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冷香萦绕在周围,愈发浓烈。 “我……” 对方终于开了口。 微微仰头,却见金色的瞳孔褪去,变成了一双褐色瞳孔,少年干净的脸庞抬头看他。 “大师兄……” 楚寒英瞳孔倏然缩在他脸上,还放在他腰上的手指发颤。 “……风奚……怎么会是你!” 水浪声骤然放大。 楚寒英从梦中惊醒。 “风奚!” 他撑手,身下是柔软的被褥,环顾四周,是他的房间。 从梦中惊醒的惊骇残留在呼吸中,逐渐平复下来,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会……” 怎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风奚也用了一样的香,所以自己才会做这种梦吗? 一定是。 ……看来要离风奚远一点。 他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更不可能对同门下手。 楚寒英缓缓呼出一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那条系腰。 前一晚的记忆再次袭来。 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夜晚的房间格外清晰。 耳根悄然爬上一抹红,他抓紧了那条系腰,在下一个沉重的喘息时塞入怀中。 这样下去不行。 楚寒英翻身下床,拿起剑,推开门去了院中。 - 傻x作者又给楚寒英安排了几个艳遇 若说是正经的年龄,禾炼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自然应该是白发苍苍,满脸沟壑。 可是这是修真界,眼前的禾炼怎么看都是三十出头,面容清秀,脸上没有皱纹,浑身收拾倒也干净整洁。 没有像溪子衿一般,身上戴着那么多丁零当啷的银饰。 啊,没错,也就头上扎个小蝴蝶而已…… 扎个小蝴蝶怎么了,不允许三十的男的扎小蝴蝶了? 但是这句话确实戳中了禾炼的痛点。 溪不觉当年是二十出头的金丹,一旦跨入金丹境,容貌的衰老就会大幅度延缓,所以现在溪不觉就算是现在,看起来顶多是青年外貌装老成。 而他,真就是三十岁大叔戴红花。 禾炼长得不差,但着实不算是貌美款。 浑身肌肉,放文里就是标准的糙汉风。 属实……和头上精美的蝴蝶发饰不沾边。 禾炼被气的壮汉红眼,转头看向溪不觉。 溪不觉像是一无所觉,并没有半分要为他说话的意思。 禾炼‘哼’了一声跺脚跑了。 双手夹肘,背影娇俏,迈着小碎步跑了。 溪风月“噗嗤”笑出声。 乐子啊乐子。 溪不觉皱眉看向他。 “你境界何时涨的?” 溪风月挑眉,语气轻松。 “睡了个无情道。” 溪不觉抿了抿唇。 “楚寒英?” “嗯。” 父子俩无言以对片刻。 溪不觉一直皱眉,溪风月盯着那只金色的锦鲤想着晚上怎么吃才好。 良久,溪不觉开口。 “你喜欢男人?那群老家伙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就闭嘴,嘴巴闭不上就杀了。”溪风月懒得解释,他只爱老己。 溪不觉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儿子身侧。 他微微垂眸看着溪风月。 自己唯有这一个儿子是天生金瞳,纯种天魔血脉的标志,自己虽也是金瞳,可他这一代已经是天魔血脉微弱,他并未觉醒天魔血,是后天修行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