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鱼鱼吃饭,怎么能真的让鱼鱼付钱呢? “好,走吧。”楚修长腿一迈从他身侧走过。 我看你能花我多少钱 无论今天楚修要吃什么自己都——请!得!起! 直到,出租车停在了餐厅楼下。 “你t带我来初遇吃饭?!”祁知渝眼珠瞪大,不可置信地侧身望他。 楚修双手抱胸:“你说的,就吃这家。”说罢长腿一迈直接上了阶梯。 “喂……”祁知渝在后面欲言又止,要不要换一家…… 随后又怕丢面子,祁知渝也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 可恶,楚修这个人可真会挑地方。自己高级餐厅也不是没吃过,但是确实没来初遇吃过。 能有多贵?吃就吃。 他抬头望了一眼,高楼的玻璃在夜色中被霓虹灯映得反光,五彩斑斓的。 楚修在前面走着,每一步都从容不迫。 脚步在电梯口停下,祁知渝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电梯后,楚修靠在一旁的扶手上,电梯楼层的数字一下下跳动着。 “你来过这里?”祁知渝有些好奇,因为楚修来这地方熟练得跟进自己家似的。 “嗯。”楚修没多说。 等电梯“叮”地一声响了后,楚修捏了捏自己背上的肩带,走了出去。 切,装什么?不过……一支笔都三千三的人,来这种地方吃饭也不奇怪。 走进餐厅时,淡淡的白桃雪松混合着红酒的香气扑面而来,淡雅好闻,耳边也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 层高开阔,装修风格偏法式轻奢,穹顶枝形水晶吊灯灯光柔软朦胧,映在米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祁知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种高级餐厅需要预约吧?他们临时起意过来吃饭,要是没预约还吃个屁啊。 不过也好,要是需要预约的话就可以换一家了。 “等我一下。”楚修转身,淡淡开口。 “哦,好。”祁知渝愣了一瞬。 随后在他的目光中,楚修径直走向了前台,祁知渝在后面偷偷踮脚望了望。 直到两人攀谈完,服务生面带微笑礼貌走来引着他们去了一处空位。 沿途摆放着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纯洁的白玫瑰,半隔断的包厢,设计得恰到好处。 位置靠着窗户,两人相对而坐。 “这里……不用预约吗?”祁知渝没忍住,开口问道。 “要。” “那你是怎么?” “有熟人。” “哦……” 楚修什么背景?在这里居然都有熟人? 疑惑之际,服务生递过来一本精致的浅色胡桃木封皮的菜单,封面上是纤细美观的花体字。 不愧是顶级餐厅,就连菜单都这么别致。 “鱼鱼,想吃什么?”楚修将自己的书包放在一边,撑着下巴看他。 “我……” 楚修背个书包来这种餐厅,居然还先开口问自己要吃什么?还叫自己鱼鱼! 祁知渝清了清嗓子,“不是我请你吃饭吗?你点吧,我没什么忌口。” 棒棒的鱼鱼,不挑食。 楚修伸手接过菜单,随意在上面指了几个菜,动作丝滑,点完后礼貌点点头。 待服务员走后,祁知渝才朝窗外看了看,他一进来就注意到这个视野宽阔的超大落地窗了。 他一直喜欢这种装修,就连卧室也是这样的设计,这里是顶楼,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星星点点的光芒,连成线再汇聚成一片星空荡漾。 好像纵身于夜的海洋,五彩的光弥漫在夜色里,让人心沉静下来。 祁知渝微微侧身,眉眼柔下来沉浸在夜色中,玻璃的一丝反光让他收回了视线。 那双比夜色还深邃的眼神此刻正望着他,眼里的温柔缱绻透过玻璃,溶在灯光里。 楚修……在看自己?! 看我干嘛?祁知渝垂眸转正了正身子。 没事,就装作没看到。 楚修眼神没从他身上移开,左手默默拉开了书包拉链,精准地找到了兔子的耳朵,随后,轻轻揉了揉毛茸茸的耳尖。 力道很轻,不停用指腹摩挲着。 对面的人神色一下就紧绷了起来,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耳垂,呼吸乱了几分。 楚修凑近了些,“怎么了鱼鱼?” 明知故问。 “犯病了,你满意了?”祁知渝撇了撇嘴。 说罢,楚修的右手摆在他面前,轻轻摊开手掌,掌心宽大,手指修长,白皙干净的指尖泛着绯红。 “干嘛?” “你请我吃饭的话,契约不解了,让你碰。”楚修摘下口罩放在一边。 看着面前清晰的脸,楚修今天穿着那件灰色的薄针织衫,领口微低,胸前的毛衣链透着清冷的光泽。 祁知渝隔着口罩撅了噘嘴。 见祁知渝在原地没动,楚修由摸耳朵转为轻轻抚摸着兔子的脑袋。 刚覆上去还没一秒,自己的手就被祁知渝握住了。 鱼鱼的手…… 还是所以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第二道菜是香煎法国野生蓝龙虾,肉质鲜甜,口感紧实细密。” 祁知渝眼里的杀气多了一分。 服务生继续把剩下的菜端上桌,“这是白松露手工意面,是用现刨的新鲜阿尔巴白松露薄片。” 杀气多了三分。 “这盘是焗烤吉拉多生蚝,搭配佐香槟醋冻,主菜是9和牛菲力,最后是清炒野生羊肚菌,搭配现熬的牛骨清汤。” 祁知渝看着一桌子的“大菜”感觉今天要留下刷盘子了…… 楚修这个家伙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也太不客气的吧?! “需要帮忙将酒分好吗?”服务生微微弯腰。 “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 待服务生走后,楚修将醒好的酒倒入两只水晶透亮的玻璃杯中,杯壁泛起了一层水雾。 他摘下口罩和镜框后,指尖捏住杯柄,递了过去。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索性就多点了几道。”楚修微微一笑。 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多点了几道?他这个语气,怎么听着这么欠揍啊?跟他请客似的。 不行……我是明星,要有素质,素质…… 付不起就找老妈要,反正自己的钱也在她手里。 祁知渝深吸一口气,也摘下了眼镜和口罩,装作大度的表情,嘴唇一抿,“没事儿,你爱吃就行,哈哈。” 说罢祁知渝敛了笑容,拿起刀叉就开始切起刚刚上的主食牛排来,嘴角都隐隐用力,捏住刀叉的手指攥得紧实。 “这牛和你生前有仇吗?”楚修歪了歪脑袋,手上的动作没停,优雅地把一块块牛排分好。 跟牛没仇,跟你有仇! “没有,牛排太难切了。”祁知渝找了一个理由。 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伸手将自己的餐盘端了过去。 “又干嘛?”祁知渝手上动作轻了轻,不满地抬头望着他。 楚修动作流畅,将自己已经尽数切好的牛排直接端过来摆在了祁知渝面前。 每一块都大小均匀,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