。” 好一招以退为进,但楼双信此虫绝非善类,这能让你逃了吗?他转头看向涅希塔,“我们这正好有专业的检察官呀。请问帝国目前的法律有什么可行的方案吗?” 涅希塔有点懵逼,他还在思考伦纳德怎么如此轻易地应和起来了,不过他雄主这些年确实是非常低欲望的类型但还没思考出结果就被楼双信一个问题带跑偏了,脑子先一步开始进入了工作模式,“很麻烦,但不是完全不行。” “可以去设立一个附条件赠与或私益信托,允许个虫财产所有者对未来行为设定条件,违约时自动触发财产转移,受益方只要是明确的法律实体就可以。只不过个虫财产和家族财产不太好分割,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分配的只有私虫财产,所以财产划分过程会比较麻烦,但划分明确以后就很好办了。” 涅希塔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发现这竟然是个蛮值得探讨的法律议题,“应该还有更多形式,但我的专业是军事法律,对这方面的了解不够透彻,最好再去咨询一下专门的法律顾问。” “可以,也不急,那我们可以先去弄那个信托。”楼双信立刻拍板,然后又扫视一圈,“谁支持谁反对?” 别的雄虫还没表态,但是莱桑德已经觉得很不妙了,你们神经病吗?他赶紧跳出来说,“你认真的?我说了不计较了” “我计较。”楼双信说,“你刚刚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质疑我们几个是说谎吗?那大家都自证不就皆大欢喜了。” 莱桑德真有点慌了,这神经病好像是认真的,“我现在没有质疑了,你没必要这么激动。” 楼双信:“其实现在是我在质疑你。” “但是刚才也说了,这个方案很麻烦吧。”莱桑德看向其他雄虫,“你的提议会浪费大家很多时间——” 伦纳德:“还行。我可以联系这方面的法律顾问,让他今晚就过来。” 瑟珐:“我雄父应该不会同意我为了这个事找家里的法务我可以蹭议长的吗?” 楼双信思考了一下,楼家有法务,但是这一块的法律业务也太小众了,转头问维尔西斯,“能找咱大哥借虫不?大哥那边应该有法律虫才吧?” 维尔西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点头。 导演倒是有点想叫停了,这不对吧,虽然他个虫挺喜欢,但这也不是咱们该倡导的社会价值观啊,咱们节目被封了怎么办!他有些惊恐地试图和楚陵光讲讲道理,但是楚陵光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朋友,这都是雄虫阁下们自愿的选择,难道还不够尊重雄虫吗?又尊重雄虫的自主意愿又对雌虫好,看似降低了婚姻生育效率,实则提高了雌虫对婚姻的接受程度,我觉得这个节目该获奖。” 导演压根不信他的屁话,但是也对,反正这本身就是雄虫办的节目,他们自己都没意见。 “你害怕了?”楼双信笑眯眯地看着他,“哎呀,诚实最重要,都提前说了这是君子游戏。” 莱桑德咬牙切齿,这个破节目到底还有没有正常虫? 他又转头瞪了一眼西梅诺,后者抖了一下,抿了抿唇,慢慢开口,“好了。不管怎样我都相信雄主,不需要那样的形式,我知道他是怎样的虫。” “你真好。”莱桑德握起他的手,“你是最好的雌君,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自私而虚荣的虫,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不敢就不敢,又用雌君当挡箭牌?”楼双信服了,竟敢往我嘴里喂史,真是胆大包天,“你自己自顾自地说不想娶雌侍,给你台阶下你又不下,非说自己就这么想;给你机会证明你又不要。我们自愿一生一世一双虫,到你这就变成了雌虫虚荣?” “一只雄虫,占据了大量社会资源,就应该有最起码的担当。更何况您是知名演员。”伦纳德很平静地说,“一雄多雌是非常合理的婚姻形式,一雄一雌也是个虫的选择,无论哪种都是您的自由,但我对您的行事作风无法苟同。” 这话就很重了,在场的虫大多都安静了,不是重在话里的意思,而是因为这话是帝国的议长说出来的。 莱桑德没那么懂虫情世故,但他知道伦纳德他绝对得罪不起,这个时候才白了脸。这就相当于直接定性了,跟上面的官方直接点名骂他瞎立虫设既要又要没什么区别。 他顿时说不出话,难道他真要去做什么公证协议吗?