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了犯病时间不固定,难不成,还得看课表犯病啊? 祁知渝嘁了一声,打字回过去:怎么?你还能让这这病挑在我们都没课空闲的时候犯吗?做梦呢?” 未尝不可。 有病的冰箱:或许呢。 或许个屁。 鱼鱼那么可爱:切,你不在,我犯病的时候,我身边难道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隔了大概有一分钟楚修的消息才发过来。 有病的冰箱:你不可以碰别人。 鱼鱼那么可爱:有病吧,你说不能碰就不能碰啊? 祁知渝抿唇,说完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随后无语地把自己的课表发了过去:拿走不谢。 在宿舍里坐了一会儿,楚修内心越来越焦躁,心脏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 他用手紧紧攥着胸口的布料。 他居然还想抱别人吗?不可以,他不能抱别人,只能抱自己! 现在……就好想抱他,明明今天已经抱过十分钟,总感觉不够。 算着时间,祁知渝应该快要回宿舍了。书包里的兔子静静地待在里面。 直到看到祁知渝推门,他才放心地将兔子的手牵住,轻轻摩挲着。 单肩背着书包走进来的祁知渝就像是原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似的。 手腕像是被握住了,时重时轻。 “我靠……一下课就犯病吗?”祁知渝拧着手腕走了进来。 楚修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怎么了?犯病了?”楚修缓缓开口。 嗯?为什么楚修知道自己犯病了? 祁知渝将两只手臂一甩:“没有。” 只是摸手而已,自己还不能忍过去吗?又不是摸腰…… “啊~”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就被掐了一把,祁知渝身子一软,撑在了桌沿。 楚修手上动作放轻了些,“难道不是犯病了吗?” 可恶! 祁知渝嘴硬,见身上的触摸感轻了些,立马又直了直腰,双手抱胸,长腿交叠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犯病了?我刚刚就是没站稳。” “真的?” 喜欢你的意思 “什么真的假的,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祁知渝微扬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他。 “嗯。”楚修眉梢动了动,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漠然地转过身子,眼神却移到自己左手上的兔子上。 为了不抱自己嘴这么硬吗? 祁知渝喉结动了动。再那个也要忍着!要是被楚修发现自己抱他会有生理反应,那自己该怎么解释! 楚修松开了手,脑子里回想着祁知渝今天给他发的消息。 就算没有自己他也会碰别人……抱别人…… 他会抱别人…… 不可以,不可以…… 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但是却空落落的,楚修感觉喉咙开始干涩,皮肤也开始紧绷,精神恍惚了一瞬,四肢发软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砰!”一声,眼见着楚修身子从面前滑落,跪倒在地上,祁知渝大惊失色。 “我靠!”祁知渝手忙脚乱两步跨了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你又犯病了?!我还是给你叫救护车吧!”祁知渝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打120。 手却被楚修一把按住了。 “不要……”楚修眼神颤抖,指尖攥着祁知渝的衣袖,眼尾微红。 “那我去给你叫人……”祁知渝刚要起身,楚修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不要走……” 祁知渝望着几乎是同上次一模一样的场景,人都要麻了。 怎么又是这个清冷破碎小白花的样子啊?! 楚修长睫垂落,下颌线绷着,唇色绯浅,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心狠狠动了一下。 祁知渝叹了口气,又重新蹲了下来,“行,我不走。” 楚修一把抱住他,“那……我能叫你鱼鱼吗……”楚修几乎是央求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道。 祁知渝一惊,为难地皱眉,随后摆摆手,“你……爱叫叫吧……” 反正他叫自己也不少块肉。 “能……抱你吗?” “你不是已经抱着了吗?”祁知渝无奈。 “那,我可以再抱紧一点吗?” “行,你烦不烦?”祁知渝耳尖一红。 “那……能亲你吗?” “都说了行……啊?什么?”祁知渝神色一僵。 祁知渝身子一轻,随后自己的脸就被楚修微凉的手指托起,面前是楚修无比精致的五官。 他已经愣到脑子一片空白。 楚修的眼眸像是山间清晨蒙了一层薄雾的秋色,冷冽却温柔,泛着细碎湿意。 直到那双薄唇落下,唇瓣相贴,他才感觉全身像是触电一般随后就在胸口烧起了火。 楚修在干嘛?!他刚刚问,能不能亲我?! 不挣扎还好,一挣扎楚修抱得更紧,气息在偌大的宿舍里交替碰撞。 清润柔软的触感,四肢都开始发软。 “唔……楚修……嗯……”祁知渝撑着发软的手臂推着他。 半晌两人才喘着气分开,祁知渝伸手扯了扯自己的上衣下摆,红着脸质问他。 “你干嘛?!你不喜欢我叫你鱼鱼? 祁知渝感觉最近他和楚修之间的气氛异常微妙。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他,洗漱时间跟他错开,只要他坐在宿舍里,自己就会假装去阳台或者直接离开宿舍。 有意思的是,这几天居然破天荒的没有犯病。 还好没有犯病,要是犯病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但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他和楚修之前选了同一门选修课! 要不请假不去吧……我靠,是不是太刻意了?而且请假流程好麻烦。 周三晚上,他特意早到了几分钟,刚在座位上坐下,心想旁边坐谁都行,千万不要是楚修就好! 下一秒,楚修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十分淡定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单单只是看到了那双细腻温润,骨节分明的手,他就已经认出来这人是楚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