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林檎女士,上将当然也要离开。” 一张黑卡被递过来。 “这是您的奖金,林檎女士。” 林檎:“我能问你们问题吗。” 主办方点头。 “你们是哪里的人,是这里,还是——” 主办方面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您猜呢?” 林檎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你们是四维空间的人,对吧。” “这场游戏开设,就是抓了二十三个有罪之人放到热带雨林岛上,开设目的是让我彻底对贺渊死心失望,从而可以安心接受你们一直以来对我加诸的精神治疗?” 所谓精神治疗,无非是想让她忘记贺渊。 主办方点头:“女士,您应该知道,自从您和上将离婚之后,上将原本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您毁了我们的上将。” “所以,我们想要让上将和您都看清楚,您们或许根本就不合适。” “可是真的没有想到,女士,您竟然聪慧如斯,竟然能为上将做到这种地步——” 林檎觉得很恶心。 但是她暂时无心和主办方掰扯。 “送贺渊去医院。”她道。 主办方:“这是当然的,我们现在就在前往去医院的路上。” 林檎淡然:“所以,这一次结束后,你们还打算对我——” 主办方摇头:“当然不,林檎女士,您的表现已经通过了我们军委会的一致通过——” 林檎只觉得额头一跳。 “您放心,游戏虽然被实时监控,但是并不包含涉及您和上将个人隐私的部分。” 林檎真的觉得很恶心。 “嗯。” …… 真的很累,到了医院后,她被安排在了贺渊的隔壁病房,接受了检查。 真的是奇迹。 她几乎没有任何内伤,只有表皮的一些伤口。 医生眼神闪烁:“林女士,您竟然在生存游戏里能保持这种……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吗,当然了,那是因为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被保护。 “贺渊,不会有事吧。” 医生点头:“您放心,我们哪怕倾全国之力,也会救好上将的。” 林檎又问:“你们,不会还想像之前那样,催眠我吧?” 医生立刻赔笑:“我们怎么敢……之前是上将发疯陷入昏迷,我们不得已才……如今上将已经发了话,我们根本——” “四维的贺渊?他什么反应?” 医生冷汗涔涔:“还是等他的躯体醒来的时候,亲自和您说吧……” 林檎点了点头。 疲惫终于袭来,她沉沉睡去。 …… “林檎。”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再度睁眼。 入眼是没有开灯的病房,窗户开着,一轮皎洁的月高悬在窗边。 晚风将窗帘吹起,静谧美好。 贺渊坐在她的床边,伸出手抚住她的面庞: “辛苦了。” 林檎眨了眨眼:“你……醒了?” 贺渊垂眸看着她,眼中几分晦涩: “你真的太冒险了,怎么能这么不听话呢。” 林檎轻哼一声:“让你躺着跟要了你的命一样,看你一直啰嗦唠叨,还不如把你放倒我来。” 贺渊:“……” “从来还没有人敢说我啰嗦唠叨。” 林檎:“嗯,那我唉还能怎么办呢纵容吧 一个周五的晚上,贺渊给满身疲倦的她吹干头发,抹了身体乳后,将她抱在怀里: “接下来四维有点事,我可能不在。” 林檎微微一怔:“是又打仗了?” 贺渊点头:“放心,这一次只是军事演习。这几天我不在,保护好自己,好吗?” 林檎点了点头。 恰好,她也有要事要去做。 …… 其实,她还是有一点疑惑。 比如,游戏主办方之前说,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是有罪之人,这个罪,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她的罪是爱上了贺渊,也抵抗忘记,害贺渊精神状态更差。 那其他人呢,除了贺渊的其他人? 他们的罪又是什么? 她当然可以问贺渊,但是贺渊会为了她的心情而刻意隐瞒一部分也不确定,所以,她要自己前去寻找这个答案。 湖北,武当山。 她还要替左玦去传一句话。 爬上山,云雾缭绕,青瓦红墙。 旅客很多,她走在其中,耳边是喧哗的人潮,有些茫然。 她该如何去找到云一道长。 按规矩,她请了香,敬了香,随后才走到一个道长面前,恭敬问道: “道长您好,请问云一道长在这里吗?” 那道长顿时瞳孔微缩:“……云一道长?” 林檎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道长:“……云一道长,三年前就仙去了。” 林檎有点无法理解:“您说什么……?” …… 怎么可能?! 游戏结束也不过才一个月,左玦是在一个多月之前和她说的!左玦既然能托她去和师父说遗言,那就是笃定师父尚在人间…… 可怎么可能,云一道长在三年前已经故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林檎后背发凉。 那道长立刻道:“云一道长德高望重,生前帮助过的人成百上千,莫非您也是……?” 林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来替云一道长的徒弟左玦传话的,但似乎,我来晚了。” 那道长立刻道:“左玦?!他八年前闹了事后就失踪了,从那以后就再也寻不到踪迹了!云一道长仙去前一直挂念着他。” 大脑一片嗡鸣。 左玦,是八年前失踪的? 那么,参加游戏的左玦,是—— 好几年前的他。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林檎顿时只觉得额上直冒冷汗。 意料之外,但是细细想来又觉得合理。 毕竟这场游戏连四维人都能囊括,要知道,四维较之三维多的那个维度就是时间,那么,在这场游戏里,其实时间根本就不是问题。 所以,游戏里的左玦,在她的时间线,早就死去了,当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是几年前的他。 她突然意识到,或许时间这一维度,对于她与贺渊来说是拯救是救赎,是努力用爱去跨越的充满浪漫色彩的事物。 但是,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落在了她和其他人交涉上,便呈现出荒谬的色彩。 她清楚知道,游戏里的左玦,活着,给他包扎时曾经触碰过他的体温血肉。 所以更加觉得荒谬、虚无。 斯人已去、连想要传达遗言的对象也离开了世间,她的那句话,还要怎么传达出去呢?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