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陈有津似乎想控制他。 任从舒不会不乐意。 “陈指挥,接下来做什么?”任从舒请教。 “打开灯。”陈有津望着昏暗的背景,“哥看看你。” 任从舒依旧照做。 开了灯刻意将衣裳拉下。 叩叩叩—— 恰时,门口的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小舒,我给你洗了水果,你睡了吗?” 白正泽的声音穿透门,“我可以进来吗?” 咔嚓——咔嚓—— 门把手被握着拧动。 任从舒望向屏幕的陈有津,小声凑过去在开门声中说,“好害怕。” 陈有津漫不经心地窥视。 任从舒对着门口道:“谢谢,我睡了。” “老婆。”白正泽没再叩门,过了须臾又道:“晚安。” 任从舒顿了许久,“晚安。” 脚步声远离,任从舒翻出手机,陈有津看着他冷声说,“晚安?” “陈有津,你是在吃醋吗?”任从舒故意挑逗着问。 白正泽的身份 陈有津语气命令意味变得明显,说的确实字面意思讨要的话,“嗯,哄哄我。” 任从舒蜷缩着,刻意凑近,“好啊。” 陈有津注视着他的动作,“任卷卷,alpha这样会觉得羞耻吗?” 这明知故问的话弄的任从舒一激灵,依旧同指挥官你来我往,“和你的话,不会。” 任从舒虽然知道按照陈有津的性子来说不可能,但他还是用手摸了摸镜头,带起一手雾气,“哥,我也是alpha。” “所以呢。” “所以…能不能哪天……也………” 谁不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什么?”陈有津只懒散地对着视频漫不经心地抬眸。 “没听清,再说一遍我听听。” 五年的磨砺将陈有津那份强势不可质疑更加深入骨髓。 陈有津掌控他,他愿意被他扼住喉咙。 “没什么。”任从舒脑袋侧到一边,哪有人不想全然占有自己的爱人的,这事在指挥官这不可能。 他干脆大方起来露出自己的腰腹,“陈有津,oga不可以。” “你可以?” “我可以。” 陈有津失笑,狭长的眸微眯,扇动睫毛都似在蛊惑他,看的任从舒耳根发热。 “任老师,自己撩拨的,脸红什么。”陈有津已经脱了上衣,起来要去洗浴间。 “谁怕谁。”任从舒不甘示弱。 暧夜难眠,稀稀拉拉的雨水在地面溅起水潭,耳畔里的雨水越来越大。 “哥。”任从舒红着眼叫陈有津。 “哥在。”陈有津手伸到镜头前摸了摸他。 深夜,任从舒抱着被子看着陈有津,这个世界就不再有怪物。 他喜欢陈有津。 即使记忆力没有他的影子。 依旧喜欢那么陈有津。 照片卖给谁了。 任从舒握着资料的手猛地攥紧几倍。 他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白正泽不知道他现在想起来了,不可惊动他。 任从舒站起身,拿着资料一步步走向白正泽。 白正泽上下扫视着任从舒手里的东西,没有丝毫心思暴露的心虚。 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你放这些东西是想做什么?”任从舒站在有利于自己的位置将问题抛出去。 “我说过,要他的命。”白正泽不像是在解释。 任从舒呵斥出口,“你疯了吗?你以为陈有津那么好拿捏?就算你真的得逞,陈家会放过你?联合属会放过你?” “北方有战事,他可以死在战场上。”白正泽的话异常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