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贺渊轻轻开口。 “我给过你机会吧,离开我,那你离开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反反复复?” 林檎怀疑自己看错了。 在那一瞬,竟然在贺渊身上看到了……痛苦。 他将膝盖抵在她的□□,双臂支在她肩旁。 “为什么,总是要离开我。” 林檎瞳孔微缩。 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贺渊要做出这种姿态,好像她是那个负心人,好像她才是罪恶满盈之人。 她不懂啊。 她觉得头脑好痛,整个人本来就已经疲惫到麻木了,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贺渊现在却又拿出了这种态度—— 为什么又要这样啊,为什么要软化自己的态度,为什么要让她再度去企盼那一点点几乎是不可能的希望—— 脖颈间,滴落了什么滚烫的。 林檎懵了。 心中方寸大乱,她有些错愕要开口,想要问候贺渊—— 却是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气捏住了脸。 “林檎,是你逼我的……” 他抬起浸着泪的双眼,眼中含着恨意毫不留情扯开她的背心—— 滚烫的吐息和湿润的泪水混杂在一起,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她心中生出绝望来。 想挣扎,可是努力聚出一点力气去抵抗,就被腿间的膝盖再度前碾。 碾出罪恶的欲望。 “你别逼我恨你!贺渊!” 身上的动作半分没停。 混杂着疼痛和快意,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肆意妄为—— “三年过去,很寂寞吧?” “肆意折辱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为可耻的是,身体先她的意识一步做出了反应,对于他的触碰和靠近,没有半分抵触。 反而因为极度的疲累,而更为软弱地想要靠近,想要被拥抱,想要依偎取暖。 甚至还因为脖颈间的湿意,感受到几分诡异的艳丽感。 好似冥界的曼珠沙华在石缝中生长出来,开放出妖异诡艳的花朵,将她一点点蛊惑。 为什么贺渊总是给她这种感受? 极致的爱、极致的恨、极致的挣扎。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吧。 左玦就不一样,少年精致的面庞总是带着些锐意,或是嬉笑怒骂,或是一身傲气,或是偶尔的一两句俏皮话。 如果说左玦是一阵清风。 那么贺渊就是一片深海,看不见头,摸不到底。 疲惫到底的时候,反而没有想睡的意图,反而是想要更加探索身体竭尽所有力气的边界—— 既然已经和他说清楚,只是利用,身体也不算什么。如此反而轻松,不是么。 那么她也不必因此有任何负担吧。 低头凝视着贺渊紧紧闭上的双眼,真的好可怜,连眼睫都被浸湿了。 贺渊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好看深邃的双眉压低,痛苦到眉眼都在偶尔颤栗。 脑海里想起,她想要表白的时候,贺渊轻巧忽视了她的意图,然后拉着她的手勾向他腰带的场景。 啊,这……难道不是一个报复的绝佳机会吗。 林檎伸出手,掠过他的皮肤—— 贺渊竟然在痛苦之时,都没有半分平静下来。 灼烫到吓人。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她淡淡道。 贺渊有些迷茫抬眸看她。 浅色的琉璃双眼中,是耽溺流连于情感的脆弱,恰巧一滴泪自眼眶落下,纯真懵懂好似天使。 眉眼艳丽到无以复加的天使,生而带有原罪,背负着无数罪孽肮脏,可脸蛋上却满满都是心碎和愧意。 天使跪着想要赎罪,甚至担心碰到她再度惹她不快,刻意弓起身子紧绷着不肯靠近。 如此姿态,如此表情,好似罂粟花瓣上飘落了几片无暇雪花,分明骨子里和雪花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可偏偏要拽着那几片雪花自诩高贵不尘。 殊不知,只想让人狠狠将罂粟踩到泥土中,剥落它的雪花,看它零落成泥碾作尘,彻底认识到身为罂粟花的原罪。 思及此,她仔细凝视着贺渊的面容从愧疚痛苦,渐渐变化。 她伸出手扶了贺渊的面颊,轻轻摩挲着。 手指顺着流连向下,寸寸刮过他的皮肤,最后用力握住他的线条流畅的下颚。 贺渊漂亮的喉结滚动。 她渐渐收紧。 贺渊给予她的,她要一点不漏还给他。 方才尚且纯洁不掺情-欲的眼瞳,渐渐熏蒸了热意,连聚焦都难做到,失-焦的双眼,仍然不肯离开她的表情,住住落在她的方向。 贺渊的表情,从冷淡,到渐渐游离在意识之外,呼吸渐重。 低而哑的嗓音,略过她的心弦。 不够,不够,为什么还在压抑,为什么还在装-纯。 她期待着更为绚烂的盛放—— 贺渊失焦的双眼靠近,唇齿好像焦渴至极的人在寻找绿洲般,虔诚渴求着她的垂怜,可是她却偏偏不如贺渊的意。 她紧紧抿住了唇。 贺渊没有焦距眼里再度蓄出泪水,不知是因方才的愧疚痛苦还是现在的生理本能,落在她唇角。 担心弄疼她,贺渊没有强迫着撬开她的唇,可是显然已经无力再忍耐这样的焦渴,于是随着身体的起伏一点点用唇齿碰撞着她的唇瓣。 或轻或重地碾过,偶尔过火,会让她有些痛。 林檎皱眉:“疼了。” 贺渊的上臂立刻用力,将他的上半身支高了些,可是又是一滴泪水落在了她的眼睛里。 烫的,带着隐隐的酸涩。 滴入她的眼中,瞬间和她眼中湿润的泪液混在一起,难舍难分。 宛若电流般的触感,从眼睛蔓延向浑身。 她的手很酸,可是欣赏着贺渊如此痛苦却又没有半分办法的样子,当真是让她愉悦至极。 掐住贺渊的手缓缓用力,让他本就染了红晕的身体,更因为缺氧呈出诡艳。 好可怜的样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