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屏气凝神。 就在有人反应过来,尖叫声即将脱口而出时,下一秒便被台上那道缥缈人影惊得将所有声音吞入肚腹之中。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外如是。 一人,一剑,一曲,无任何其他点缀,夏知意自己一人,就带给所有人极大的震撼。 此时此刻,台上台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台上那道身影牢牢锁住,所有心神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其余所有事物都无法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所有读过这首诗的人,好像才真正意义上明白了,几百年前古人的感受。 夏知意表演完毕,动作利落收剑入鞘,冲着镜头眉眼一扬,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意气风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的笑容点亮。 直到他下台,才让所有人回过神来。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舞台开始时的背景音,是在什么时候渐渐停下的。 “我好像听到了剑鸣声,啊啊啊啊好帅!帅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刚刚差点窒息而亡,夏老师杀我!” 番外你重新化了个妆? 夏知意下台之后,看到导演的表情……有些奇怪。 好像高兴,但是好像又很纠结。 他好奇:“导演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刚刚他的表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至少他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 本来就是上去露两手而已,也不是什么需要来来回回排演的节目,在夏知意眼里其实跟早起练剑差不多。 导演心情是真的复杂。 刚刚舞台效果太好了。 甚至在副导演大胆提出降低背景音,甚至到后面连背景音都没有,却一点儿也不影响台上效果后,导演看着夏知意就感觉看到了一座大山。 当时他在后台都听到了,夏知意动作时的破空声,还有那嗡嗡剑鸣,就算是导演这个中年男人看着也觉得心情澎湃,恨不得上去跟着夏知意一起。 哦,不过他不会,人家夏知意是剑招,他是花招。 导演调整好情绪,开口说:“没什么,傅总今天也来了,你要去见他吗?我让人带你去?” 闻言,夏知意笑了一下,说:“不用,我刚刚看到了。” 导演咋舌:“学武真就这么厉害?” 舞台上那么亮的灯光,上台表演的时候基本是看不清台下有什么人,是什么表情的。 夏知意:“唔,我这可能是心有灵犀?” 导演:“……行了,知道你跟傅总感情好,正好你也要换衣服,我刚刚就让人带傅总去更衣室等你了,不用你去找。” 夏知意闻言,顿时有几分惊喜,见导演没别的话要说,立刻笑着就往更衣室方向走。 恰好这时前面选手们上台,音乐声很快就响了起来,夏知意伴随着充满了夏国古韵的曲子,笑吟吟地穿过走廊,满脸带笑推开更衣室的门。 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似乎才从会议室中出来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傅弛起身走向夏知意,将他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夏知意本带着笑,正要开口与傅弛说话,却从他的动作和力道里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有些疑惑:“傅弛?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怎么一上来就把他抱得这样紧? 傅弛却并没有马上回应他,而是又紧紧抱了夏知意好一会儿,直到夏知意都忍不住开口,说他有点疼了,这才微微松了一些力道。 夏知意问:“你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以傅弛的能力,还有现在的地位,还有什么事让他觉得棘手到这副程度的? 傅弛摇了摇头,开口时嗓音却有几分沙哑:“你是回来换衣服的?先换衣服吧,有什么话等结束后再说。” 夏知意:“没事?” 傅弛这会儿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露出一抹浅笑:“没事。” 夏知意闻言,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傅弛的神色,见他已经恢复往常的模样,便也暂时将这件事放下,只等着今日工作结束后,好好与傅弛谈谈心。 决赛因为夏知意的炸裂开场,相关词条直接空降热搜番外夏老师,他们的神 听到傅云逸的话,夏知意轻咳了一声,睨了他一眼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与旁边几位导师打招呼。 傅云逸还想问什么,恰在这时台上节目开始,他便也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台上。 夏知意稍稍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傅云逸继续说出什么话来,又或者问他嘴巴怎么回事。 他刚刚在更衣室里,被傅弛摁着亲了好一会儿,差点擦枪走火。 出来之前,夏知意就发现自己嘴巴……咳,紧急叫了明桃桃帮忙找了冰水,但效果也就那样。 但总比红润润的出来要好一些。 不过…… 夏知意伸手,轻轻在靠近锁骨的位置碰了碰,察觉到镜头转向了自己,很自然调整了姿势,对着镜头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还有那么几分紧张。 这也是难得。 虽然知道隔着衣服,就算镜头再怎么切特写,也是看不到他锁骨上面新鲜出炉的痕迹的,但在这种场合,夏知意也难得有几分心虚。 他将目光投向台上,心里却在嘀咕:“也不知道阿驰今天是怎么了。” 往日里,傅弛一直都很有分寸,两人私底下再怎么亲密,也不会故意摆在明面上来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