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渝又被吻得喘不上来气了,双手覆在他的腰间,缓缓推拒着他,“楚修……嗯……” “不可以吗?今天老公给你的礼物,不喜欢吗?”楚修咬着他的耳垂,气息缠绵悱恻。 “喜欢……可以……”祁知渝眼神迷离了些,“但是,有东西吗……” “有……” “你混蛋……就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混蛋。”楚修笑笑,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里走,“今天,你就是我的七夕礼物。” “楚修……你……慢……”祁知渝咬着嘴唇。 “好……” 呼吸交缠,唇舌柔软。 灯光晕成光斑,在眼前变得模糊涣散。 祁知渝勾着他的脖子,缓声道,“楚修……七夕快乐……” 楚修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七夕快乐,我的鱼鱼。” 空气里掺麻药了? “不熟不熟呗,反应那么大做什么?”祁知渝嘟囔着,“你是不是嫉妒程老师长得帅?” “我……”沈昭野深吸一口气,完全没话说,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努力保持镇定。 “看看你,被我说对了吧?脸都气红了。”祁知渝双手抱胸,一脸看穿他的样子。 对个屁!沈昭野感觉答应陪祁知渝来围读会就是个错误。 “要不……我就不去了吧……”停好车后,沈昭野还是怂了。 “不——行——”祁知渝推着他,“你一个监制怎么能不去呢——” “我挂名的!”沈昭野无奈道,但是身不由己,只能任由着祁知渝推搡着他前进。 围读会安排在剧组三楼的大会议室。 祁知渝推着沈昭野上了电梯,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 副导演正抱着一个保温杯站在门口,看到祁知渝点了点头,“祁老师来了,里面坐。” 祁知渝微微点头。 会议室比想象中要宽敞。 长条形的会议桌居中摆放,浅木色的桌子,上面整齐地码着剧本、几瓶矿泉水、几支笔。 桌角放着一台正在亮灯的小录音设备,旁边还搁着一盆快要蔫了的绿萝。 祁知渝扫了一圈,看到一个穿着纯白体恤衫的女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翻本子。 女生旁边的乔晚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弯着眼睛站起身来,十分激动,“小鱼!” 祁知渝挥手打着招呼走了过去,“来这么早?” 旁边的女生听到乔晚亦和祁知渝的声音也抬头望了一眼,颔首,微微弯了腰,“祁老师好,我叫闻婵,沈昭野,今天有空吗? 另一边的楚修没让老周来接,自己早晨坐了地铁回的家。 在手机上跟老周说了今天要用车,让他把车钥匙准备好。 刚进院子的时候老周已经从台阶上迎下来了,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 “少爷,您回来了。”老周想帮他拿下书包,“楚总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楚修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一会儿就走,车钥匙在哪?” “啊,这里。”老周说着把车钥匙递给了楚修。 楚修点了点头,书包带子都没放下来,直接迈步进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他扫了一眼,小时候坐过的那架旧钢琴还在角落里摆着,琴盖合得严严实实,经常打扫没有落多少灰。 已经很久没弹了,看着还是冷清。 他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穿过走廊,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的灯光比走廊亮一些,暖黄色的顶灯把红木桌面的纹理照得清晰。 楚从谦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桌上摊着一份文件,他抬眼看了楚修一眼,没有说话。 楚修的目光没有在楚从谦身上停留太久,因为他注意到书房里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