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发出一声闷响,沈昭野还没反应过来,程远舟俯身抵住他,漆黑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看来,沈先生的记忆力不太好啊,需要我帮你回想一下吗?” 沈昭野喉结动了动,他感觉……面前的人似乎有些危险。 “程先生……你就别说笑了,我们什么时候认识……唔……” 还没说完,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攻受没想好,你们定,要年上还是。) 就这?就这。 这个吻来得有些突然,但是力道克制着,不是很粗暴。程远舟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要软一些,带着一点干燥的温热。 程远舟缓缓睁眼,像是在确认着什么,随后手指一勾,扯住他脖颈上的丝巾,用了一分力,唇瓣在他唇上碾过。 沈昭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拂过自己的脸颊,身上带着一丝干净冷冽的雪松味。 让他更慌乱的,是自己居然忘记了你给我换的什么破铃声 楚修的手臂紧紧抱着祁知渝,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贴住温热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鱼鱼,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楚修在他耳边低语。 祁知渝没挣扎,伸手顺了顺他的发丝,“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他能够感受到楚修的心跳和呼吸似乎平稳了下来,估计又犯病了。 “我才走了不到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也很久。”楚修微微抬头,眸光漫漾,眼尾有些红,睫毛似乎也带着未干的水汽。 看着他这副模样,祁知渝又心软了,“你怎么还抱着我的衣服啊?” 楚修看着旁边的浅蓝色睡衣,伸手把衣服往自己身后藏了藏,“你不在,我犯病了……只能抱着你的衣服。” “兔子呢?不是可以抱兔子吗?”祁知渝转头看了看,粉色兔子还是放在了床头,耷拉着耳朵,一副受到冷落的样子。 楚修轻轻咳嗽了两声,躲闪着眼神,“那个,兔子的味道没有你的衣服浓。” 自己的心好像又被击中了,祁知渝把他手里的衣服丢在一旁,自己揽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好了,那就别抱衣服了,真人在这,抱吧。” 得到了许可,楚修像一只被主人允许上床的大型犬一般,下巴在他身上蹭了蹭,满意地拥抱着自己怀里的人。 “好点了没?”祁知渝拍拍他的背。 “不够……” “什么?这不够,你还想要什么?” 楚修眨眨眼,目光有些软软的,嘴角也弯起一丝弧度,语气试探着说,“我想要,鱼鱼主动亲我……” “什么?!”祁知渝有些惊讶,但是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睛,他叹了口气,“……亲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