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梦到过我们是合法夫夫啊。”楚陵光摸摸下巴,“不过翅膀没看到过。你别说我还挺希望是真的,因为看起来我们家很豪华,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吧。而且看起来应该也是科幻时代?家里有机器人。” 卡尔文的表情很微妙,左右看了看,说,“我其实也梦到过。” 楚陵光:“啊?” 楼双信:“嗯?” “我的梦是我当了皇帝。而且楚陵光确实也在我身边,我在和几个人开会,开完会楚陵光就在会议室里吃外卖。” 楚陵光:“?”但确实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楼双信:“笑死,外卖哥。” 卡尔文:“你也在,外卖到了你也到了。” 楼双信:“当我没说。” 他们仨沉默了一下,然后齐齐看向维尔西斯。 维尔西斯半晌没说话,他确实也做过这种奇怪的梦,但不知道该怎么说,稍微有点不一样,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也梦到过我穿着军装的样子,回家之后家里也有机器人 除了机器人以外还有楼双信。” 楼双信听着有点高兴,笑了笑,“那当然嘛。” 维尔西斯有点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说,“但是那个梦里我很难过,因为发现你断了一根手指,好像是你自己切的。给我气醒了。” 楼双信愣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儿,说,“有一天午睡你突然起来掐了我一下是因为这个?” 维尔西斯抠抠手,“嗯。” 楚陵光:“笑死,手指哥。” “”楼双信的表情变了又变,好像是无语又好像是无奈,最后只是靠着维尔西斯哼唧了两声。 卡尔文若有所思。他其实本身不怎么相信这些东西,但是他们的梦好像互相之间都有一些相似点,好像有什么可以串联起来,但信息又不够多。他其实还零零碎碎梦到过一些场景,只是有些醒来之后记得没那么清楚。 最重要的是,所谓的梦境对他来说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在睁开眼睛之前,他完全相信那是他亲历的事情。 虽然维尔西斯的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是能气醒,那肯定也是真情绪上头了。卡尔文说,“说不定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让我也有些好奇了,也许真的有一种规律”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一下,感觉好像摸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暂时还抓不住。 楼双信耸肩,正好服务员端了餐盘过来,他说,“先吃饭吧。” 至若春和景明(20) 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 可惜不是发展中国家的物价。 楼双信也没太看旅游攻略什么的,但还好平时知道攒钱,果然多留点钱迟早能用上。 来都来了,蒜鸟蒜鸟。出来玩就不能想钱的事,不然玩不舒服。 “其实也还行。”楚陵光小声说,“吃过一餐就可以了,味道还是跟大陆不太一样的。我觉得挺好吃的。” 不过让他天天吃他受不了,虽然他不缺钱,但他抠门啊。 楼双信说,“你应该天天吃也吃得起吧。” “两码事,我已经习惯普通的物价了,消费观念早就成型了好不好?你对富二代到底都有什么偏见,我一般在学校都是吃食堂的。” 卡尔文和维尔西斯没有对价格发表观点,其实他们觉得还行,横向对比的话确实比大陆物价高很多,但毕竟不是本国人,对本地价格的概念没那么完善,每个地方值钱的玩意儿也不一样。 楚陵光不缺钱,但是该省省该花花,肯定不会委屈自己,但没必要的钱也不花出去。 所以吃完饭他们逛街,也没有怎么买东西,主要是玩猜价格的小游戏。 楚陵光:“明明港币跟人民币汇率将近一比一……主要应该是旅游区的问题吧?本地应该还有相对平价的地方。而且这边底薪应该比较高。” 卡尔文想了想,“底薪跟物价关联性也没有特别强了。上海的物价也高,底薪其实跟不上,很多地方都物价上涨速度都超过了收入增长。单纯说这里,普遍物价高应该主要是因为地租吧。” “倒也是,土地供应限制和这方面的收入依赖会让政府推高地价。”楚陵光摸摸下巴,“连锁反应导致商业租金对零售和餐饮这样服务业来说,成本还是太高了。跟上海还是不太一样的,而且我去年看nubeo的数据采集,这里的生活成本和总体物价数据上都很恐怖……” “我知道,香港在eiu上一直名列前茅。说不定还能往前追一追。” “怎么可能,还是不要吧……” “未必。我去瑞士的时候苏黎世还只排至若春和景明(21) 很多人说香港是购物天堂,但是这个基本只针对富人,楼双信目前是体会不到。但是托其它人的福,也可以浅尝一下。 本身他们几个也不是那种特别奢侈的人,但是进了k11就有点手痒了,楼双信爱捯饬,看到那些花里胡哨的店就走不动路。贵啊,但是又想看。 楚陵光打算过一把霸总瘾,举办了一个活动,今天整个会场,全场吃喝消费楚公子买单,但名额仅限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