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溪风月抬手推楚寒英。 清白不重要,但楚寒英这个状态,不确定他会不会忘了情发了狠。 脚下骤然腾空,楚寒英将他抱在了窗台上。 “对……缠住我……” “别怕……我会轻点……” 溪风月伸手推他,“不,楚寒英,你……不……啊!” 痛…… 这种痛和蛊虫啃噬的痛叠加,溪风月痛苦的仰起了头。 他张了张嘴,却连喊叫的声音都痛到发不出,屏息到近乎窒息。 “是这里吗?我……我忍不住了。” 楚寒英在他耳边喘息。 紧接着,啃噬的痛苦被温热化开,只剩下另一个地方的痛。 结束了吧。 溪风月盯着月亮的眼瞳逐渐清晰,散漫的月光在他眼中聚焦,他大口喘气,身体一软就要倒下,被楚寒英揽住。 应该是该庆幸,庆幸楚寒英没经验,这么快。 他现在身上的蛊毒啃噬之感在缓慢褪去,虽然还是没有力气,但至少蛊毒不痛了。 但刚放下的心马上又提了起来。 他一双金色的瞳眸看向楚寒英。 “你……还来?” 楚寒英抱住他,亲吻他汗湿的额头。 “对不起……” “嘶……”溪风月手指一瞬僵硬。 “是我逾举……你将法器放在腰间,也属实正常……” 正常你个大头鬼! 溪风月疼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楚寒英……你这个混账……” 他没有力气反抗楚寒英,但反派懂得妥协。 “好痛……好痛,楚寒英……别这么重……” 月上柳梢,窗外夜风掠过竹影,沙沙不停。 屋内烛火明灭,将两人身影拉的无限漫长。 - 一大早,溪风月是扶着墙出来的。 “什么破结界,也想拦住我?” 清晨的风夹带着些许寒意,竟将他吹的要倒下。 “该死的楚寒英,一整夜都没休息!” 要不是自己大早上恢复了点修为,把这厮打晕了,他还能当永动机。 不远处掠来一人,溪风月挑了挑眉。 “夜风?” “主子,宫主派我前来寻你。” 溪风月扶着自己的腿对他招手。 “你过来,扶我一把。” 夜风上前来,溪风月一个没站稳,直接跪倒在地, 夜风:??? 作为影卫最重要的就是反应快! 不仅身手,脑袋也是! 下一刻,夜风对着溪风月也跪了下来。 溪风月:…… “怎么你要和我夫妻对拜吗!” “还不把你主子我扶起来!” “是!” 溪风月翻了个白眼。 系统不靠谱,影卫脑袋好像也有问题。 怎么他身边就不能有个靠谱智商够的吗? 系统被关了一晚的小黑屋,刚出来就听到宿主的这句心生,小声嘀咕回嘴。 “那靠谱智商够的昨晚被全城追杀了。” 溪风月识海天降巴掌抽飞系统。 “你背我回去,我走不动。” “是!”夜风背起溪风月,“主子,发生了什么?” 溪风月趴在他肩上轻笑,“你想知道啊?” 夜风一个哆嗦。 “属下不想知道!” “那还不快走?你一个魔教出现在玄天城还不嫌胆子大吗!” “是!” 夜风身影几个跳跃上了房梁,迅速消失在晨曦中。 我现在就在这里不躲不藏,稳稳的接住你 楚寒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 昨夜的记忆涌入脑海,却始终摇摇晃晃,不甚清晰。 他捏了捏拳头,起身将衣物穿好。 “又跑了。” 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他一个。 外面的结界已破……这女子能动手杀他早就动手了,只是……自己昨夜似乎欺负了她…… ——“轻一点……楚寒英……” ——“你弄疼我了……” 楚寒英的脸上罕见出现一丝羞赧。 他昨日……真的很疯。 女子对自己投的粉色烟雾应该是会影响自己的意识,应该是她的自保手段。 毕竟自己在此前就已经中药了。 虽然不明白她到底目的是什么,可昨夜探查过,这女子身上没有魔气。 清白对于女儿家总是重要的,昨夜那女子被自己那般对待,法器就抵着自己的腰,可她却始终未对自己用。 就算修的是无情道,也没有不对人家姑娘负责的道理。 腰间的铭牌忽然闪烁两下,打断了他的思考。 “寒英,你在何处?” 楚寒英看了狼藉的床榻,犹豫片刻回道: “弟子……在玄天城。” “哦?”