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哀嚎声传进任从舒耳畔。 他只是搅着嘴里的棒棒糖,心情无比舒畅。 那可惜了,你遇到的是陈有津。 他都说了,陈有津,有时候特,别,坏。 抓的人是在江洲巷子的凶手之一。 受曹家庇护,一天内改名换姓,住到了这里。 任从舒莫名觉得爽。 所有人都找不到的人,陈有津可以找到,还能让他哀嚎。 这人是几人之中最警惕的,任从舒故意在窄道守着。 正这样想着,窄道的那道小门被人破开!“嘭!” “有后门!那小子从那跑了!” 任从舒眼神淡淡地望着往自己身边跑的男人。 他动了动手腕。 不好意思,又让你遇见我了。 来人的步伐快到有残影。 任从舒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猛地朝男人砸过去,坚硬的糖果加上强劲的力道砸到男人额头,震的男人肌肤猛颤! “啊!” 男人还未反应过来,任从舒一脚已经踹到了男人腹部,“嘭!” “嗯!!”男人本就有伤,这一脚直接将他踹退了两米重重摔到地上。 “跑不掉了,怎么办?”任从舒居高临下地踩住男人的脖子往下碾压。 似认真在问这个问题。 “啊啊!救命……饶了我……饶了我……”男人颤抖着求饶,死死抱着脑袋。 裆部湿了。 任从舒有礼貌地勾了勾唇,“抱歉,饶不了。” 接着是更重的碾压,“啊啊!” 对方脖子被擦出血迹,在男人快窒息之际,追过来的人也马上要到这里,任从舒松开了脚往外走去。 而地上的男人彻底站不起来了,“嗯…” 陈有津的捕捉队伍将人抓住,“老实点!” “诶,谁那么有先见之明,这里埋伏了我们的人吗?” “对啊,应该是吧。” 任从舒往窄道外走,刚刚的糖丢了,但他买了两颗,边往外走任从舒边剥开另外一颗糖放进嘴里。 他不爱吃甜食,棒棒糖是果酸味的。 任从舒快要走出窄道,拿出手机回了陈有津的消息。 任卷卷:陈先生,alpha不撒娇。 任卷卷:抓到了吗? 叮咚——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 和消息接收的提示音同时响起。 窄道外是宽阔的马路牙子,地域偏僻,正中间有一个路灯。 任从舒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陈有津。 他嘴里的棒棒糖分泌出甜味,喉结滚了一下。 陈有津像是也注意到了任从舒,抬眸与之目光碰撞了一眼,而后拿出手机在做自己的事,像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盯着由黑暗走向光明的任从舒,从容淡然,与之对视间。 他就知道,在这里能守到任从舒。 没受伤,下巴被擦破了点,一只鞋脏了,其他无碍。 陈有津缓缓扇动眼睫,来见我 任从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厘,没有躲闪望过来的目光,心脏被彩色的棉絮高高捧起,悬在半空,久久不落。 月下的人发丝的阴影盖住鼻梁,路灯璀璨星星点点都为他的陪衬。 任从舒强装镇定,一步步往一侧走,干笑一声,“真巧,陈少爷。” 陈有津打量着他,“可不是吗。” 看的任从舒心慌。 真想上去强吻了先爽一把。 可又怕吓着老婆。 陈有津肯定不知道他是谁,任从舒对此不怀疑。 他抬脚加快速度往一旁离开。 走到拐角位置任从舒才打开手机看陈有津发过来的消息。 刚刚已经听到了,但任从舒还是点开听了一次。 心跟着紧凑跳动。 他在拐角停下,微微侧过目光,在角落看向陈有津所在的位置。 路灯下落黄一片,陈有津还在那里。 叮咚—— 屏幕快速闪烁。 陈有津:早点回家。 任从舒狐疑,但没看出陈有津语气有什么改变。 他打字回复:你在担心我吗? 消息回完,任从舒藏在暗处,又偷偷看了陈有津许久。 任从舒转身离开后,陈有津抬眸睨了一眼那片暗处。 陈有津垂眸看了看时间。 五分钟就看够了,是吗。 回到别墅后,任从舒洗漱好翻开着自己的日记,将又一个名字画上记号。 与此同时,任从舒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黑夜中,站在窗帘后的人影光怪陆离,一切晦暗不清。 