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无法窥见日光的地下贫民窟之中,少女的生命与身体似乎都在折磨之中一点点地凋零下去。
枷锁咬进腕骨的位置已经磨出糜烂的伤痕,本白皙若雪一般的肌肤在污水与精浊的冲刷之下发皱,像被反复浸润后又风干的旧绸。
在雄性们的嘲讽与蹂躏之中,芙宁娜主动吞咽肉棒舔舐的动作却从未停下。
被压倒的腰肢蜷曲着,腹中传来的,空虚的抽搐饥饿感让她只能将那浑浊的白浆当成自己唯一的餐食。
身上太过污浊影响使用之时还会有人随意地将冰水倾倒在她的身上冲洗,可是腹中的饥饿…或者说,她的生命和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人在意了。
(好难受…好饿啊…好恶心…)
小穴之中肉棒的抽送带出了黏腻的白沫,在不知道被多少人侵犯之后,每天来玩弄她发泄欲望的人终于少了一些。
或许…就连最底层的贫民也对这已经不成人样的神明大人不清洗的时刻都用不下去了吧。
断续的声音从嘴边露出,不知是否是幻觉,围着她的人群忽然稀了一瞬。
不知是否是恍惚的牵引,芙宁娜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向那交错管道的尽头,略微明亮的方向。
她…想看见的是谁呢?不管是谁或许都没关系,只要能救救她的话…
熟悉的蓝色剪影脚步微微顿住,似乎是在向着她的方向看来。只是停顿一瞬而已,目光交汇的瞬间,那一向冷然的眼中浮现的却是厌恶与鄙夷。
可…克洛琳德…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她的决斗代理人把帽檐压低,绕开那滩蔓延向外的,精液与爱液混成的污渍,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很快被灰河水的喧闹吞掉了。
芙宁娜张了张嘴,呼唤的名字卡在刺痛的喉咙之中,没能出声。
新的一只手已经揪住她的头发,新的肉根重新顶开齿关,随后,是赖以为生的腥热雄臭再次灌满鼻腔。
随着时间的推移,芙宁娜已经忘却了自己到底遭受到了多少暴行,亦或是,为了保持心中那不知为何,时至最后依然未有熄灭的火焰,她没能,也不愿去记忆自己的遭遇,那些无法言喻的,尽是兽欲的可怖记忆…
为了把快感从她身上再刮出一层,贫民们开始嫌弃先前那种尚且留有人形的用法。
有人用浸过脏水的麻绳勒住她若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勒到胸前两团乳脂凸起发胀,再对准已经肿起的乳尖又拧又咬,齿痕叠着齿痕,血枷叠着血痂。
有人嫌她被锁住的小手不够灵活,便在少女的惨叫之中折断她的骨骼,将那耷拉垂落的掌心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套弄不停。
小穴早已被用到麻木又合不拢的地步,玉脂软糯的内壁红肿外翻,却依然无法阻止男人们更加粗暴肆意,带着攀比一般的撞击动作。
腕踝的皮肉翻开,铁锈渗进伤口,可那份弥漫于身体之中的痛意却只让无法合拢的幼穴绞紧,博得男人们的一瞬满足。
这无法追寻到丝毫欢愉的,漫长的刑罚将她的意识与记忆都搅的一团糟。
被污水冲刷的伤口化脓发炎,逐渐看不出曾经那美丽动人的模样。
毕竟,与普通人类无异,甚至还要更加娇弱,仅有一丝自愈能力的她…哪能承担下如此漫长的凌辱呢。
逐渐腐烂的伤口让来玩弄她泄欲的雄性也愈发稀少起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顶着污水,精臭与伤口化脓腐烂的味道下手的。
可这样,取而代之的却是愈发过激的暴力行为。
但直到一次次戳刺剐烂她的伤口也无法再引起什么动作之后,便也越来越没什么人继续关注她了。
“啊…已经烂掉了啊。这样的东西,真的是曾经的水神?”
“只是个胡闹的婊子吧,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骗了水龙王大人那么久…说不定本职就是卖身的戏子呢?”
麻木的身体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枷锁打开的松懈,她只是这样被拖拽着,意识模糊着,被抛入了最黑暗无光的废管之间也无所察觉。
至少…不会再被做什么了。不会继续那样痛苦了,所以…是好事吧?
可是啊,她不想这样。明明好不容易才保护了枫丹的子民们,好不容易才认识了新的朋友,好不容易才…一个人,坚持到了现在。
“大家…在哪里,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不理她?为什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这样的黑暗里?
暗无天日的角落,朦胧的感官之中,只有污水与飞虫的声音陪伴着她一点点地腐烂,以这种事情作为结局…真的…好讨厌。
还想再多看一看枫丹,看一看外面,想要在灯光与欢呼下盛情演出,想要和大家成为朋友,想要…
“我不想…死…呀…我不想…”
那些想要做的却没能做的事情…最后都…
漫长的,等待死亡来临的时间之中,芙宁娜闭上了眼睛,翻涌的,痛苦的记忆之中,也有曾经短暂的光芒,但是更多地,却是暗无天日的时光…
哒哒,哒哒。
直到…新的脚步声靠近。
“哈啊,别看我这个样子,我还…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