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文对他勾了勾手掌。 楚陵光挑眉,走过去,“干嘛,要我伺候你?那你直接叫一声不就是了,我随叫随到卧槽你看什么呢?” 卡尔文是直接投影了屏幕,楚陵光一过去就看到什么双军雌,不是哥们,他又猛地看向卡尔文,“不是,别说你是虫皇,你是虫神也不能这么嗑啊!楼双信发现了不得给我俩斩成血雾?” “你瞎说什么?”卡尔文太阳穴突突跳,“我怎么可能爱看这个。是主页自己推送给我的。” 这玩意儿竟然能上推荐,楚陵光咂舌,“回头得稍微控制一下。” 这种东西小范围享受就可以了,虽说嗑cp圈地自萌就好,但是拆真夫夫的行为虫虫喊打好吧楚陵光其实也无所谓他们拆不拆,但是别让楼双信刷到对所有虫都好。 楚陵光看卡尔文一副完全没打算动弹的样子,说,“你要泡发了。” 卡尔文说,“懒得动。” 懂了,楚陵光耸肩,然后把他从水里抱出来,擦了两把,也懒得拿睡衣,用大浴巾裹着就抱出去了,卡尔文随便他摆弄,还在往下刷视频,指了指,“好像还有你和楼双信的。不过雄雄犯法,他们发视频还蛮有毅力,跟打暗号一样。” 楚陵光啧一声,“你别太过分。” “又不是我剪辑的。” “你在这找茬呢?”楚陵光把他往床上一放,跟着就压上去了,故作凶狠地捏着他的脸,“我回去都给他们弄限流了。” “哇哦。”卡尔文哼笑一声,被他捏的脸颊鼓鼓的,“这次玩开心了?” 楚陵光也笑了,松开手,环着他的腰贴在他身上,“是啊,但是还差点。可惜了,虫皇陛下不适合出镜,他们该秀的都秀到了,我都没那个机会。” 那确实有点小遗憾,但卡尔文觉得也有点耍赖,平心而论,他们平时能秀的机会还少么?但凡有一点点需要虫皇出面的活动楚陵光全都跟着,单论曝光度,楼双信他们完全不能比,全帝国谁不知道虫皇和他的雄主形影不离? “你别说得跟金屋藏娇了一样。”卡尔文推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是你乱找机会开茶话会的时候了?还要假模假样的让我去查岗,楼双信那次看你的眼神都快无语死了。” “那都是私虫场合,不能拍。”楚陵光亲亲他的耳朵,“下次找虫剪辑一下我们出席的宴会的素材。” 哪来那么多臭毛病,卡尔文揽着他的肩膀,“你真要进军娱乐圈了?还要给自己找剪辑手炒作?” “那你给不给炒?”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卡尔文拍他一下,脖子上又被咬了一口,“你是狗吗?可别把那个酒的味道沾到我身上。” “沾不到。我洗得很干净,而且也用了口腔喷雾。全身上下你随意检查。” “你这种时候真的很变态。” “那怎么办?”楚陵光一向把这种话当做一种夸奖,“好陛下,你可是因为我受委屈才来的,安慰一下我吧。” 装货,真难过的时候当闷葫芦,不难过的时候才装一副可怜样,卡尔文叹气,那还能怎么办,还能离咋地,“适可而止,我明天要早起。” 楚陵光毫不意外地亲他一下,“得令。” 恋综(59) 卡尔文确实一大早就赶着走了,楚陵光没法跟他一起走,他还要带着嘉宾跟着节目组一起回去,路上还要后采,有些空虚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洗漱下楼。 其他嘉宾都已经在了,工作虫一大早就到各个住处去叫他们,还贴心把行李都搬过来了。 别的虫还好,楼双信和瑟珐这会儿刚刚吃完早饭,两只虫坐在沙发上打盹,看起来困得东倒西歪。楚陵光走到他们面前一虫踢了一脚,“你们昨晚做贼去了?” 楼双信撑开一只眼睛,又闭上,“陛下回去了?” “是啊。急着回去为虫民服务呢,就这么勤政爱民。” “你指定干坏事了。”楼双信说,“你是不是去买通那只雌虫了?” 楚陵光不明不白地笑了一下。 楼双信是真不想熬夜的,帐篷那个环境也没有办法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毕竟大晚上的又在海边,也没给配个机器虫,弄脏了也不好换不好睡,他们睡前就是很清心寡欲地说说小话,然后各自看看光脑处理点零散的正事。 这几天睡前楼双信都会简单看一下网友评论,结果看着看着发现今天不对啊,好像还有瓜,而且大家都语焉不详,据说是他们综艺被挖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楼双信有点抓耳挠腮了,想唠嗑发现维尔西斯眼睛都闭上了,那他不可能打扰雌君休息不是,跑去他们嘉宾小群里问了。