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着腰保持着请安的姿态,纱帐内那声轻笑过后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片刻之后,章飞像是终于欣赏够了我的狼狈模样,他舒爽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拖得又长又慵懒,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松弛与从容。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随意,像是随口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婉婉,你且进来,帮……烟儿分担一下。”
这个要求来得突兀而直接。
我站在纱帐外,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余光瞥向身侧的苏清婉。
她垂着眼帘,长睫遮住了那双狐眸里所有翻涌的情绪,面庞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
她没有看我,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沉默后,她低低应了一声,语调平缓如常:“是。”
她没有停顿,迈开步子,径直走到那垂落的淡青色纱帐前。
纱帐在寝宫的暖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如同一层轻薄的雾气,将帐内外的世界分隔开来。
苏清婉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纱帐中央那道若有若无的缝隙边缘,将纱帐向两侧缓缓掀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开口,她微微侧身,腰肢一扭便从那道缝隙中滑了进去。
就在她掀开纱帐那一瞬间,暖黄的光线毫无遮拦地涌进那道狭窄的缝隙,将帐内的景象照得纤毫毕现。
我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那道豁口,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住了——
娘亲正对着纱帐的方向。
她浑身上下除了褪到膝盖处的肉色魅惑丝袜之外,什么都没有穿。
那件丝袜被卷成一圈堆在膝盖上方,柔软的丝料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大腿肌肤,在大腿中段形成一个深浅交错的褶皱堆。
上面是她湿润泛红、正在被反复抽插的私密部位,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淫水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不断被挤出,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那对丰盈饱满的雪乳因为身体的姿势而自然垂坠着,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前后剧烈晃动,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扑腾翅膀。
粉嫩的乳尖在心玉吊坠的牵引下微微向下拉扯,那两枚翠绿的琉璃玉坠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着乳房的晃动而轻轻摇摆,在暖黄的夜明珠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的双手被身后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章飞反扣在背后。
他的双手像两把铁钳一般牢牢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两条手臂向后拉直,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前倾,脊背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下塌,圆润肥美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她能活动的空间只剩下腰肢和臀部的那一小段范围,其余部分全部被他死死掌控住。
她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看得格外清晰。
她蹙着眉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泛着一层迷蒙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那像是爽到极致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为了防止发出声响,她上齿紧紧咬住了丰润的下唇,将原本饱满的红唇咬得微微发白变形,可即便如此依然有细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两靥泛着浓重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雪白的脖颈,那种红润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彻底的、被情欲浸透后的艳冶之色,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妖冶神情。
她正侧过头去看着身后的章飞,那目光里满是讨好的柔媚,像是在无声地向他恳求什么。
而章飞光着身子站在她身后,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小腹上的肌肉随着他挺胯的动作而一张一弛。
他的双手正扣住母亲的手腕当做发力点,腰身向前挺动,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前顶都带动着他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在母亲体内凶狠进出。
我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从母亲被分开的花唇间一次次抽出又一次次没入,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黏稠的淫水,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他的胯部撞击在母亲圆润挺翘的臀部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每一声都清脆而淫靡。
母亲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前后摇摆。
她的腰肢像一株被狂风反复吹折的柳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上半身向前晃动,乌黑的长发随着晃动的节奏在肩头和脊背上甩开又聚拢,像一道被搅乱的黑色瀑布。
她能承受的力度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媚骚鼻音:“嗯嗯……?……嗯……哈……?”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脚尖在丝袜中微微蜷曲,脚趾紧紧扣着地面,像是想要徒劳地抓住什么支撑点。
我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死死盯着母亲被反扣的双手,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盯着她被咬得泛白的下唇,盯着她在撞击中微微前后摇晃的丰腴身躯。
她的身体在情欲的支配下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软姿态——脊背弓起的弧度、腰肢下塌的深度、臀部高高翘起的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被占有的事实。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一次次从她湿红肿胀的花唇间抽出又没入,带出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暖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站在纱帐外,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那股酸涩、屈辱与病态的兴奋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让我几乎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