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拿开你的脏东西!不要碰我!呕。。。。。。我选。。。。。。求求你拿开这东西。。。。。。”
腥臭、充满雄性气息的阳物不断往自己脸上抽来,宁雨昔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气的满脸通红的她只想咬舌自尽,但是想到自己自尽之后,情郎要受尽折磨不说,就连自己的尸首。。。。。。这个丑陋的男人都不放过,这直接就浇灭了宁雨昔自尽的心思,再嘴唇被对方的阳物顶端触碰,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臭味顿时刺激的她反胃,干呕两声后终于崩溃地求饶!
“哼,老老实实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让我用大鸡巴来教训你,我看你们这些仙子啊,本质上都是贱货,只有大鸡巴才能让你们原形毕露。”
安碧如马上爬到约翰脚下,仰起螓首双眼放光地看着约翰的黑鸡巴‘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水,卑微地附和道:“主人说的对,什么仙子其实被扒光了衣服后都是贱母狗,何况再看见主人的大鸡巴,母狗肯定会俯首称臣!”
“嗯。。。。。。说的好,就赏你最喜欢的鸡巴吧,哈哈。”约翰笑着伸手把安碧如的螓首按到自己的黑鸡巴上,感受着胯下这条忠实的骚母狗伸出香舌柔柔地清理着自己的鸡巴,滑腻湿润的香舌舔舐在鸡巴上的感觉,随后转过头对还在滴着泪花的宁雨昔喝道:“宁仙子,选好了没有!”
“选、选好了。。。。。。”
宁雨昔偏过脑袋,刚刚看见这淫妇竟然伸着舌头去舔那秽物不说,还含在嘴里吮吸的两颊凹陷的淫荡模样简直让她为这个淫妇感到羞耻,羞耻之余也难免感到一丝的羞愤,刚刚就是这脏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嘴唇上还隐隐有一股恶心的味道让她作呕,但她现在不敢提这个,生怕身子被彻底玷污。
虽然宁雨昔现在赤身裸体的,就连只为林三绽放笑容的脸蛋也被阳物触碰,但是女人的底线是可以降低的,对现在的宁雨昔来说,只要不被对方坏了身子,她就还有勇气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林三才忍辱偷生,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要自己的内力一恢复,马上就杀了这对奸夫淫妇,然后去营救林三,等林三安然无恙后,自己再偷偷找个地方了结被玷污了的自己。
但宁雨昔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容貌有多美,对方没有直接来强的,估计只是为了戏弄自己,如果。。。。。。如果能有希望解救林三,就算对方真的要坏了自己的身子,宁雨昔也决定虚与委蛇地迎合对方,只要。。。。。。只要林三能安全,那自己就算付出这条命也没什么。。。。。。反正。。。。。。反正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算是干净的了。。。。。。如果能换回小贼,那一切就都值了!
“这两。。。。。。这个项圈和那个钩子。。。。。。”
宁雨昔本来只想选那个钩子的东西,最终在约翰的恐吓下还是加上了她觉得最容易接受的项圈,她选项圈前,本想选这两个夹子,但是在要说出来的瞬间,她忽然就感觉到这两个夹子很有可能要夹在自己的胸前,所以尽管项圈也很难接受,但她也只能选择这个了。
“哦?看不出来宁仙子你是这种人,哈哈。。。。。。骚母狗去给她戴上这些玩具。”
约翰大笑两声,随后把肉棒从安碧如的小嘴里拔了出来,也不穿回裤子,示意安碧如给宁雨昔戴上她自己选择的淫具。
“好的~大鸡巴主人~”
尽管有些不爽大鸡巴离自己而去,但安碧如还是乖乖地拿去了项圈,在给宁雨昔戴上的一刻,安碧如看着自己这个一直压自己一头的师姐感到些许的唏嘘,也有些不爽宁雨昔是在为了林三安危而妥协的模样,这会让她想起自己当时主动犯贱去勾引约翰的回忆,虽然她现在并不后悔,且很性福和幸福,但这么一对比就显得自己好像很不堪一样。
“什么仙子。。。。。。分明就是条母猪。。。。。。”
听见安碧如的低语,宁雨昔的脸一红,随即又变的很是哀伤,当脖子上被代表耻辱的项圈套上,宁雨昔忽然觉得之前自己自欺欺人的想法有些可笑,自己这般还有何颜面再见林三?
罢了。。。。。。到时候以假面目救出小贼,自己就偷偷多看他一眼便离开吧,离开这个世界。。。。。。
项圈已经戴上,宁雨昔反而平静了许多,但当她看见眼前这个淫妇拿着那钩子模样的东西往自己头上套,最后将那钩子钩在自己的鼻孔上,迫使自己的鼻孔往上翻,像猪那种畜生时,才明白这淫妇刚刚为什么会说自己是母猪!
心中一阵哀羞,宁雨昔压根不刚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会有多么下贱,丢人!
“哈哈,既然都戴好了,那就麻烦‘宁仙子’带我好好逛逛你的宗门吧!”
约翰解过安碧如递过来的链子,见宁雨昔在自己的命令发出后还是躺在地上,连脸都不愿意抬起来,约翰也有些恼火了,来到宁雨昔与肩并宽的圆月肥臀上,扶着黑鸡巴直往宁雨昔的臀缝插去:“臭母猪,看来我是对你太仁慈了!”