之后的五天内,陈有津动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江洲巷子里的人,除了刘斌,全部落网。 第六日夜里,任从舒接到了来自刘斌的电话。 一直以来冷静持重的人第一次表现的慌乱,“曹爷!曹爷,您一定要救我啊!” “陈有津已经在找我了,曹老爷子让我出国躲一段时间,但他们的人早就在关口等着了,您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 “当初是您是要杀任从舒的,曹爷,您不能把我们都推出去!”刘斌语气低沉,向任从舒求救。 任从舒只听着对方的话,半晌不给回应,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急躁。 “爷……爷,您不能过河拆桥!” 任从舒翻动着手里的资料,语气无半分起伏,“怎么?你害怕吗?” “害怕陈有津?”任从舒有趣地问道。 刘斌:“他的人步步紧逼,现在已经轮到我了,到最后您一定不可能全身而退!” “曹爷,您应该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否则曹家都将受他所连累。”刘斌情绪变得不可控。 “我为你做事那么多年,您那些勾当我全部都知道,爷,真被抓了,我可不敢保证自己嘴是干净的。”刘斌软硬兼施,威胁了起来。 任从舒故作惊讶,手中把玩着手里的钢笔,嘴角泛起弧度,“啊,那可太糟糕了。” “那你可得藏好了,被陈有津的人抓了,曹震海会像抛弃其他人一样抛弃你。”任从舒给人下了一针强心剂。 “不过,我会尽量保你,不必太担心。” “谢谢曹爷!谢谢曹爷!”刘斌感激地开口,似得到了主心骨。 “别想那么多,早点睡。”任从舒垂眸盯着纸张上的刘斌二字犀利地勾唇道。 毕竟明天就没得睡了。 “谢谢爷……” 嘟嘟嘟—— 挂断电话后,任从舒将刘斌所在通讯位置找了出来,窃入陈有津手下捕捉队的系统网络。 而后点击——标红该地点。 同时,捕捉队看着消失了几天的刘斌,突然出现定位,立即激动地站了起来,“定位成功了!” “快!连夜抓捕!” “怎么突然定位成功了,失联好几天了,这次可别扑空,都警惕些!” 陈有津在指挥室内,凝视着跳动的红点,指腹在桌面轻轻敲打,而后露出一个旁人难懂的笑来,薄情中带着几分愉悦。 “任从舒……” 陈有津唇瓣微动,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无声的气息,开口的是任从舒三个字。 他很享受和任从舒并肩作战的滋味。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定位,只有他知道。 联合属侦查专业第一的任从舒,是他的。 陈有津也越来越有疑。 为什么还不着急呢。 抓了刘斌。 下一个就是你了,任卷卷。 这时指挥部的门被打开。 一个男人穿着联合属军装,走到陈有津面前将一份资料递给他。 “陈先生,曹家大少爷曹濡枫,二少爷曹明,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派人在查曹野了。” 陈有津接过资料,快速翻看,这比他想象中更快。 只要曹家的人在查,总有一天,任从舒会露馅。 即使这件事情匪夷所思,曹野的身份,从不是任从舒的免死金牌,他不是屈身在他人躯壳的求生者。 任从舒所做的一切,全部在推波助澜让所有人归案,经不起细查。 “给点假消息。” “好的陈先生。” 陈有津刚从指挥部出去便收到了任从舒的消息。 任卷卷:晚安老婆。 撤回。 任卷卷:晚安,陈先生。 陈有津没回他。 十五分钟后,没得到回复的任从舒在聊天框正在输入了五分钟。 陈有津:别问,不想回。 任从舒秒回了两个表情包,哄人意味明显:怎么了呀? 任从舒:生谁的气了? 陈有津:生你的气,任先生。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想要是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