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哈莉和戴安娜两个,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们俩都在深空的低温里挣扎过。
她们俩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只要这么刺激着菲斯克,他身体里那股活力就被逼得更旺,散发出的热量就更多,念力盾里就更暖和。
这是她们俩在这片绝对零度的虚空里,唯一能抓住的取暖方式。
于是哈莉含着前端拼命地吞吐,戴安则骑着剩下那大半截上下耸动。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把菲斯克那根肉根从头到尾全部照顾到了。
两种水声。
哈莉嘴里的吞吐声和戴安娜身下的摩擦声——在念力盾那片狭小温暖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黏腻得连真空都隔不住。
菲斯克想专心,可底下这两个一上一下的折腾,把他的注意力扯得七零八落。
他每集中一点精神到念力场上,哈莉就含得更深一寸,戴安娜就坐得更狠一下,他那刚铺开的念力场就又散了。
“你们……”菲斯克哭笑不得,一手还得维持着包裹三人的念力盾不破,“我现在是在救你们的命,你们俩倒好,把我当暖炉使。”
“暖炉怎么了。”哈莉吐出来喘了口气,那张刚才还青紫的脸现在烧得通红,“一个能在太空里给我们供暖的暖炉,还会说话,还这么大根,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可舍不得撒手。”
“她说得对。”戴安娜难得地附和了哈莉一句,臀部又重重地坐下去一寸,“你要是敢现在软下去,我们三个一起冻成冰坨。所以…………”她咬着牙,“给我硬着。”
菲斯克被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家伙噎得说不出话来。
在他们三个之外,没有任何一双眼睛能看到这一幕。
黑零号那边,工程师们正忙着修补被佐德砸穿的船体,没人有空去调整朝外的摄像探头。
地球上空那几颗被斯塔克借来的卫星,镜头能锁定的也只是三个正在变冷的热源光点。
而最关键的是,他们三个抱成的这一团,正离那颗拖着长尾巴的彗星越来越近。
彗星周围弥漫的尘埃、气体和被恒星风吹起来的离子流,把这一小片空间彻底搅成了一团信号上的浑水。
无论是黑零号船上的探头,还是地球上空的卫星,对准这个方向能拍到的,全是一片被彗星尾巴干扰得乱七八糟的雪花噪点。
这片深空里发生的一切,只有他们三个自己知道。
菲斯克放弃了跟这两个家伙讲道理。
他索性把吞噬佐德整条手臂得来的那股能量,一股脑地全压进念力场里。
既然底下两个怎么也不肯停,那这股被她们硬生生逼出来的旺盛活力,他就拿来干正事。
念力场在他这股能量的灌注下,第一次稳稳地铺展开来,包裹住三个人的轮廓,朝着他们正在坠向的那颗彗星的反方向,坚定地推了出去。
“行。”菲斯克一边维持着念力场的推进,一边任由底下两个继续折腾,干脆破罐破摔,“你们俩想取暖是吧。那就接着来,把我身上这点活力全榨出来,我正好拿去推这破船——啊不,推我们三个。我倒要看看,是你们俩先撑不住,还是我先把咱们从这颗破彗星上拽下来。”
哈莉含着肉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笑。
戴安娜羞涩地没说话,只是臀部坐得更沉了。
三个人裹在那一团暖融融的念力盾里,朝着彗星的反方向,一寸一寸地挪。
菲斯克那根东西还硬挺在念力盾的中央,被哈莉含得水声连连的时候,戴安娜发现自己身上也有了变化。
作为打过一战,并且生活到现代的亚马逊战士,她以前认为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戴安娜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有骑在一个男人的肉根上在太空里晃荡。
“太…………狂野了!”
那种从体内深处被撑开的充实感,和她臀部压下去时那根东西粗壮的轮廓一点一点嵌进她身体里的触感,让这位宙斯之女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戴安娜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随着戴安娜臀部一下一下地往下沉,一股温热的水意从她体内深处渗了出来,沿着那根肉根的柱身朝下淌。
哈莉正含着肉根的前端卖力地吞吐着,忽然觉得舌尖上多了一股不同于肉根本身味道且咸咸的液体。
她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闷闷地笑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漂亮女人,你流水了。”
戴安娜的脸更红了。
“闭嘴。”
“闭不了,我嘴里全是东西。”哈莉把那股咸咸的水连同肉根一起卷进舌头的搅拌范围,舔得咂咂作响,“不过你这水的味道还挺干净的,不像大块头那玩意儿还有调味功能。你这纯天然的,我喜欢。”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顺着那股水流的痕迹,从肉根的前端一路朝上舔了上去。
她的舌头沿着粗壮的柱身,一点一点地犁过那些鼓胀的血管脉络,把戴安娜流出来的那些水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戴安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哈莉的舌头从她臀部与肉根相接的位置扫过那片被撑开得最狠的地方的时候,那股酥麻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上来,让她差点没撑住。
她本能地朝下沉得更深,把那根肉根吞进更里面去,同时一大股新的水液从他体内涌了出来,全部浇在哈莉的舌头上。
哈莉被她这股水浇得眉开眼笑。
她抬起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巴,把那点水珠送到自己唇边舔掉。
“漂亮女人,你这出水量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