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跨入她自然分开的双膝之间,不等李窈挣扎合拢双腿,大手已探入宽大的翟衣下摆。
粗鲁地将裙摆与衬裙一路向上推卷,堆叠在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上。
微凉的夜风灌入裙底,李窈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顿时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中。
姜灼的大手覆上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掌心的粗茧擦过娇嫩的皮肉,一路往上摩挲。
李窈身子绷成一张弓,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侧的梳妆台木沿。
指尖探进她的腿心,那里早已湿透了。
薄薄的素白亵裤被温热黏稠的浆水洇湿了大半,紧紧贴在两瓣饱满的阴唇上。
姜灼长指微动,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拨弄了两下,轻易摸到了那条被汁水泡软的肉缝。
“呵。”
姜灼收回手,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李窈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晶莹的春水在烛光下拉出黏腻的细丝,散发出幽微熟透的甜腥。
“嘴上端着大雍长公主的骨气,底下这处却早泛了灾。怎么,堂上那酸儒替你说了两句好话,你就春情荡漾成这副模样了?”
李窈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随即涌上一层难堪至极的赤红。
羞耻与愤怒烧红了眼眶,抬起脚跟蹬向姜灼的胸膛,试图翻身滑下梳妆台。
“休要信口胡言,放开我!”
姜灼一把攥住她蹬过来的脚踝,将那条白生生的小腿压在自己腰侧。
他身子前倾,将染着湿亮体液的食指抹在李窈描得齐整的朱唇上,顺着颤抖的唇缝用力碾磨。
紧跟着,指节蛮横顶开贝齿,硬生生塞进她口腔里搅弄。
“信口胡言?咽下去。”
他粗喘着,恶意不加掩饰。
“自己尝尝自个儿底下淌出来的骚水,看看本王冤没冤枉你。”
李窈喉间一紧,含混地偏头抗拒:“唔……不要……拿开……”
“含着。”姜灼把指节又往里送了半寸,压住她的舌根,“骚货的味儿,自己都嫌?”
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在舌尖蔓延开来,将她残存的尊严碾得粉碎。
姜灼抽回手指,顺势在李窈雪白的颈侧擦了擦。
他利索地单手解开腰间革带,将长裤扯下一截。
狰狞滚烫的粗硕肉棒霍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伞状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昂立。
顶端早已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兽欲。
姜灼扯开她另外一条大腿,将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彻底架在自己腰侧。
滚烫硕大的龟头借着她股间泛滥的泥泞,抵住那处微微张合的阴唇,缓慢而沉重地来回碾磨。
粗糙的棱圈刮擦着娇嫩外翻的阴唇,将四溢的浆水涂抹得满腹皆是。
李窈仰起脖颈,后脑抵着身后的铜镜,镜中映出她凌乱的凤钗与泛红的眼角。
“姜灼……不……求你……”
姜灼根本不听。
他掐紧李窈丰腴的大腿肉,窄腰骤然下沉。
肉棒蛮横地撑开狭窄娇嫩的层层软肉,就着黏滑的水声,一点一点,强硬地挤进了滚烫紧窒的肉穴深处。
“哈啊——!”
李窈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紧绷的弧度。
“进去了。”姜灼贴着她耳根笑,嗓音又低又哑,“紧成这样,里头还咬得这么死。长公主这张嘴,倒不如底下那张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