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羞什么?”
“我没有……”
“这面镜子可是你让人装的。”
伊万卡的嘴巴合上了。下唇上牙齿咬出的凹痕弹了回来。
“那是试衣间的功能需要。”
“试衣间需要单向镜?”维多利亚的嘴巴靠近了伊万卡的耳朵。
“你让人装这面镜子的时候就想好了今天要看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
伊万卡的脖子上的粉色变成了浅红色,蔓延到了耳根。
她朝后退了一步,但维多利亚的手攥着她的肩膀没松。
“看吧,好好看。
你排了两个月的队约裁缝,便宜了这个混蛋,总得看看投资回报率。”
维多利亚的嘴巴从伊万卡耳边离开了,她的左手从伊万卡肩膀上松开搭在了自己的腰间,身体朝后退了一步,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了一下,然后手机塞了回去。
“对了,奥斯本那三个董事席位的投票权,你还想要吧?”
伊万卡在镜子前面僵了一下。
她的两手从胸前松开搭在了身侧,手指在裤缝上蜷了一下。
“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信托在奥斯本持有的那三个席位,年底改选的时候我可以帮你,也可以不帮你。”
“放松点。又没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镜子里,裁缝站了起来,软尺挂回脖子,本子合上了,钢笔插回胸口口袋。
“尺寸量完了,先生。
礼服三天内完成。”
裁缝走了。门关上了。
菲斯克站在圆台上,什么都没穿。
他的头朝那面落地镜看了一下,微生物感知网络在进入试衣间的第一秒就探测到了镜子另一侧的空间和两个生物信号。
隔壁,维多利亚的右手伸到镜子旁边墙壁上,手指在一个和墙面颜色一致的小方块上按了一下。
镜子下方大约七十厘米高度的位置,一个圆形的小门朝菲斯克那一侧弹开了,直径约二十厘米,边缘包着一圈黑色橡胶密封条。
菲斯克从圆台上走下来,身体朝那个圆形开口走过去,那根东西在走路的步伐中朝左右晃着。
他的脚步在开口前面停了,头朝那个洞看了两秒钟。
“这是干什么?”
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开口的另一侧传了过来,带着一股调戏的意味。
“玩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
“你猜。”
“我很喜欢玩游戏。”
“那还不赶紧把它放进来?
还在等什么?”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开口里传过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短促的笑。
“你不会害羞了吧?少尉?”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在那个圆形开口的橡胶密封条边缘上敲了两下,手指在橡胶上弹了一下,然后他的腰弯了。
柱身从圆形开口里朝隔壁伸了过去,橡胶密封条在柱身的粗度压力下朝两侧撑开。
隔壁,一根粗壮的肉柱从开口里挤了出来,顶端朝下垂着。
维多利亚的两只球鞋踢到了墙角,两只脚穿着肤色薄丝袜,脚趾到脚踝透着一层光泽,脚尖加固区域的颜色深了半个色号。
她蹲在开口旁边,右脚抬起来踩在柱身上方,丝袜脚底面贴着柱身的皮肤,脚掌朝前推了一下又朝后拉了一下,丝袜纤维在皮肤上滑动着。
左脚从下方伸过来托住柱身,两只脚一上一下夹着,同时朝相反方向动了,右脚朝前推左脚朝后拉,柱身在丝袜脚掌的搓动下开始充血膨胀,血管一根一根从皮肤下面鼓了起来。
十几下以后柱身完全充血,从橡胶密封条到顶端末端伸出来将近二十厘米,包皮在充血压力下退了,深紫红色的顶端露了出来,冠状沟鼓着一圈凸起。
伊万卡站在旁边半米的位置,两手交叉在胸前,嘴唇咬着下唇,脸从浅红变成了深粉。
“你就站那儿看着?”
维多利亚的头朝伊万卡偏了一下,两只脚还夹着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