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竹丝还留在脚里面,它们被新生的肌肉包裹得更紧实了,从内部牢牢缠住她的脚骨。
那些竹丝被封在了她的脚内部,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特效药不会主动排出异物,只会把伤口长好——自己的肌肉正在把竹丝吃进身体里。
管教员离开后,木刑房里只剩下笼子里的傅晴,她蹲在不到一米高的笼子里,膝盖紧抵着胸口,膝盖骨硌在乳房的下方,把两团被夹棍碾压过的乳肉挤得向上鼓起来。
木枷压着后颈和手腕的重量丝毫没有减轻,脖子被磨破的皮肤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倒是愈合了,但蹲姿带来的肌肉疲劳可不是药效能够解决的问题。
蹲姿这个姿势在前几分钟里还不算太难熬,但那种蹲是可以随时调整重心的,而现在她的双脚被竹丝钉死在笼底,连微调一下膝关节的角度都做不到,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膝关节的屈曲状态上,腰被迫弯着,连脊椎的活动空间都被木枷封锁了。
一个小时后,傅晴开始体会到这个姿势真正的恐怖之处了。
大腿前侧的肌肉在蹲姿下被强行拉长,又同时承担着大部分体重,肌肉纤维在持续的拉伸压力下开始发出痉挛的信号,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之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肌肉缓缓碾过去。
傅晴咬着嘴唇试图换个姿势,但脚被钉死,膝盖最多只能在胸前左右蹭一下,那一点微小的活动范围根本不足以缓解肌肉的乳酸堆积,整个大腿都在笼子里抖得像是筛糠。
接着是小腿开始了报复性的抽搐,每一次脚微缩都会牵动那些被新长出来的肌肉包裹住的竹丝,从脚内部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酸麻。
早知如此她一定会把木笼的高度多加五十厘米,不,至少一米……但世上没有早知如此。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几根碎发贴在脸上,被汗水和干涸的泪痕粘在颧骨上,痒痒的,却怎么都挠不到。
傅晴把脸在木枷的边缘蹭了蹭,木材粗糙的表面刮过脸颊的皮肤,带来聊胜于无的止痒效果,但蹭完之后那股痒意又卷土重来,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泄气地把头垂在木枷前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这种蹲姿的痛苦比夹棍和木马更加磨人,因为它不会带来剧痛,它的伤害方式是温吞的,一点一点蚕食掉所有耐力的。
在一声又一声沙哑的呻吟中间,傅晴开始觉察到一个更让人崩溃的事实。
脚底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特效药把穿刺孔填得天衣无缝,甚至连脚背皮肤下面那些竹丝扩散的痕迹也在逐渐消退。
也就是说,药物已经把她的伤治好了——治好了意味着明天还能再来一轮。
今天还没熬过去,明天就已经在那里排队等着了……
接下来还有水刑房、火刑房、土刑房……
如果按照这个顺序一路走下去,大概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崩溃。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她在审讯室里签下的那份认罪书。
傅晴把额头抵在木枷粗糙的木纹上,闭上眼睛。
如果当初死扛着不认罪呢?
傅晴从木枷里抬起落泪的眼睛,她试着吐一口气把垂在眼前的碎发吹开,碎发飘起来不到半秒又落回原位,继续粘在她的鼻梁上。
几日之后……
…………
水刑房,顾名思义,整个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封闭式的水牢。
水牢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池,直径大约有七八步宽,池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淡粉色,池子中央竖着一架木制水车,结构和古代灌溉用的水车相似,一个巨大的立式转轮,辐条从轮轴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每根辐条的末端都装着一个人形大小的固定架,横木上钉着若干对皮制锁扣。
水车的一半淹没在水下,另一半露出水面,在电机驱动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匀速旋转,每转一圈大约需要两分钟。
赤身裸体的傅晴站在池边,冷光打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双乳饱满挺翘,腰肢因为一个多月的饥饿而纤细,臀部的曲线却依然丰腴圆润,大腿紧致修长。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池淡粉色的水,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游动,偶尔闪过一道银白色的鳞光,池水的颜色是因为加入了春药。
高浓度催情液,溶于水后呈淡粉色,通过皮肤接触和口服吸收,效果是让使用者在一刻钟内进入高度发情状态,而眼前这一整池水都是春药的话……
更何况,傅晴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一池春药,水中还有着食人鱼!
虽然不会致命,但是食人鱼对人体不停地撕咬会让人更容易在水中窒息。
“不要,那个水,啊啊啊——!”
管教员没有理会她的哀嚎,两个人合力把她提起来推到水车旁边。
管教员把傅晴的背按在固定架的横木上,先用宽皮带把她的腰牢牢绑在横木正中,然后将她的双臂向两侧拉开,手腕分别固定在辐条两侧延伸出去的短横杆上。
接着是双腿,管教员把她的膝盖弯过来,脚踝绑在大腿根部位置的皮环上,将她的小腿折叠着固定住,然后再用两道皮带分别箍住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腿肚,将整个下肢锁死在一个无法伸直的屈曲姿势里。
最后一道皮带绕过她的额头,把她的头也固定在背后的横木上,连左右转动都做不到。
傅晴四肢被锁住,躯干被绑得严严实实,只有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还能在皮带以外的地方徒劳地蜷曲伸展。
她的乳房因为双臂向两侧拉开而显得更加挺翘,乳头在潮湿温热的水汽中已经开始微微硬了起来,阴户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凉飕飕的,阴唇之间的那道肉缝若隐若现。
水车开始转动,巨大的木制转轮带着傅晴缓缓向下沉入水面。
她的脚趾最先触碰到池水,温热的液体漫过脚背和小腿,然后是臀部和腰肢,最后是脖子和下巴。
在水面没过她嘴唇的那一刻,傅晴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头就被拖进了淡粉色的水面之下。
水下的世界一片模糊的粉红色,光线透过水面折射进来,晃得什么都看不清楚。
春药溶液接触到眼球的时候带来轻微的刺痛,傅晴紧闭着双眼,死死憋着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