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浪费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都有第一次嘛,说不定你下一次还会想念呢!”
伊万卡红着眼睛,满眼都是泪水。她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分两口吞了下去,第一口吞的时候喉咙在浓稠质感下收紧了,第二口跟着吞了。
嘴巴张开喘了一口气,舌面上还残留着白色薄膜。
手机快门声响了一下。
伊万卡的头朝声音的方向抬了起来。
维多利亚站在右侧两米的位置,右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的画面:伊万卡跪在地毯上,嘴角和下巴挂着白色液丝,polo衫前襟湿透,脸红到发际线。
“你……”
维多利亚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到伊万卡面前,右手落在了她的头顶上,手掌在蜂蜜色头发上摸了两下,手指从头顶朝后脑勺顺着头发抚过去,力度轻柔动作缓慢,像在摸一只刚学会捡球的金毛幼犬。
“很好。”
手掌在头顶又摸了一下,手指在发旋上转了一圈,然后松开搭回了腰间。
“我明天就安排你和那三个董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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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日报,十七楼编辑部。
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整层楼只剩贝蒂一个人,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着,其他工位的电脑屏幕全黑了,只有她桌面上的台灯和电脑的屏幕亮着,普利策奖稿子的最终修改版在屏幕上闪着光标。
她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安全门的方向传来了一声金属碰撞,很轻,像是有人扶着楼梯扶手的时候手掌在金属管上滑了一下磕到了门框。
贝蒂的头从屏幕上抬了起来朝安全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的右手从键盘上移到了桌面左侧的一个黑色按钮上按了下去。对讲机的指示灯亮了,两秒钟以后传来了保安的声音。
“保安室?”
“我是罗斯,楼梯口好像有人。”
“收到,立刻派人上来查看。”
贝蒂的右手从对讲机上松开了,身体朝桌子底下弯了一下,右手在抽屉里摸了两秒钟,手指碰到了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罐防狼喷雾,圆柱形的金属罐体。
右边是一把手枪,格洛克19,罗斯将军硬塞给她的,说“你一个人加班的时候放桌子里”。
她的手指从防狼喷雾上移开了,握住了格洛克的握把,手枪从抽屉里被拿了出来,右手的拇指把保险拨开了,枪口朝下垂着。
她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只脚在地毯上朝安全门的方向走着。
走到安全门前面两米的位置她停了。
左手腕朝上翻了一下看了看表,九点四十五分,保安从一楼上来最快也要三分钟。
她没有开门。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推杆在外侧被压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金属的咔嗒声。
然后一个身体从门缝里跌了进来,膝盖先碰到了地面,两只手撑在地毯上,上半身朝前趴着。
布鲁斯·班纳。
他穿着一件皱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口敞着,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裤子的膝盖位置磨破了两个洞,头发乱得像是三天没洗过,下巴上的胡茬长了至少一周。
他的头从地面上抬了起来,嘴巴张开了。
“贝蒂……”
他的两只手从地面上撑起来,膝盖从地毯上离开了,身体摇晃着站了起来,两条腿在站立的姿势里微微发抖着,他的两只手臂朝贝蒂的方向张开了,身体朝前迈了一步。
贝蒂的右手把格洛克从身侧抬了起来,枪口朝前对着班纳的胸口,手臂伸直了,手肘锁着。
十分标准的射击姿势。
后坐力可以降到最小。
班纳的脚步停了。两只张开的手臂在空中僵住了。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