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发疯。
舔食者的四肢在管壁上猛地一撑,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直接撞破了管道顶部的一块金属板。
“嘭…………!”
碎片飞溅。
舔食者的半个身子穿过了破洞,消失在上层的管道空间里。
只剩下一条长长的舌头还挂在洞口,像一根湿漉漉的绳索,在空气中摆荡。
管道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两个女人急促的呼吸声。
和那个破洞里偶尔传来的“吧嗒……吧嗒……”声。
它还在上面。
受了伤。
但没有走。
在等。
等猎物犯错。
希尔的后背贴在管壁上,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衬衫前襟被舔食者的体液浸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
那把匕首还握在手里,刀刃上沾满了黑色的粘液。
她转过头,瞪着艾达·王。
“我说了别开枪!”
压低了声音的怒吼。
艾达·王靠在对面的管壁上,格洛克还举在手里,枪口朝上,对着那个破洞。
她的左肩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紧身衣的破口处露出一截肩带的边缘。
“不开枪你就死了。”
艾达·王的呼吸也在加速,但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恼火的镇定。
“现在它知道我们在这里了。”
“它早就知道了。”
艾达·王把格洛克的弹匣退出来,看了一眼。
还剩十一发。
她把弹匣推回去,“咔”的一声。
“舔食者的B型变异体。”
艾达·王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视觉,靠声波和热感定位。脑组织外露是弱点,但必须击中脑干才能一击毙命。”
“你倒是挺了解。”
“老交情了。”
艾达·王嘴角弯了一下。
希尔没有笑。
她盯着头顶那个破洞,匕首横在胸前。
“吧嗒。”
上方传来一声黏腻的响动。
很轻。
很远。
它在移动。
在上层的管道里,沿着某条它熟悉的路线,寻找另一个攻击角度。
“不能待在这里。”
希尔低声说。
“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往前。”
希尔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