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渊坐在车里,目光始终盯着窗外,脑子里思绪纷飞,无法集中。 由于这次裴司渊的副驾位置,正好是山路的外侧。 车子在驶过一处弯道时,他隐约看见道路边缘,有轮胎碾压过泥土向外延伸的痕迹。 只是借助他们自己车辆的车灯照亮,一晃而过,他:深夜的医院 片刻阿原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向裴司渊汇报。 “裴总,轮胎印还很新,这里应该刚刚出过事故。” 裴司渊心底那点不确定的猜疑,此刻被阿原彻底证实。 “哥!你干什么!”阿舟突然叫道。 “裴总!” 两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想要只身下行的人。 裴司渊回头喝令两人:“放开!” “裴总,你冷静!天色太黑,坡下的情形我们一无所知,您这样太过危险!” 阿原说完回头对身后的一众手下吩咐道:“马上去拿绳索和手电筒,再过来两个人,下去查看情况!” 等手下拿来绳索,刚固定好,裴司渊立马抢过绳索勒在手上,再次踩着杂乱的草丛开始下行。 “裴总……” 阿原想再劝阻,派手下先下去查看情况,却被裴司渊一个狠厉的眼神堵的闭上了嘴。 另一边的阿舟也毫不犹豫的紧跟着裴司渊:顶尖专家组 “裴先生,结果全都出来了” 裴司渊立马站起身,迎向医生。 “他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走过来和裴司渊面对面,将手里的片子举给裴司渊看。 “这次车祸,杨先生头部多次撞上硬物,其中一次的撞击过重,颅内形成一块体积很大的硬膜下血肿,伴随局部脑挫裂伤。” “血块持续挤压脑组织,随时会引发脑疝致死!所以情况非常危急。” “必须立马做开颅手术!避开运动,语言,记忆功能区,精准剥离血块。” “可是手术风险过大,我们医院没有把握,稍有不慎,杨澄轻则半身瘫痪失去语言能力,重则直接下不了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