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落地窗一阵阵猛灌进来,带着浓重的咸湿味儿,像是大海在喘息,卷得房间里的空气都黏腻腻的。
床边那台监护仪“嘀——嘀——”地响个不停,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人心窝里,慢得让人发慌。
工藤有希子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的厚地毯上。
她就穿了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裙,细细的两根肩带勉强挂在圆润的肩膀上,滑滑的丝质布料紧贴着她那对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跪姿下裙摆卷起些许,一双雪白美腿白得晃眼,她抓起柯南的小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那张平时总是带笑的童颜心脸,现在苍白得吓人,冰蓝色的眸子红红的,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把金色的大波浪卷发粘成一缕缕。
“小兰……”
她带着哭腔抽噎几下:“灰原……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吗?”
毛利兰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校服外套早脱了扔在椅背,只剩一件白衬衫,胸前两团少女的嫩乳被衬衫绷得鼓鼓的,她低着头,长发直垂到地上,尖角齐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听到有希子的话,她抬起头,大眼睛瞬间涌出泪水,顺着鹅蛋脸滑下来,滴在衬衫上。
“灰原说……她和博士真的尽力了……”
小兰悲从心生,声音抖得厉害,吸了下鼻子,那撮尖角刘海跟着颤,“这种病毒太诡异了,他们从来没见过,根本配不出解药……”
话没说完,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哭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靠现在的药,最多撑三天。”
妃英理的声音从窗边冷冷传来。
她抱着胳膊站在那儿,一头深紫色的齐肩短发挽得一丝不苟,深紫色西装套裙裹得她身材曲线毕露,丰满大奶子把西装绷得快要裂开,臀部挺翘圆润,她脸朝着黑漆漆的海面,没回头,无框眼镜反着冷光,嘴唇抿成一条线,眸子沉得像结了冰。
风又卷进来,撩起有希子肩头的金色卷发,吹乱小兰哭湿的长发,刮得妃英理的裙摆微微荡漾。
监护仪屏幕上,心跳的绿线慢得可怜,一下一下,像随时要停。
“妈妈……小兰……”
柯南勉强睁开眼,小脸惨白,大眼睛还有点神采,左右转了转,最后盯着天花板。他想挤出个笑,嘴角刚扯动,“我没事……你们别……”
话没说完,他突然弓起身子剧烈咳嗽,小小的身子在床上抖个不停,像要散架。
有希子、小兰、妃英理三张脸瞬间煞白。
小兰整个人扑到床边,眼泪开了闸,长发乱成一团,那撮尖角刘海湿漉漉贴在额头:“柯南!柯南你别吓我啊……求你了……”
有希子没哭出声,攥紧柯南另一只手,金色卷发垂下来遮住脸,眼泪一颗颗砸在床单上。
妃英理站在两步外,看着女儿哭得发抖的背影,又看看床上蜷缩的柯南,张了张嘴,喉咙像堵了石头,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有希子颤抖的肩上:“……会没事的。”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说服自己。
“砰!”
门被猛地撞开,铃木园子一手撑门框,一手按着胸口喘气:“救星……救星来了!”
有希子赶紧拿手帕按了按眼角,泪痕还没干,眸子却亮起来:“灰原有消息了?”
园子摇头,胸口还在喘。
有希子刚扬起的嘴角又瘪了下去,没吭声。
小兰轻轻放下柯南的手,妃英理转过身。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门口那道高大的黑影上。
一个黑人,西装外套披着白大褂,往门口一站,直接把走廊的光全挡住。他比旁边的园子壮出一大圈,肩膀宽得快顶到门框两边。
园子侧身让开,抬手一一介绍:“这位是新一的妈妈,工藤有希子。这位是妃英理律师。这位是毛利兰。”
黑人低头钻进来,直起身子,影子直接罩住床边三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园子的肩膀,“里昂·卡特,病毒药理博士。”
他伸出手,掌心偏黄,手背漆黑,骨节粗大。
有希子坐在床边,她没动,眸子警惕地盯着那只手。
小兰站直身子,两手垂在身侧,悄悄攥紧拳头,衬衫下的嫩乳微微颤动,紫色眸子带着敌意。
妃英理往前一步,挡在女儿和小兰中间,抬手推了推无框眼镜,深紫色秀发上垂下的发丝微微晃动:“你想干什么。”
卡特的手在半空僵住,慢慢缩回去,看了园子一眼,声音低沉:“她们不欢迎我。”
“那我走。”
见卡特转身就走,园子急了,一把拽住他白大褂袖子:“有希子阿姨!小兰!妃律师!卡特真的是唯一能救柯南的人了——”
她转向妃英理冷着的脸,又看看有希子挂泪的脸,不断点头鞠躬,却被卡特拉着往外退:“是我没说清楚,是我太急了……”
“让卡特试一试。”
卡特甩开园子的手,背对屋里三个女人,只偏过半张脸,眼神冷下来:“试?”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寒意,“我里昂·卡特的药,可不是随便给人试的。”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三个女人。
“那小子体内的VP-4869变异毒素,还有两个小时就彻底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