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的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手指在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烫印上按了一下。
烫印的表面光滑得像蜡,手指的指腹在上面按着能感觉到疤痕组织的硬度比周围的皮肤硬了至少三倍。
“菲斯克。”
她在转椅里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嘴唇在名字的每一个音节上动了一下,然后嘴巴合上了。
摩根的左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在灰色毛衣的胸口位置按了一下,手指透过毛衣的布料在左胸上方那块焦黑的硬壳边缘上摁了一下,疼痛从灼伤的皮肤表面朝内传导了一寸。
“该死的放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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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俱乐部。上午十点零八分。
菲斯克从出租车后座出来的时候两只手各牵着一个孩子,雪莉攥着红色塑料小汽车,莱拉揪着自己粉色连衣裙的裙摆。
维多利亚站在主楼台阶上,白色polo衫,米色及膝裙,脚上一双白色高尔夫球鞋,铂金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你迟到了八分钟。”
“路上给她们买冰淇淋了。”
维多利亚从台阶上走下来,头朝下看着菲斯克左手牵的莱拉,嘴角弯了一下。
“莱拉,你长高了。”
“维多利亚阿姨。”
维多利亚的手指在莱拉的小辫子上拨了一下,然后头偏向了菲斯克右手牵着的雪莉。
她的手指停了。
雪莉穿着从莱拉衣柜里找出来的黄色T恤和蓝色牛仔短裤,两个小辫子是法蒂玛扎的,嘴巴抿着朝上看着维多利亚。
“这又是谁?”
“雪莉。”
“你从哪弄来的?”
“捡的。”
“你捡小孩的频率比捡女人还高。”维多利亚蹲了下来,右手伸到雪莉的脸颊旁边碰了一下。
“雪莉你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维多利亚阿姨。”
她站起来朝台阶顶端的女保镖做了个手势。
“看着她们。
果岭旁边的儿童区,沙坑和秋千。
别让她们跑到球道上。”
短发女保镖蹲下来一手一个牵走了两个孩子,雪莉的红色小汽车在保镖手指旁边晃着,莱拉的兔子拖鞋在草坪上拖着。
“伊万卡在第三洞等你。
球杆在球车上。
裁缝十一点半到,打到一半我会叫你回来,好好表现哦!”
第三洞发球台。
伊万卡靠在一号木杆上站着,蜂蜜色头发扎了低马尾,淡蓝色polo衫,白色七分裤,球鞋鞋带系得很松。
“迟到了。”
“今天第二个女人跟我说这话了。”
“第一个是谁?”
“第一个比你凶。”
菲斯克从球车后座的球袋里抽出一号木杆,两只手握住握把,球钉插在草皮里,球放上去。
两脚站开与肩同宽,杆身朝后摆到最高点,右肩转了九十度,下挥。
杆头击中球的赤道偏下两毫米,球飞出去越过二百码处的人工湖,落在对岸弹了两下滚了三十码。
二百三十五码。
“你确定你以前只是打过?”
“个子大。力量有优势。”
两个人一边打一边聊。
伊万卡的开球一百八十码,比女性平均高了三十码,短杆控制稳但果岭上的推杆总差一点。
菲斯克第三洞打了小鸟球,第四洞标准杆,第五洞又是小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