安碧如见自己的师姐终于要被小主人的大鸡巴玷污,忍不住嬉笑着道:“大鸡巴主人,您这分明是在奖励这头母猪嘛!”
察觉到一根火热的棒子直往自己的臀缝里钻,宁雨昔瞬间绷紧身子,两条美腿紧紧并拢着以防那根烫的人心慌的棒子钻进来,同时宁雨昔也求饶道:“不要!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带你逛,逛宗门!”
“还在我我我,你你你的是吧?晚了!”
约翰狞笑一声,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黑鸡巴在宁雨昔的臀缝里磨蹭了几下,享受了一番这肉多形成的天然臀交便器,随后扶着黑鸡巴顶到宁雨昔的菊穴上,龟头亲吻上到对方充满皱褶的菊眼,此时只要再一挺腰,这根黑鸡巴定然会插入仙子最羞耻的部位里!
“蠢猪!没听见我刚刚是怎么自称和称呼主人的吗!”
安碧如‘看不过去’般地提醒了一句,受到启发的宁雨昔尽管羞耻,但是感受着自己的谷道上顶着的那根秽物传来的窒息感,她也管不得什么羞耻了,张开小嘴就喊道:“主、主人!母、母猪。。。。。。齁齁齁。。。。。。呜。。。。。。怎么会这样。。。。。。”
然而宁雨昔的求饶的话都还没说完,谷道上就传来一阵比当初和林三圆房还要深入心扉的疼痛感,同时脖子上一紧,迫使她仰起了螓首,接着自己的嘴里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令她无限哀羞的呻吟,眼泪瞬间就从美眸里流下,她知道,自己脏了,虽然被侵犯的地方不是专属小贼的通道,但是自己已经脏了!
“哦~嘶哈。。。。。。真紧啊!宁母猪你的屁眼真是极品啊!”
硕大的龟头被宁雨昔幽紧的肠肉所紧紧包裹,因初次开苞菊穴带来的疼痛感,羞耻感所升起的无限哀羞使宁雨昔紧紧夹住菊穴,反而让约翰感受到了当初和安碧如初次肛交不一样的快感,约翰甚至能感觉到宁雨昔肠肉上的皱褶都被自己的黑鸡巴撑开变的光滑如壁,这种感觉让约翰迫不及待地想征服胯下这仙子的身体!
沐浴时用手指轻轻插进去都很是艰难的谷道突然被这么一根粗壮的阳具插入,宁雨昔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劈开撑成了两半,同时缩进的谷道清晰地传来奸人阳物的形状,如同印在她的脑海里一般,彻底被烙印下耻辱的印记!
而且粗壮的阳具插在谷道里,还让宁雨昔感觉到一阵阵的便意,小腹一抽一抽地抽搐着,这更是让宁雨昔感到羞耻!
【小贼。。。。。。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守住自己的身子。。。。。。小贼。。。。。。】
心中的哀羞比谷道被开苞的痛苦更加强烈,如果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当时又何必拒绝小贼那些稀奇古怪的花招!
约翰一手抓着套在宁雨昔脖子上项圈的链子,一手按住宁雨昔的柳腰,虽然宁雨昔的腰细如杨柳,但约翰这小孩模样的身体却不足以让他可以握住对方的柳腰,不过这并不打紧,约翰细细体味了一番黑鸡巴被仙子屁眼紧紧夹住的快感后,便开始耸动着腰肢尝试抽插起来,但仙子夹的太紧了,约翰只感觉自己连拔出去都做不到,狡黠的眼珠子一转,按住柳腰的左手便往宁雨昔磨盘大的肉臀上狠狠抽了上去!
啪!
“唔。。。。。。”
一声清脆的肉浪声伴随着一声透露着无限哀羞的闷哼声同时响起,感觉到菊穴一瞬间松缩的约翰马上将自己的黑鸡巴插入进去,并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享受着清冷仙子的处女屁眼!
“爽,真他娘的爽啊!好久没有操过这么紧窄的屁眼了,还是得谢谢你啊,宁仙子!”
约翰爽的直接爆了粗口,他的前任酋长父亲特意送他去欧洲、大华学习的礼仪在原始的兽欲下荡然无存,犹如一直野兽似的疯狂耸动着自己的黑鸡巴奸淫宁雨昔的菊穴!
“齁。。。。。。唔唔。。。。。。”
自刚刚那一记巴掌发出不堪的声音后,宁雨昔就抬起一只玉手捂住了自己的朱唇,但被鼻钩往上扯起的琼鼻却发出一连串的羞耻声响,她试图缩进谷道来对抗肮脏的阳物,殊不知她缩进谷道的举动反而让约翰的黑鸡巴抽插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而且尽管宁雨昔不愿意去想,但谷道里那根阳物的模样、形状、棒身凸起的青筋都仿佛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骚母狗,你也过来和我一起玩她!”
听见约翰的命令,安碧如马上爬了过来,她刚想钻到约翰的屁股下为约翰做毒龙,但马上就被约翰抓住头发扯了出来,一巴掌扇在那鼓鼓囊囊的酥胸上,喝骂道:“我叫你玩她!”
“咿哦哦哦。。。。。。主人。。。。。。母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