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肢我让海伦定了,一周以后装。”
菲斯克朝她们三个走过去,走到长椅前面的时候,他没有停步,更没有什么“你们还好吗”之类的废话,他直接把两条胳膊张开,一手揽住了坐在椅子上的法蒂玛和纳迪亚,另一手把站着的帕特森拉了进来,整个人往下压了压,把三个女人全兜进了魁梧的大块头里。
法蒂玛那张脸埋进了他的胸口,那只没伤的手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一个字没说。
纳迪亚把脸贴在他的肋骨上,那张永远在说话的嘴此刻闭着,鼻腔里闷了一声。
帕特森被拉进这个拥抱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那双手悬在半空里,跟僵住的身体一起卡了两秒。然后她把手臂放了下来,环上了菲斯克的腰。
“少尉!”帕特森的声音从那副拥抱里闷闷地传出来。
“嗯?”
帕特森的手从他腰上松开,抬起来,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根黑色的情趣项圈。
那根项圈本来就是皮质的,此刻被炸弹的冲击波和碎片搞得断了一半,只剩半截还挂在脖子上,另半截耷拉着,那上面的金属扣环也砸歪了。
“项圈坏了。”帕特森说。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断了一半的项圈,伸手捏住了还挂在她脖子上的那半截。
轻轻一扯,皮质的带子从断口处彻底裂开,整根项圈从帕特森的脖子上脱落下来,被他攥在了手心里。
帕特森的脖子空了。
那圈被项圈贴了这么久的皮肤,比周围稍微白了一点,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
菲斯克把那根断了的旧项圈随手揣进了口袋。
他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菌丝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一根接着一根,在空气中迅速地编织、缠绕、收紧、定型。
十几秒的功夫,他掌心里躺了一根新的项圈。
比原来那根稍细一点,可韧性和硬度都强出了不止一截,那质地既像皮革又像丝绸,泛着一层极淡的青白荧光,跟菲莉西亚胸口那层菌膜的颜色同出一源。
项圈的搭扣是菌丝硬化后模拟金属结构编成的,一按即开一扣即锁。
菲斯克把那根新项圈绕上了帕特森的脖子,指尖扣上了搭扣。
“咔”一声轻响,项圈服帖地贴回了原位。
帕特森低头摸了摸那根新项圈,指腹蹭过那层微微泛着荧光的菌丝质地,那触感又凉又滑。
“比原来那根舒服。”帕特森说。
“当然。”菲斯克松开了揽着三个人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手工定制的。原来那根是亚马逊网购的,配不上现在的你。”
法蒂玛从他胸口抬起头来。
“摩根那边。”法蒂玛开口。
“摩根打过电话了。”菲斯克说,“家里也遭了袭击。
她已经解决了袭击者。
雪莉和莱拉已经被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两个孩子一根头发没少。”
法蒂玛那只攥着他衣服的手终于松了。
纳迪亚仰起头来,那张嘴又开始动了。
“手合会那个旗袍老女人。”纳迪亚那语气里全是咬牙切齿,“一周的期限还没到呢,她就动手了?”
“也许不是…………”
菲斯克打断了法蒂玛,他说:“不重要,不管是谁,你们现在什么都别想,给我在这儿待着养伤,哪儿都不许去。
等阿里和菲莉西亚出来了,通知我。”
“你要去哪?”法蒂玛问。
“打电话给哈莉·奎茵,然后…………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