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手机再次弹出一条消息。 顾柏洲:还有一条特殊案例,是oga植入alpha腺体,因为自己身驾驭不住强势的腺体,最后腺体心脏取代原本的主人,导致他自我认知变成了alpha,行为习惯性格特征无意识完全改变。 陈有津将消息看完,再次回头,小卖部门口已经空空如也。 无意识发生改变…… 性格,特征…… 陈有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霓虹灯中。 被围堵的消息,任从舒将手里的笔扔到了一边,溅出了浓厚的墨。 他将结案声明看了二十多次。 每一个字都刻印到脑子里。 而后将结案警员的名字写到了自己的便签纸上,鲜红的笔记如被划进了生死簿。 就此结束。 没有人能帮他翻案,有的只有可笑的红章,虚假的事实,无人敢得罪的权势。 陈有津也是黑墨中被晕染的一笔。 人总是容易钻牛角尖。 任从舒的特别喜欢,也没能给陈有津免罪。 他在纸上写是陈有津三个字。 划划减减后,成为了一句完整的话。 【陈有津,我不认命。】 抱着这样别扭又小气的想法,直到陈有津过生日当天,被催促着去宴会,任从舒也没去。 他在客厅找了本书看,手里的批注笔是新买的,钢笔被他放到抽屉里落灰,墨干了也不管了。 宴会当天任从舒手机里的消息不断。 曹濡枫:“陈家的宴会你必须出席,别整幺蛾子。” 曹濡枫:“司机来接你了。” 任从舒:陈少爷不想看见我,去了讨人嫌。 曹濡枫:别跟我扯这些,陈少爷不是你,他是顾大局的人。 任从舒:不去。 曹濡枫:我知道你不喜欢陈有津,来人就可以,不需要你和人寒暄什么,不要耍小性子。 另外一条来自高飞臣:“曹哥,喝酒真不来啊,就等你呢。” 高飞臣:“有中生!特白特漂亮!快点来啊!” 任从舒按灭手机,不再回复。 就在这时,手机窗口弹出新闻—— 【最高属信息素中心ce研究所于今日2月9日,重启任从舒一案调查,案件特邀任从舒和礼物 陈有津的名字总能最快的被任从舒捕捉到。 他还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任从舒看到这条消息与看见刚刚的结案证明心境是两种极致对比。 陈有津不是接踵而至的旁观者。 他还是陈有津。 有点小气的人在消息跳出来的瞬间,把放着落灰的钢笔拿了出来。 任从舒保存了这份案件重启文件。 他盯着便签纸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 而后写上—— 陈有津,生日快乐。 曹野的衣裳太过狂野机车,任从舒全部都换了新,他去衣帽间选了清爽的衣裳换上出了门。 门口的司机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正打算给主子打电话说接不到,就看见别墅门被打开,平时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的小少爷顶着一头顺毛穿的干干净净从里面出来。 白鞋搭配浅色上衣,熨烫的平平整整,跟个高中生似的。 还是让人觉得是身上有淡香的那一类。 司机最烦曹野那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最害怕接这位少爷,今天这人全然不像是一个不如意就对人拳打脚踢的气质,真怪。 司机下车为任从舒开门,为他挡住车顶,“小少爷,上车吧。” “谢谢。”任从舒低头上车,礼貌道谢。 司机觉得见鬼。 一时间话都不知道接什么,他人的卑躬屈膝在曹少爷面前变得不是理所应当了,才是真正的让人觉得折煞。 “您客气。”司机轻轻将门带上去了驾驶位,难得有心情和这位少爷说句话,“宴会已经开始了,去了就露个面少爷不用不自在。” “我知道。”任从舒好语气地嗯了一声。 “大少爷也在。” “我知道。” “大少爷说,让您收……着点脾气。” “当然。”任从舒最会装乖。 来曹家五年,跟了曹濡枫四年,司机崽,你去哪啊? 是没有人能看见的字迹。 任从舒三个字是他的信息素感应。 陈有津碰到书签会亮,他碰到书签可以在最下方看见自己的名字。 这是属于任从舒的秘密。 他并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陈有津不在会更待不下去,放下礼物后任从舒有些想走。 正站起身,抬眸间却恰巧对上了宴会中心曹濡枫的双眼。 任从舒明显感觉到曹濡枫愣了须臾。 是在确认的眼神。 曹濡枫朝着任从舒走过来,一路都在看他,从刚刚任从舒放礼物曹濡枫视线就在他身上,几乎是好几分钟才确定坐在哪里的是自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