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郁雪存好心替小金反驳了两句。 “这不叫做普通,这是受苦,”卢至为在他的事上,从来不够理智讲理:“如果离开了我,让你必须过这样的生活,那我真恨我尊重你的什么狗屁独立,没有混蛋到底。” 郁雪存:“你讲话好难听。” 卢至为懒得和他争,小狗脑容量小笨笨的,他也比小狗聪明不到哪里去。 郁雪存看着他将散落的衣服收拾好,乱放的剧本摆回书架。游戏机一个个放回盒子里,又把浴室水温调好,各种小零食和杂物全都装进垃圾袋里,堆在门口。 “我给你付家政钱吧。” 卢至为:“可以,一次一百万。” 郁雪存很有底气:“我有钱。” 卢至为:“那五百万。” 被坐地起价,郁雪存见识到人心的险恶,吸取教训,改口:“没钱。” 卢至为将他的无营养速食品和游戏机外包装纸壳子收起来,准备下楼扔垃圾。 “没钱就欠着我,欠久一点。病没好全就去躺着,别在客厅里晃,脸色跟鬼一样,看得人烦。” “谁让你看了。” 卢至为走出去,带上门。 郁雪存在窗户边,看着卢至为下楼。 卢至为走到外面路上,抬起头,看到郁雪存站在楼上灯光里。 有一瞬间,郁雪存有一种极复杂的情绪。他体会不到自己的心情,整个心仿佛在体会着——卢至为现在在体会着什么? 在刚下过雨的、湿漉漉的街道里,天那么黑,风那么冷,替前任收拾了家里的烂摊子,煮了馄饨,哄着喝了药,此时此刻,卢至为心里是阴是晴。 很快郁雪存就有了答案。 手机叮铃铃响了,郁雪存接起来,是卢至为在楼下打开了电话,没好气的语气:“在窗口站着干嘛,不是叫你回卧室吗?恋爱 醒来以后天还没亮,郁雪存没穿拖鞋,跑到冰箱边,突发兴致,准备亲自下厨做一顿早餐。 打开冰箱,他以为里面还是自己买的那些乱七八糟零食,结果肉蛋奶蔬菜水果整整齐齐摆列,不同牌子的牛奶旁还夹着便签。 显然是那几天卢至为来后的成果。 明明郁雪存不会做饭,也很少打开冰箱,也许下次用到冰箱也是家政来收拾。他还是细心地将所有也许会用到的食材准备好,无论郁雪存是否有机会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