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感染了。
这些家伙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布满了病毒。
你那个恢复能力,扛不扛得住T病毒的基因改写我可不确定。”
金刚狼的鼻子朝前方的丧尸群抽了一下,眉头皱了。
“闻起来像是烂掉的肉里面泡了三个月的化学药剂。”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瑞文的身体已经贴在了走廊的右侧墙壁上,两只脚踩在墙壁和地面的交界处,身体压低了重心,随时准备朝任何方向移动。
“你们两个打算站在这里聊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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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通道的金属门在镭射眼的肩膀撞击下朝内弹开了,门板拍在了墙壁上“砰”地弹了回来又被钢力士的手掌接住了。
B5层的走廊比B7层宽了一倍,天花板的高度也从三米变成了五米,墙壁上每隔十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防爆门的表面是深灰色的合金材质,每一扇门上都有一个圆形的观察窗。
走廊里有人在跑。
四个人影从走廊的拐角处冲了出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短发女人,右手里握着手枪,左手拽着一个金发小女孩的手腕,小女孩的两条腿在地面上跑得踉踉跄跄的,每三步就要被前面的女人拽着拖行半步。
后面跟着一个穿白色实验服的女人,右手攥着一支注射器。
最后面是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轻男人,枪口朝身后举着,每跑三步就朝后方看一眼。
吉尔的脚步在看到走廊尽头出现的四个人影时停了零点三秒,枪口从身后转到了前方对准了镭射眼的胸口,然后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判断,枪口朝下垂了。
“你们是什么人?”
“X战警。”
镭射眼的右手朝石英眼镜的边缘摸了一下又放下了。
“你们在跑什么?”
走廊深处传来了撞击声,整条走廊的地面在撞击中震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灯管晃动起来,其中一根从固定架上脱落,“啪”地碎在了地面上。
里昂的身体从拐角处最后冲了出来,警察制服的领口被汗浸透了贴在脖子上,他的脚步在看到镭射眼等人时顿了一下,枪口在四个陌生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朝吉尔的方向看了一眼。
“后面那个东西还在跟着!”
第二声撞击从走廊深处传了过来,这一次更近了,墙壁在撞击中朝内凹陷了一块,防爆门的合金表面上出现了一个从内侧朝外鼓出来的拳头形状的凸起。
第三声。
防爆门从门框上脱落了,整块合金门板朝走廊里飞了出来,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半后“轰”地拍在了走廊的地面上,地面的瓷砖在门板的重量下碎裂了一片。
门框后面站着的东西让钢力士的脚步朝后退了一步。
身高超过三米。
右手臂从肩关节开始就和左侧完全不对称了,右臂的粗度是左臂的四倍,从肩膀到手指的长度超过了两米,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肿胀成了拳头大小的球状突起,指甲变成了十厘米长的弯曲骨刺。
左半边身体还保留着人类的轮廓,左手臂的粗细正常,左腿的比例正常,但是右半边身体从肩膀到腰部到大腿全部膨胀成了不规则的肉块堆积,肌肉纤维从皮肤的裂口里朝外翻着,暗红色的组织在灯光下搏动着。
头部朝右侧歪着,因为右肩的过度增生把脖子挤到了左侧,嘴巴张开的角度超过了九十度,里面的牙齿从人类的形状变成了犬齿状的尖锥。
安妮特的手臂把雪莉拉到了自己身后,雪莉的两只手攥着安妮特实验服的后摆,指关节攥到了泛白。
“那是什么?”镭射眼的手已经摸到了石英眼镜的调节旋钮上。
“G病毒第二阶段。”吉尔的声音很平,枪口朝那个东西举着,但是没有开枪,因为她知道9毫米子弹对这个体积的目标没有任何意义。
“柏金博士,你说他六个小时才到第一阶段?”
安妮特的脸上的血色在两秒钟内退干净了。
“不可能……进化速度不应该这么快……”
那个东西的头朝走廊里的人群方向转了过来,嘴巴张开又合上了,“咔”地牙齿碰撞了一声,然后它的右脚朝前迈了一步,地面在它的体重下“咔”地碎裂了一块瓷砖,右手臂朝前伸着,两米长的巨臂在走廊里几乎碰到了两侧的墙壁。
它朝雪莉的方向走了过来。
“开火!”
镭射眼的石英眼镜“嗡”地亮了,红色光束调到了最大功率朝那个东西的胸口射了过去,光束击中了右侧胸腔膨胀的肉块表面,肉块在高温下“嗞嗞”地冒着白烟,表面烧焦了一层变成了黑色的焦炭,但是焦炭下面的组织在两秒钟内就长出了新的肉芽覆盖了烧伤面。
钢力士的身体完成了金属化,银灰色的光泽覆盖了全身,他的两只脚朝前冲了三步,右拳朝那个东西的腹部砸了过去,拳头在膨胀的肌肉组织上“砰”地砸了进去,陷入了大概五厘米的深度,然后被弹了回来,那个东西的身体朝后退了半步,然后右手臂朝钢力士的方向横扫了过来。
钢力士的两只手臂在胸前交叉着挡了一下,巨臂拍在了他的前臂上,“轰”地响了一声,钢力士的整个身体在巨臂的力量下朝后飞了出去,背部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砰”地把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瓷砖碎片从凹陷的边缘朝下落着。
风暴女的两只手朝前伸了出来,走廊里的空气开始流动了,但是五米宽五米高的走廊给了风足够的空间形成气流,风速在两秒钟内攀升到了每秒三十米,那个东西的身体在风压下朝后退了一步,右脚在地面上刮出了一道半米长的痕迹,然后左脚朝前迈了,右脚跟上了,它在每秒三十米的风速中继续朝前走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碎裂的瓷砖。
琴的两只手同时朝前推出,看不见的力场撞在了那个东西的胸口上,它的身体朝后退了两步,然后右臂朝力场的方向挥了一下,巨大的手掌在空气中划过的力量把琴的力场撕开了一个口子,琴的身体在反冲力下朝后退了一步,鼻孔里又流出了一丝血。
“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