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即将被这双重臭气彻底淹没的时候,一个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滴滴滴——”
是云曦的手机。
刘亮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极致的感官深渊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云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从旁边的手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漫不经心地划开了接听键,打开了免提。
“喂,小冉啊,怎么了?”云曦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种职业干练的、毫无波澜的模式,仿佛刚才那个用脚调教变态的女王,只是刘亮的一个幻觉。
“曦姐!你到酒店啦?累死了吧今天,那班AF202,听说又延误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年轻清脆的女孩声音,听起来也是她的同事。
“嗯,刚到没多久。”云曦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两只脚,更加舒适地、一左一右地,将刘亮的整张脸,当成了一个方便的、带有自动加热和呼吸功能的“脚凳”,彻底夹在了中间。
刘亮整个人就像一件家具,一个物品,被云曦毫不在意地使用着。
他的鼻子被迫深埋在那双散发着致命香味的脚之间,而他的耳朵里,则清晰地传来云曦和她同事之间轻松惬意的闲聊。
“那你赶紧休息啊,明天不是还要飞法兰克福吗,又是红眼航班。”
“没事,习惯了。”云曦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她那只穿着丝袜的脚,似乎觉得有些痒,脚趾下意识地,在刘亮的脸颊上,轻轻地、来回地蹭了蹭。
尼龙丝袜那细密的纹理,摩擦着刘亮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对了曦姐,我跟你说个事儿,刚才我们机长,那个新来的德国帅哥,好像在问你的排班表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八卦的兴奋。
“哦。”云曦的反应依旧平淡如水,她似乎对所谓的德国帅哥毫无兴趣,只是有些无聊地,用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的鞋尖,轻轻地点了点刘亮的额头,像是在检查这个“脚凳”是否还稳固。
刘亮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极致的屈辱感和兴奋感同时填满了。
我……是什么?
他问自己。
我是一个人吗?
不,在云曦的世界里,我甚至连一个宠物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能让她用来搁脚、并且散发着她脚臭味的……东西。
她和同事聊着天,聊着工作,聊着八卦,聊着那些属于正常人的、光鲜亮丽的生活。
而我,就跪在这里,像一条卑微到尘埃里的狗,被她最私密、最肮脏、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所包裹、所囚禁。
我们的世界,明明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又像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次元。
她把我当成空气。
而我,却在贪婪地呼吸着她作为“人”所排泄出来的、带着她身体印记的“空气”。
他感觉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顶端再次涌出一股更加灼热的淫液,将他本就潮湿的内裤,彻底浸透了。
电话那头,同事小冉还在兴致勃勃地八卦着那位德国帅哥机长的家世背景和英俊外貌。
然而,云曦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左耳进,右耳出。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虚无缥缈的绯闻上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被自己双脚夹住的、这个名叫刘亮的“脚凳”上。
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屈辱而涨红的脸,感受着他鼻腔里喷出的、滚烫的呼吸吹拂在自己脚心上的触感,一种比听到任何恭维和爱慕都更加强烈的、源自于绝对掌控的愉悦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真有趣。
比公司里那些虚伪的男人有趣多了。
“……反正我觉得他肯定对你有意思,曦姐你可得抓紧啊!”电话里,小冉的声音依旧充满活力。
“再说吧。”云曦敷衍了一句,她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脚趾微微蜷曲,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感受着刘亮脸颊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点子,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
她一边继续听着电话,一边用那只热气腾腾的丝袜脚尖,碰了碰刘亮那紧闭着的嘴唇。
“张嘴。”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电话里小冉的说话声所淹没,但那两个字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刘亮的耳膜。
刘亮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看向沙发上的云曦。
云曦没有看他,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仿佛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但她脚尖的动作却不容置喙,又一次,略微加重了力道,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在命令他。
在让她和同事通话的时候,命令他张开他那张属于舔狗的、卑贱的嘴。
羞耻感和更加巨大的兴奋感,瞬间将刘亮的理智彻底吞没。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更是愚蠢的。在这里,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服从。
他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一股混杂着他自己唾液和紧张气息的味道,从口腔里散发出来。
云曦似乎对他的顺从感到满意。
“……是吗?那改天看看吧。”她对着电话随意地应付着,而那只悬在刘亮面前的、刚刚脱离了高跟鞋禁锢的丝袜脚,毫不犹豫地,朝着他那打开的口腔,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