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书想起来自沈小罗的暴击 云枝远连忙放下包子,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梦书咳了一阵儿,努力调整呼吸,平复下来,已经泪眼汪汪。 伤口不知道是不是又崩开了,胸口处隐隐作痛。 “咳咳,没事没事” 他就说,这粥的口感这么好,颇有种熟悉的感觉 原来 云枝远见他平息下来,忙问:“伤口疼不疼?” 沈梦书摇头,隐隐觉得肩膀处的伤口似乎又有血流出来。 不过也没事,一会儿就该来换药了,不急这一会儿。 云枝远这才放心下来,拿起包子继续啃,三两下就吃完了。 “你的厨艺是?” 沈梦书有些迟疑地问。 “没错,是我妈教的。” 云枝远一边收拾一边回答。 “小时候我妈逼我学的,她老说要想抓住媳妇儿的心,先要抓住媳妇儿的胃” 说到这儿,他不禁暗自庆幸。 幸好当时认真学了,要不以后怎么照顾沈老师 在云枝远每日的精心照料下,一周后,沈梦书终于得以出院了。 车上。 因为肩膀处有伤,不好系安全带,沈梦书就坐在了后排,望着窗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发着呆。 这一周里,虽然病房里暂时是安全的,但云枝远依旧隐晦地跟他传达了一些信息。 “”或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威胁,想把自己除掉。 自己这次受伤可能也是“”的手笔。 那么,问题可能出在哪了呢? 沈梦书眉头微蹙,思考着:如果李明玉是“”安排的棋子 他尝试反推。 自己受伤是因为单独去追击李明玉。 单独追击李明玉是因为中途看到孩子心里有了猜测而中途下了车。 能看到孩子是因为那个时间孩子刚好放学。 时间 李明玉刚好是卡着那个时间失踪的。 卡着那个时间失踪是可能是有人指使,也可能是他对祭坛深信不疑,冒着风险也要完成祭坛。 无论是哪种,“”都已经算到了他的每一步可能进行的行动。 可自己掌握的关于“”的线索似乎并不能威胁到“”,他这么着急地对自己下手是为什么呢? 除非自己已经掌握了什么重要信息,只是自己还不知道,或者说还没反应过来。 车里放着悠扬的钢琴曲,云枝远心情颇好地开着车,抬眼,从内后视镜看到沈梦书精致的眉眼间似乎带了几分愁绪。 想了想,开口问道:“沈老师,需要叫个搬家公司吗?” 沈梦书的思绪被打断,透过内后视镜与云枝远对视上。 眉眼弯了弯,他道:“不用,东西不多。” 确实不多。 也就几身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剩下的就是沈小罗的猫抓板,沈小罗的猫窝,沈小罗的猫条,沈小罗的 好像都是沈小罗的东西。 想到沈小罗,沈梦书心里不由升腾起一种归心似箭的情绪。 看着旁边一大袋子的猫条猫薄荷小鱼干小玩具,莫名有点儿心虚。 那么善解人意的沈小罗,应该会原谅自己吧? 车子很快在那栋熟悉的筒子楼前停下。 翠绿的爬山虎似乎更茂盛了,热情得几乎要把整栋楼都纳入怀中。 车程不算远,路途也比较好走,再加上一路上半开着窗户吹着风,沈梦书只有轻微的晕车,不算太难受,但头有些晕却还是不可避免的。 打开车门,云枝远已经在旁边站着,看那样子似乎是准备好随时扶住自己。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沈梦书的睫毛上,织出一片碎金。 唇角轻轻扬起,眼底碎光流转,伸出手,借着云枝远的力道从车里下来,稳住身形。 “谢谢。” 云枝远的耳朵根红了红,也回了个灿烂的笑:“跟我客气啥,咱马上都是要同居一室的好室友了。” 沈梦书闻言失笑,抬脚朝着楼道口走去:“那就麻烦我的好室友帮我搬个家了。” “好嘞!” 干劲儿十足的云枝远跟着沈梦书上了楼,紧张又期待地搓搓手。 真好奇沈老师家的猫是什么样子,嘿嘿,是不是跟他本人一样可爱 正想着,房门被打开了。 沈梦书很有经验地一个灵活侧身。 身后的云枝远只看见一团橘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就被肉乎乎毛绒绒的炮弹精准打击到了两股之间。 两秒之间,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最后定格在黑红。 他双腿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罪魁祸首从他的身上跳下去,“喵喵”叫着蹭到沈梦书脚边,打了个滚儿,露出柔软的肚皮。 “咳云队你还好吗” 云枝远只觉得自己被五雷轰顶了,让沈小罗劈得他外焦里嫩。 他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一点点站直身子,额头满是冷汗,克制着颤抖,回答:“我没事我很好” 沈梦书内心os:我看你一点儿不像没事的样子。 “咳咳,抱歉云队,沈小罗太久没见人,有点儿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