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后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次好多了。
她把嘴唇翻过来包住牙齿,把嘴张到最大,从上往下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被顶得干呕了一下,但她没退,硬撑着又多含了一寸。
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菲斯克的肉根往下淌,淌到根部,把底下的那一片毛发全部打湿了。
她的舌头终于开始动了,从根部的侧面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在顶端的沟里转了小半圈。
菲斯克把手从她头顶滑到后颈上,轻轻按着。
“对。就是这样。不用急。慢慢来。”
格温含了大概几分钟,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喘。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下巴上全是口水,看着还在轻轻发颤的肉根,她抬头看菲斯克的脸,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我输了……他认出来了……”
“你没输。”维多利亚从旁边走过来,蹲在格温旁边,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来,擦一下。”
她把那条湿毛巾递给格温。
她跪到格温刚才跪的位置,用手把菲斯克那根东西扶起来。上面还全是格温留下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维多利亚低头含了一口。
含的深度是格温刚才努力了半天也没达到的位置。
她含了几下之后退出来,用手把格温拉回原位。
“来。我帮你。”她的一只手还握着菲斯克的根部,另一只手按着格温的肩膀让她凑近。
“你看,我刚才含的时候是这样含的。
你把嘴张开,牙齿包住,舌头从下面往上托…………对,就是这样。
然后往下吞的时候喉咙要放松,像咽东西那样。
来,一起。”
她重新低头,和格温一人含了一侧。
两个人的嘴唇在菲斯克的肉根上挨着,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维多利亚含根部,格温含顶端。维多利亚的舌头从根部的侧面舔上来,格温的舌头在顶端的沟里打转。
两个人中间有时候嘴唇会碰到一起,碰上的时候格温会顿一下,然后维多利亚会用舌头在她嘴唇上碰一下,像是在说继续别停。
口水声越来越响。
两个人含出来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淌,把菲斯克的整根东西泡得亮晶晶的,连大腿上都积了一小滩。
维多利亚偶尔会偏头到格温耳边低声说一句什么…………听不清,但每说一次,格温含得就更深一点。
木板那边,伊万卡的声音炸过来了。
“喂!
你们在外面干什么呢!我听见水声了!
维多利亚你是不是在帮她!你怎么能帮她!这是作弊!
你…………你能帮她还玩什么游戏…………”
维多利亚抬起头,用菲斯克的顶端在格温脸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湿润的印子。她偏头朝隔板的方向笑了一声。
“我没帮她。我在给她做技术指导。”
“什么技术指导!我明明听到你也在含!你那个声音我太熟了…………”
“你再嚷嚷的话下一个游戏我可以让你负责全程倒酒。”
维多利亚把菲斯克的肉根从格温嘴里轻轻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隔板的侧面把那扇小门拉开。
“出来吧。第二个游戏就到这里。
反正他已经认出格温了,你再藏也没意义了。”
小门那边,伊万卡从隔板后面绕出来,身上的衣服还在,只是下半身的裤子已经没了。
她走到菲斯克面前,看着他腿间那根被含得湿淋淋的肉根,再看看旁边跪在地上、嘴唇发红、下巴还滴着口水的格温,然后用手指在菲斯克的胸口上戳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的风格是什么来着。”
“‘能把人撞得坐不稳’。”
“那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伊万卡把菲斯克推到后面的矮床上。
说是床,其实就是一处铺了厚垫子的休息区,靠墙,四周堆着几个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