赵玄同的语气一顿,“可知昨日一名苗巫族魔教中人之事?” “弟子就在现场。” “速回玄剑殿回话。” “是。” 玄色衣摆微动,精致的锦纹靴裤衬托他的腿型修长有力,朝着门口跨步。 “嗯?” 余光瞥见一抹红。 走到门口的楚寒英又折返回来,捡起了在床榻下的一条系腰。 他拿起系腰托在手中,绸带从他手心垂下,成为他浑身上下唯一的一抹艳色。 他微微俯身嗅了嗅。 上面还残留着冷香气息,还有昨晚放浪形骸,两人之间靡靡的情欲味道。 楚寒英喉结不自觉滚动,瑞凤眼尾染上了一抹红。 他五指收拢,克制的抓住那条绸带,收入了怀中。 - 与此同时。 背着溪风月的夜风很快来到了城外。 一条林间小道上,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旁还站着一名侍卫,看到他们神色一松。 夜风背着溪风月来到马车边。 “主子,您上马车。” 溪风月见他要放下自己,浑身骨头都好像被错开一样疼。 “……疼疼疼,嘶……” 他龇牙咧嘴。 “你就不能把我放马车里,非要我自己上?” 夜风动作顿住了,微微侧头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溪风月,表情像正在加载。 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主子,您这么娇弱吗?” 溪风月真想给他嘴撕了。 他说什么影卫做什么很难吗? 要不是夜风对自己有用,真想让他也尝尝被个没有开过荤的无情道…… “你一直在挑衅我,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夜风立刻认错。 “对不起主子!” 夜风跳上马车,小心翼翼的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把溪风月塞进了马车。 随后帘子一掀,另一个影卫钻了进来。 溪风月奇怪了。 “夜影?怎么是你?” “夜风说他来驾车,让我进来陪主子,免得再说话让主子生气。” 溪风月:“呵。” 他想到夜风说自己娇弱,皱眉问询夜影。 “我真的看起来很娇弱吗?” 夜影扭头,目光看向溪风月带着敬畏和陈恳。 溪风月皱了皱眉,补充道:“我要听实话。” 夜影点头。 “我现在用最直接,最真相,最不绕弯,最扎心,最硬核,最不墨迹,最直戳痛点,最开门见山,最不藏着掖着,全程不啰嗦,不铺垫,只给结果,最戳关键的回应。” 溪风月:…… 这两个影卫没有一个正常的! 一个喜欢问些扎心的,一个和ai一样,没点意思! “你倒是说啊!” “主子,您聪慧过人,一点就通,不管是构思还是表达都格外精巧,让人由衷佩服。 您温柔又有风骨,看似柔软,内心却坚定有主见,从不会随波逐流,自有一番气度。 做事认真细致,从不敷衍,既有才情又有耐心,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格外出色。 待人真诚暖心,连说话都带着温柔,和您相处让人觉得舒服又安心。 您不仅样貌气质出众,灵魂更是有趣又珍贵,是最值得被好好珍视、最优秀的主子。” 溪风月:…… 他现在不仅身上疼,还脑仁疼。 溪风月摆了摆手。 “老登让你们来的?” “是的,主子,您的父亲,无极十二宫的宫主,溪不觉让我们来的。” “呵,老登无非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曝光,把溪子衿放了过来给我添乱子,现在又想看看我死了没有。没安一点好心。” 夜影点头。 “这种感觉我真的太懂你了!我完全站在你这边!我现在就在这里不躲不藏,稳稳的接住你。 我现在用最直白,最细腻,最简短,最犀利,最狠辣,最明白,最易懂,最浅显,最好听,最准确,最完美,最精密,最耐心,最客气,最礼貌,最辣,最快,最通俗,最负责,最认真,最单纯,最的不绕弯子方式来回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