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刘亮脸上那交织着困惑、恐惧和期待的复杂表情。然后,她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踢了踢刘亮的膝盖。
“把手伸进去。”
刘亮的大脑“嗡”的一声。
“把下面那根东西掏出来。”
轰隆!仿佛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我要亲眼看着,”云曦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美丽的弧度,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你一边含着我这只刚飞了十二个小时的脚,一边对着它,用你自己的手,把你自己那根又脏又丑的鸡巴,给撸出来。”
“让我看看,你这条变态的狗,是怎么对着主人的脚发情的。让我看看,你有多贱,多需要它。”
刘亮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了下半身,那根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在云曦这番露骨到极点的言语刺激下,又猛地胀大了一圈,青筋盘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搏动。
羞耻、兴奋、恐惧、渴望……无数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爆炸,最终汇聚成一个唯一的、不可违抗的意志——服从!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条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湿的短裤,布料粗糙,紧紧地绷在他的大腿上。他摸索着,手指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快点。”
云曦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刘亮浑身一激灵,不再犹豫。他猛地用力,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滚烫的巨物,从那狭小的裤腿缝隙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噗通!”
一声闷响,那根被憋得太久的、狰狞的紫色肉棒,一经释放便猛地弹跳了一下,前端那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的龟头,甚至差一点就碰到了云曦的脚踝。
它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云曦的视线之下。
整根肉棒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虬结地缠绕在棒身上。
顶端的马眼不断地翕张着,溢出一缕又一缕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雄性的腥臊味。
云曦看着眼前这根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丑陋而又充满力量的东西,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有趣的展品。
“开始吧。”她淡淡地命令道,“让我看看你的‘忠诚’。”
刘亮的右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灼热、坚硬,仿佛握住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他的左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以维持身体的平衡。他的嘴里,依旧被云曦那只温热的、散发着浓烈脚臭的丝袜脚塞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尝试着,上下撸动。
噗叽……噗叽……
黏腻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的手掌在粗大的棒身上滑动着,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这是一个极其诡异而又色情的画面。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只女人的臭脚,正在当着她的面,给自己打飞机。
而那个女人,就那么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审判众生的女王,用一种近乎解剖的、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最私密、最羞耻的自慰行为。
“太慢了。”云曦似乎有些不耐烦,她嘴里的脚趾动了动,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地刮了一下刘亮的舌苔,“你是在给我按摩吗?用力。”
刘亮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更加急促而响亮。
他握着肉棒的手,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向下,他都用力地将包皮撸到最底,让那颗硕大的、敏感的紫色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向上,他又将包皮推回,让龟头深深地陷入温热的褶皱里。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但他不敢,他只能把所有的呻吟和嘶吼,都死死地吞回肚子里,化作更加疯狂的动力。
“对……就是这样……”云曦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看着我的脚,看着它是如何占有你的嘴,你的呼吸……然后,想象着,是它……在操纵你的手,在抚慰你那根下贱的鸡巴。”
“你的一切,你的快感,都是我赐予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你这条只会对着臭脚发情的……好狗。”
云曦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强的催情剂,狠狠地注入了刘亮的大脑。
他抬起头,透过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痴痴地望着云曦那张模糊而又美丽的脸。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云曦的声音和她脚上的味道。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羞耻,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想要奉献、想要在她面前彻底释放的冲动。
他甚至渴望着,渴望自己射精的那一刻,能将自己最精华的东西,全部喷洒在她那双高贵而又污秽的丝袜脚上。
刘亮嘴里被黑丝臭脚塞得满满当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剧烈地晃动着脑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右手撸动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呜……嗯……很……很能……坚持……久……”
他想告诉她,他和其他那些三秒就缴械投降的废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