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厅的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叶蓁的手还放在琴盖上。
萧邦的夜曲尾音刚刚散去,掌声从观众席一层层涌上来,系主任坐在第一排点头,几个家长举着手机拍照,闪光灯在昏暗里一闪一闪。
叶蓁站起身,对着观众鞠躬,米白色的缎面长裙贴着她纤细的腰线,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脚踝与细跟的高跟鞋。
她笑得完美,无懈可击,像一尊被摆在橱窗里最标准的白键。
没有人看见她并拢的双腿内侧,丝质内裤底下那块薄薄的护垫已经被细细的蜜水浸透,腿心深处还留着昨夜被沈聿礼用手指揉到潮吹后的酸胀,随着她鞠躬时小腹的收紧,又轻轻吐出一点温热。
后台比上台前更乱。
学生们抱着花束进进出出,化妆桌上那束被沈聿礼随手丢开的白玫瑰已经有几片花瓣被指甲掐皱了,包装纸皱成一团。
叶蓁回到角落的位置,快速收拾琴谱,指尖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点发白。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来道贺的老师,而是沈聿礼。
他没有走正门,直接从侧门进来,皮衣外套搭在手臂上,黑色丝质衬衫的领口还敞着,锁骨上的汗已经干了,却留下一点淡淡的烟草与雪松味。
化妆间里还有两个女学生,他看也没看,只走到叶蓁身后,手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结束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带着一点沙哑。
叶蓁点头,喉咙有点紧,【嗯,刚结束。】
【跟我走。】沈聿礼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也没有去看桌上那束碍眼的白玫瑰,直接帮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针织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拎起她的谱袋,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这里空气太脏,我们回楼上说。】
叶蓁没有挣扎。
她甚至有点感激他的强势,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在这群认识她的师长与学生面前,解释为什么陆维钧会来,又为什么会有一个穿皮衣的夜场男人来接她。
沈聿礼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热度透过缎面烫进来,让她发软的腿稍微有了支撑。
两人穿过后台狭窄的走廊,走出音乐系馆。
傍晚的大安区下了薄薄的雨,地面湿漉漉地映着路灯,空气里有雨后泥土与机车废气混合的味道。
沈聿礼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报出信义区那栋大楼的地址。
车门关上,计程车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雨刷有节奏地摆动。
车内很安静,冷气开得很强。
叶蓁坐在靠窗的位置,双腿并拢,裙摆盖住膝盖,手指紧紧绞着谱袋的背带。
沈聿礼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霓虹上,可是他的左手却一直扣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缎面裙,五指张开,将她整条腿圈住。
他的掌心很烫,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
叶蓁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她想把腿挪开,却被他按得更紧。
那种被当众标记、却又无法反抗的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腿心的湿意更明显了,蜜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吐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汁,顺着内裤的布料滑下去,凉凉的,黏黏的。
【沈聿礼……】她小声叫他,声音带着颤。
沈聿礼终于转过头看她,眼窝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眼底压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东西。
那是下午在后台被陆维钧用那种高高在上的体面语气羞辱后,一直压在他胸口的火。
他看着叶蓁被吓得发白的脸,看着她强忍着不在人前掉泪的倔强,看着她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没有推开他的手,那股火就混着另一种更凶的情绪一起烧了起来。
独占。彻底的、想要把她从那个干净体面的世界里拽出来,关进只有他能碰的地方的独占。
【刚才在后台,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是我的?】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贴着她的耳朵,【怕什么?怕系主任听见?怕家长群组传你跟夜场老板睡了?】
叶蓁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到想把脸埋起来,【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沈聿礼的手指往上,隔着裙子按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压。
叶蓁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在计程车司机面前失态。
【叶老师,你就是太乖了,乖到别人说什么你都点头,乖到被那种斯文败类用一束花就想把你定下来。你忘了昨晚是怎么在我手指下哭的?忘了你自己说的,喜欢被我弄到腿软?】
露骨的言语在狭小的计程车后座炸开,叶蓁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不是生气,是被他当着陌生人的面,用最直白的话撕开她最想藏起来的那一面。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他隔着裙子一按,蜜穴深处就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沾到了裙子的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