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渝:不!他正好也讨厌我,我就故意接近他。 沈昭野:哇哦,这个想法好,祝你早日取得进展啊,有空我去你学校找你玩,咱俩一起出去嗨皮。 祁知渝:行。 关了手机,祁知渝深吸一口气。 睡觉! 另一边的楚修,闭上眼睛紧紧攥住自己的手臂,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 好想现在就去他的床上。 然后抱住他,搂在怀里,和他躺在一起。 但是,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以后,他也估计不会再和自己说一句话了,说不定还会直接搬走…… 想着想着,楚修叹了口气,轻轻抱着兔子玩偶进入了梦乡。 好奇怪,祁知渝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昨天晚上睡得特别好,好像有个温暖的怀抱把自己搂着,没有奇怪的乱摸,拥抱他的时候,手感轻柔,特别舒服。 难不成,是昨天自己报复完楚修太爽了?然后提升了自己的睡眠质量? 当他从床上下来时,看着楚修已经在阳台洗漱了。 他赶紧穿好了拖鞋,故作姿态走到阳台边,开了门走过去,拿起漱口杯接了水,挤上牙膏和楚修一起刷牙。 楚修动作顿了顿,往旁边挪了一点,祁知渝见状,不动声色地也往旁边挪了挪。 楚修再挪,祁知渝再跟,再挪,再跟。 以至于到最后,楚修都快和墙来个亲密接触了。 墙上挂着的镜子上映出祁知渝精致的脸,虽然正在面无表情地刷牙,但是眼神里的小得意却藏不住。 为什么……刷牙也能这么可爱…… 漱完口后,虽然楚修很想开口,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和有些颤抖的声音,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祁知渝偷偷瞥了一眼,皱了一下鼻子。 yes!今日成功恶心这个冰箱一次!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当祁知渝哼着小曲推门进来时,正巧看到楚修拿着那只粉色兔子玩偶往书包里塞。 这家伙……怎么上课都要带个毛绒玩具…… 啊……祁知渝感觉有双大手捏住自己的肩膀,再顺着滑到自己的脊背上,让他的身子敏感地一颤,脚下一软。 “嗯~”祁知渝一个没忍住轻喘出来,脚下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 “在做什么?”楚修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早晨刚起床他实在是没看懂祁知渝的一系列操作。 感觉似乎消失了,祁知渝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你什么都没听见,我刚刚在练习……如何演绎……演绎……”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刚刚那一出到底是可以演什么。 “演绎一个脑血栓患者?”楚修十分认真地说,“不错,演得很真。” 这是楚修的真话,他在医院的时候有看过这样走路的脑血栓患者,刚刚那两下,简直一模一样。 “你有病啊?”祁知渝脱口而出。 楚修点点头:“对。” 祁知渝顿时噎住,他刚刚在脑子里想了半天一吐为快的话全部被他这个“对”字给堵死了。 现在只能无语地用手指指着他,嘴巴抿着说不出来一句话。 见楚修依旧皱眉看着他,祁知渝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气得要死的疯子,瞬间更气了。 “姓楚的我上厕所,你要一起? 有这好事儿? 楚修的眼神像是一潭幽深的潭水,垂眸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 白皙干净,很漂亮。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 掌心温热,楚修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指,有些熟悉的温度,但是祁知渝刚刚升上来的火又一把被掐灭了。 他嗓子发紧,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也微微张开:“你……你干嘛?” 红润饱满,唇形很漂亮,咬一口的话是不是会很甜…… 看着祁知渝的表情,楚修一下就不行了,摇了摇头,一把松开了手,随后一把抓起凳子上的书包匆匆离开了宿舍。 祁知渝感受着带着楚修体温的手指,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哦,我知道了,你想先恶心我是吧?等着吧你!有病!” 正巧撞上刚吃完早餐回来的闻叙开门。 “谁有病啊?”闻叙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你和楚修怎么了?他怎么红着脸跑出去了?” “红着脸?刚刚吗?”祁知渝问。 闻叙点点头,“对啊,刚刚我想跟他打招呼来着,他脸好红啊,头也没抬就走了。” 自己这么大本事?就说了几句话能把楚修气成这样?要是自己多碰他几下,他不得气哭啊? 课堂上的楚修无心听讲了,脑子里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祁知渝讨厌自己,要和自己对着干。 但是他就要碰我?要跟着我,我去哪他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虽然好,但是他真的会忍不住犯病……如果是让祁知渝主动抱自己的话,那我必须表现出我很不想被他抱才可以…… 想通了一切的楚修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楚修打开一看,是一条好友添加信息。 “鱼鱼那么可爱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鱼鱼……那么可爱?楚修盯着名字发了半天的呆,随后又看了看头像,是一只带着墨镜的小鱼。 这个该不会是祁知渝吧? 祁知渝主动加了他?! 楚修喉结动了动,点击,同意。 对面主动发了消息来。 鱼鱼那么可爱:别惊讶,只要是我想要的微信号,我就能搞到手,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被我盯上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只生气的小鱼的表情包,头上还冒着火。 楚修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幼稚,好中二,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他真的是艺人吗?怎么感觉像小学生一样? 好期待啊,明天我去哪他去哪,吃饭看书都会陪着吗? 楚修想了半天,回过去一个:哦。 半晌,祁知渝的消息又发来了。 鱼鱼那么可爱:你等着! 后面楚修就没再回了,盯着祁知渝发的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 在宿舍的祁知渝气得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自己求了花姐半天她才愿意给的手机号,自己加了本来想涨一下气势。 谁知道又给自己找气受! 祁知渝想着,把网名是一个句号的昵称改了个备注:有病的冰箱。 装什么深沉,还拿句号当昵称。 切。 第二天早晨七点二十,楚修拉开床帘下床洗漱。 祁知渝迷迷糊糊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心想:这人什么毛病,起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啊! 但是昨天在手机上立了fg,说从今天开始的,于是他心一横,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两人并排站着,楚修左边垂下来的手臂被祁知渝有意无意地触碰。 祁知渝在心里疑惑,还没推开自己?这么能忍?再上点强度。 随后就出现了,楚修右边身子紧紧贴着墙壁,左边被祁知渝贴住,严丝合缝,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互相依偎一样的画面。 奇怪,楚修身上怎么这么烫? 半晌,楚修依旧一言不发,迅速放下了洗漱杯打开阳台门,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去。 祁知渝不甘示弱,在身后问了他一句,“你去哪?” “上厕所?你要一起?”楚修没回头。 “哦……”祁知渝又被噎了一道,转身又“唰”一声关上了阳台门去洗脸了。 楚修关上洗手间的门,想着刚刚祁知渝贴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刷牙的样子,有些想笑。 他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还好自己克制住了。 白天自己比较理智的时候还是可以忍住,发作也比较少,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官被无限放大,发作的时候就比较强烈。 等楚修从厕所出来后,闻叙揉了揉眼睛走了进去。 祁知渝正坐在位置上,背对着他,穿着睡衣的肩膀上是个毛茸茸的脑袋,看得他又心痒痒。 好想……揉一把…… 等祁知渝回过头看他时,楚修正巧将自己地上衣脱了下来,只剩一条黑色的长裤。 看着挺清瘦,脱了衣服肌肉却一点也不单薄。 肩线平直,背阔肌线条流畅的像是水波纹,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绷紧又展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在腰的位置收紧,两侧,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