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乔晚亦消息后,他又给楚修发消息。 鱼鱼那么可爱:你是不是疯了?!我都要被你气昏过去了,等会宴会结束了别走,我特么要好好跟你算账! 有病的冰箱:好。 还好,好个屁!那么多钱啊!祁知渝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楚修气爆炸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拍卖会结束,大厅里的人群缓缓散开,祁知渝还坐在原位上,感觉耳朵被楚修气得发烫。 在心里用力把这个数字过了一遍,愤怒地甩甩头站起身来,准备去找楚修,却被他老妈喊住了。 “儿子,昭野回去了吗?”花敏如缓缓走了过来。 祁知渝点点头,“对,他说家里有事儿就先走了。”随后脸上的表情很是急切,“妈,先不跟你说了,我也有事儿。” 还没走出一步,就被花敏如拉住了,“臭小子,你什么时候跟楚修关系那么好的?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什么啊,他……他就钱多拍着玩。” “嗯?”花敏如一脸看穿他,把他扯了过来,“你等等再走,介绍一位大师给你认识。” 什么大师啊?自己都认识一位大师了。 无奈下,祁知渝不情不愿地被扯了过去,他朝后看了一眼,楚修已经不在后面的位置上了。 是刚刚坐在他老妈旁边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藏蓝色中式立领上衣,长长的胡须,带着圆圆的黑框眼镜,看上去面容清瘦,好像……那种出来的复古的感觉。 “介绍一下,这位是顾岐山顾大师。”花敏如继续说着,“这位是我的儿子,祁知渝。知渝,你身上的这件高定手工礼服,就是出自顾大师之手。” 祁知渝有些惊讶,原来竟然是一个手艺人,这身礼服他看到的时候就极为惊艳。 立马点头应着,“顾大师好。” 顾岐山摸了摸胡子,“这个款式我只做了两套。一套在你身上,一套在刚刚拍了六十万那小伙子身上,挺巧的,两套都出现在同一场宴会上了。” 兔子是自己送给楚修的? 这个,之前就已经被乔晚亦点破了,祁知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哈哈,确实很巧呢……” 花敏如惊叫起来,“诶呀,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款式确实一样呢。” 祁知渝内心焦灼万分,怎么还没说完话啊,自己还要去找楚修算账呢! “对了知渝,还有更巧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个手工娃娃,就是顾大师做的,当时为了让你平安长大,里面还放了你掉下来的吗? 他一边给楚修发消息,一边疯狂奔跑寻找着。 人呢?!给他的心搅得七荤八素七上八下结果就这样不见了?! 与此同时,楚修的手机没电关了机,他从大厅出来的时候就知道楚从谦会在这里等着。 楚从谦站在后车门旁边,手里夹着一支还未点燃的烟,听到脚步声后抬了抬头,“上车。” 没有一丝温度,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压迫感。 “有什么话在这说。”楚修面无表情。 楚从谦哼了一声,“让你来乔家露个面,你就是这样给我露面的?” 说完又看着他,手上的那支烟没有拿下来,“你刚刚在里面为了跟我对着干,花六十万就为了跟一个小明星吃顿饭?!” “他叫祁知渝,是演员。” “我不管他叫什么,是什么演员。”楚从谦声音又沉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圈子里的人私生活有多混乱,你今天敢跟他站在一起,明天会被写成什么样?!你知不知道你是楚家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 楚从谦的声音一点一点抬起来,手上的烟也被用力丢在了楚修脸上。 楚修闭了闭眼,尽量克制着气息,“我妈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当年你认识她的时候,她也是一个演员。” 楚从谦的表情微微凝滞了几分。 “你当年不也是因为她站在灯光下才认识她的?”楚修的语调平平的,但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那时候怎么不说这个圈子的私生活太乱?你追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有问题?” 楚修着眼睛红了几分,“你出轨的时候,她还坐在客厅里等你回来。” “她打给你的最后一通电话,你没接,结果去了那个女人那里。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圈子太乱?”楚修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楚从谦的表情变成了恼羞成怒的暴戾,“楚修!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给我注意分寸!” “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楚修自嘲似地苦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分寸?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谈分寸?她最后的那段日子你去看过她几次?” “她是你母亲!”楚从谦几乎无可辩驳,只能提高了音调。 “所以你不配提她!更不配提她的名字!”楚修双眼通红,“你是在侮辱她!” 不远处的祁知渝停住脚步看着这一幕,手指攥紧了衣角,心都被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