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需要。”
“用不着你挑拣。”
他没再留她开口的空当,弯腰下去,两指探入衣襟,勾住那截系带一扯。
月白中衣散开,露出内里杏色抹胸。
那抹胸原是宫中绣娘缝的规矩样式,束得齐整,此刻却兜不住满怀丰软,随急促喘息起伏不定。
李窈抬手欲掩,双腕已被他不费力地扣住,按向头顶。
“挡什么。”他俯下身,呼吸落在她锁骨上,“又不是头一回看。”
姜灼探出另一只手,隔着薄绸碾过胸前那一点。不过两三下,那处便硬实挺立,顶着绸料轮廓分明。
他垂眸瞧过,轻笑一声,指尖按住又转了半圈。
耳根那点热一路烧到颈侧,李窈咬住下唇。
抹胸滑落,凉意方触及心口,温热唇瓣已覆上来。他先以舌尖抵着揉弄,觉出她身子绷紧,便衔入口中深深吮吸。
齿尖跟着压下,不紧不慢地细细研磨。
李窈倒抽一口凉气,脊背弓起,复又跌回褥中。
他换向另一侧如法炮制,齿痕逐个印落,围着薄红排开,宛如烙下一串私印。
“姜灼……”
“怎么?”
“轻些。”
“重了才记得住。”他微抬视线,唇边沾着水色,“明日更衣瞧见这印子,省得你忘了是谁留的。”
李窈胸口滞重地起伏,唯有睫羽不住发颤,硬生生把那点羞怒连同浊气一并咽了回去。
姜灼的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茧子,一路撩开外袍裙摆,推高至腰际。
他抬手,隔着薄薄的贴身绢裤,在那饱满微凸的阴阜随手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力道不算沉,却带着查验货色般的放浪与随意。
李窈浑身僵直,羞恼得耳根烧烫。
“这里,”他两指并拢按在凹缝处揉碾,隔着薄绸深陷进去,“方才洗得可干净?”
李窈齿关紧咬,阖目不肯应声。
姜灼也不等她回答,手掌探入裤腰扣紧,顺势往下一扯。轻薄的绸裤被褪至脚踝,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全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下意识便要并拢双腿,早被男人蛮横的膝盖强行抵开,分得大敞。
未等她挣动,姜灼高大的身躯顺着榻沿俯了下去,竟直直凑向她毫无遮蔽的腿心。
李窈脑中嗡的一声。
她记得离宫前看的那卷《巫山行云》,连交合处都虚掩着一角锦被,嬷嬷更告诫过口舌沾染私处乃市井下作之举。
他怎敢将口鼻直直埋入女子腿心侍弄?!
“姜灼!不可……你疯了!”
惊骇的阻拦尚未出口,一片滚烫湿软已贴了上来。
舌尖粗粝炽热,顺着那道紧闭粉嫩的肉缝一路舔开。
李窈腰肢不受控地弹起,指节抠进毛毡。
粗重的鼻息混着温热口涎喷洒在脆弱的皮肉上,姜灼甚至用两指扳开白嫩的大阴唇,将整条舌头深探进去,顺着内里湿软的褶皱细致刮弄。
每一寸紧致都被滚烫的舌面反复卷过、吮舔。男人埋首在她腿心,喉间甚至发出混杂水渍的吞咽声响。
李窈浑身发抖。
她想阖拢腿根,双膝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钳制;她想往后挪,后腰又被铁掌紧扣在褥中。
那股灭顶的羞耻与骤然炸开的酥麻交织纠缠,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扯殆尽。
姜灼的舌尖向上探寻,抵住了缝隙上方充血挺立的小核,微张唇齿,将那粒战栗的软珠整颗纳入口中,含弄吮咬。
“哈啊……停下……”
李窈难耐地扬起雪颈,声音破碎发颤,“殿下……别碰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