因为一个游戏,就把自己全部财产都捆在一只雌虫身上? “抱歉,是我失态了。”莱桑德深吸一口气,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这个局面糊弄过去,于是直接站起来,“这次的游戏我就认输了,明天的早饭我和西梅诺会来准备。” 他压着火气,但还残存一些理智,知道自己现在只能退步示弱,或许还能卖个惨。 楼双信呵呵一笑,“池子里有十朵莲,我采一朵,你采九朵莲。” 莱桑德还愣了一下才听懂,更恼火了,“你” “我采的还是你不要的那朵碧莲。” “阁下!”西梅诺摁住莱桑德攥紧的拳头,“差不多就好了,在镜头面前这样不合适吧。” 楼双信笑而不语。 【求刻薄教程】 【这还不是霸凌吗,莱桑德阁下凭什么受这种欺负】 【我寻思都是他自己说的,自己没做到吧】 【怎么还追着杀给我笑死了,我就要看这个,不爱看的自己退】 【莱桑德错在哪?也没说错,西梅诺那样才是雌君该有的样子,其他雌虫也有脸坐在这】 【不敢评不敢评】 【笑死怎么议长就敢去呢,再尊贵有议长尊贵?】 【到底谁在溺爱,我倦了】 最后莱桑德找了个借口的愤然离场,楚陵光跳出来打了个圆场,然后说乐器环节放在明天,稍微转移了一下观众的注意力,之后就这么一地鸡毛的下播了。 瑟珐都愣了,“哇。综艺是可以这么闹的吗?” 我也没淡圈很久吧,综艺都玩这么野了? 恋综(15) 楼双信有点遗憾这个游戏没玩下去,他觉得挺有意思的。年轻虫抗压能力就是差。 晚上他们回到那个小帐篷,发现工作虫竟然还真给他们把篝火点起来了,楼双信蹲在帐篷门口,开始思考能不能找楚陵光要个烧烤架。 楼双信看着遥远的海平线,突然有点感慨。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站在海边,看着潮水一下一下涌上来,又一下一下退回去,地球的海和星际的海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有区别的应该只是心态而已。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可惜他并非蜉蝣,于同类来说他的生命早已超脱须臾,但于真正的长久来说他又如此渺小。他本身就只是凡人,从来没有什么超脱世俗的觉悟,于是长久的打磨只是让他扭曲而非升华;但异类融入社会本就是奢求,天地之间并没有他的位置,如此寄居人世多年。 当时也没有想过,时来运转,他还能等到现在这种日子。 维尔西斯把露营灯挂在帐篷顶,出来之后觉得从外面看,帐篷很像个暖黄色的三角灯笼。他转头去看楼双信,看见海天一色中那只雄虫背对着他,像一片融入海景的剪影。 在这种时候维尔西斯会突然有些惶恐,他和楼双信固然是最亲密的,但中间也隔了太多玄幻的东西,在楼双信的眼神没有落点的时候,这只虫就像一个缥缈的影子,在夜色里沉默也沉没。 维尔西斯走到他身后,从后背环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雄主。” “嗯?”楼双信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一样,捏捏他的手指,“在呢。” “刚刚在想什么?” 楼双信说,“在想以前的事。有一段时间,我去海边度假,也是这么看海。我觉得还是这里的海好看一些。” 维尔西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度假好玩吗?” “挺好玩的。”楼双信想了想,“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看什么指南攻略之类的,想去哪里就去了。其实玩得挺开心,但是那里特别特别热,又晒,第二天后背全都跟蛇蜕皮一样。我花了两百块钱买的防晒竟然一点也不好用!” 楼双信回想起来又是一股无名火,又开始叭叭起来,维尔西斯听着,靠在他肩膀上低头笑,一颗心又落回实处了。这么啰嗦的虫,虫神肯定收不走。 楼双信现在对这个帐篷特别满意,里面的地垫很软乎,双虫睡袋有些挤,但是露营就是图一个氛围,尽管也没犯困,但楼双信就是要往里钻,在里面蛄蛹了一会儿探出一个脑袋来,“好高级,竟然会自己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