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乌落。”尤禾顿了顿,“你是银乌落。” 乌落不唱歌了,尤禾哼着歌,飘雪的夜晚格外静谧,山路车很少,好像她带着乌落开去一条只有她们的无人之境。 她可以锁住这个灵魂,不让她去自己未知的深渊。 “还有金银分别啊,”乌落不满意,切换了一个电台,“那你最想要的是金乌落,还是银乌落,或者是铜乌落呢?” 尤禾不假思索:“爱我的乌落吧。” 真国际巨星童星出道,是尤禾记忆里的广告女王。 绯闻男女比例均衡,实锤的一个没有,分不清是工作还是真的,粉丝也难以界定。 和自己结婚的超能力乌落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尤禾还是很满意的。 可惜她没有机会去了解对方在其他世界的从前了。 哪怕乌落说没有,与其说尤禾不相信,她更想要和对方一起经历。 什么星际世界、兽人大陆、末日…… 一般说人生是旷野,对乌落来说更像空间折叠。 只有尤禾,被她折叠时间,封存成失忆,伪装成匣子,等爱她的人再次把自己打开。 乌落笑了,“要是都爱你呢?” 尤禾略有苦恼,“那尺度太大了吧,几层夹心。” 乌落喂了两声,“在说爱,你怎么又想到那方面了。” “因为我不是柏拉图。”尤禾笃定回答,“除非那个人身患绝症,不能动了。” 乌落见过这种案例,“那你应该离开她。” 尤禾:“你那么希望我离开你?” 乌落:“我又没有身患绝症。” 尤禾:“不知道谁摔成肉泥。” 她翻旧账的语气有些娇嗔,那段血色初遇一开始是乌落的头痛根源,业绩下滑的开始,她应该憎恨,在这时候却忍不住微笑。 难怪月媞总是冷冷嘲结果都一样,却没说半句后悔。 的确是很美妙的感觉。 乌落笑了半天,车开了一段盘山路,抵达尤禾包下的半山小筑。 风雪越来越大,等待她们的管家前来迎接,“尤禾小姐,您来了。” 乌落哇了一声,“真是富婆呢,买下一座山。” 尤禾:“金丝雀就先不要说话了。” 小筑管家给她们打伞,风雪吹得尤禾的长发摇晃,在这样的雪夜里,她像一张很难浸泡的白纸。 那种不普通的感觉又来了,乌落的心狂跳几下,拿走管家的黑伞,“让我给老婆大人撑伞吧。” 尤禾拒绝这个称呼,“我不开零食店。” 乌落:“那我也不是金丝雀,不是一个物种的吧。” 尤禾有理有据,“乌加一点不是鸟?” 乌落笑着搂着她进入这栋半山建筑,“好吧好吧,你说什么都对。” 山下的世界,她的公司为了明天的生日会彻夜准备,有的粉丝还在复盘乌落去国外的缘由。 伏伽去看望文纯,询问没有系统是什么感觉。 文纯:“很轻松。” 伏伽:“不后悔吗?你身上的系统可是主角系统,能送你去最高的地方。” “一开始我以为是,”文纯这些年在旁人眼里很顺利,但一不合系统的心意,电击都算小事了,只是有些事没办法说,“但人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不是吗?” “等我想摆脱它的时候,发现也来不及了。” 私立医院独立病房的夜晚很静谧,文纯床头还放着很多鲜花。 她入院的消息引得粉丝心疼无比,加油和打气如同流水,浩浩汤汤。 “你呢?”文纯问伏伽,这个女人神秘无比,居然能剥离自己强行绑定的系统,“你到底想要什么?” 外面风雪漫漫,圣诞的钟声即将敲响。 伏伽想起几点回家36 尤禾穿得的确很像礼物,衣服的设计还有很多缠绕。 乌落拆得很慢,尤禾忍不住催她,“快一点。” “这么着急?” 床单雪白,倒在上面的女人长发散落,不染发的尤禾头发很黑,乌落之前偷听她和朋友视频聊天,平嘉音就问过尤禾用什么洗发水和护发素,分叉略等于无,居然比家养的猫毛还丝滑。 尤禾说蜂花护发素五块一瓶,平嘉音发出惨叫,什么你别骗我,偷偷用好东西不告诉我。 小bug心平气和,说这是小时候的味道,习惯了。 她还给平嘉音看自己的浴室的东西。 乌落假装拖地,跟在后边听,平嘉音说你果然骗我,用的都是进口东西。 尤禾说那是我老婆的。 平嘉音问你难道不用吗? 尤禾说沐浴露当然用。 乌落很少回家,对独守空房的人妻来说更换这些瓶瓶罐罐的概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