结果那个点就瑟珐和达伦醒着。 年轻虫精力足,睡得也晚,达伦是灵感来了又正好有楚陵光的任务,那时在他们的豪华海景套房里拨弄吉他找旋律呢,瑟珐就在一旁一边网上冲浪一边听,惬意得很。 楼双信这么一分享,瑟珐也抓耳挠腮了,两只虫跟推土机似的在星网上一通乱挖,吃瓜吃得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终于在半夜把瓜吃清楚了。 你猜怎么着?网友挖到了那个勾搭莱桑德的工作虫的私虫账号。里面详细写了他和莱桑德这几天的相处故事,还配了照片,很隐晦,比如在那个沙滩酒吧的照片,对着吧台拍了两个杯子,也只有两只手入镜,但通过手上的配饰能看出来是莱桑德。 故事就更是离奇,按照账号内记录的说法,莱桑德表示自己早就厌倦了自己的婚姻,对雌君也没有感情,只是为了炒作,喝酒的时候邀请他畅谈虫生,最后还答应他要和西梅诺离婚,让他当雌君。 很假,因为楼双信不相信莱桑德那样的虫会承诺这种东西,对那只雄虫来说,雌虫玩过就是玩过了,就算糊弄都不会给画雌君的饼。 很大概率是编的。不过这个账号看起来并不想炒作,因为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什么认证,全靠各种网友的努力才挖出来并且一一对比时间线才对出来的,好像真就只是个不想传播也不在乎别虫看不看的私虫记录。 东西都是短时间内发的,好像突然就情绪爆发想倾诉一下,楼双信反正是觉得肯定有鬼,正好在结束之后才记录,正好发完没多久就被刷到意外推流,甚至还这么快就被解码了,这你告诉我没虫在背后带节奏? 还没到后半夜,西梅诺那边的公司就开始很隐晦地控诉,暗示莱桑德那边卸磨杀驴,还有虫又把之前家暴那事儿翻出来了,还配合着这次综艺开头采访时莱桑德差点圆不上的谎。 反正西梅诺是认真对待婚姻反被随意抛弃的小白花一朵,莱桑德是既要又要、立了牌坊又要搞破鞋的花心虫。 确实也都没问题,但就是很怪。 楚陵光耸肩,“是有我掺合。但确实都是那只雌虫自己发的。” 他就是去劝了一下那只工作虫而已。这很简单,莱桑德现在因为这个花边新闻名声差了很多,如果公司执意要洗白,那最后所有的锅必然都扣在工作虫头上。 虽然楚陵光也不欣赏这种勾勾搭搭的行为,但是这毕竟是虫族,雌虫找心仪的雄虫展现魅力作为自荐是非常常见且合理的事情。 反正莱桑德到时候肯定不会管这个雌虫的死活,也不在乎他会不会被网暴开盒什么的。但配合楚陵光,至少有专业水军先替你控评引导,还可以帮他准备保镖以防线下快打,反正肯定保护他全须全尾的。 那只雌虫也不是爱莱桑德,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找个等级不错、长得不错的雄主而已,这个都要完蛋了,至少楚陵光那边还包虫身安全,他没理由不配合啊。 舆论基础打好了,随便找个什么由头逼莱桑德提离婚就行,这个时候提离婚对莱桑德影响非常恶劣,但无所谓,对娱乐公司来说,这就是上头实在容不下莱桑德,那他们还能说啥? “真坏。”楼双信笑笑,“真固执啊。” 楚陵光耸肩。戏台都搭得差不多了,他觉得西梅诺大概率会离,因为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了,西梅诺如果到时候不愿离,他公司也不乐意,那不就白开炮白炒作了?离了还能用争议先锋雌虫的设定翻红一波。 不过随便,楚陵光想做的做完了,他不会再关注这件事了。 楚陵光往他边上一坐,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往后都与他无关,反正不管是否遗憾,能做的事都做了,“哎,中将呢?” “晨练去了。”楼双信也后仰,“还说要教涅希塔两招简单的擒拿,以后和律师打架再也不会输了。议长吓死了,非要过去盯着。” “那达伦呢?” 瑟珐嘀咕,“改谱子。他昨晚想到了一个满意的旋律。” “改什么谱哦哦哦是我给派的活来着。” “这个节目办得挺对的。”楼双信看着他,“很多事情都向好的地方发展了,不觉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