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 “干嘛?” 楚修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声音轻轻的撒娇的意味:“鱼鱼……今天能不能和你一起洗澡?” “嗯?”祁知渝确定自己是没有听错,楚修说什么?他……想和自己一起洗澡…… 嘴唇轻轻落下,楚修在他唇边,气息缠绵,“你上次发给我看的那一篇同人文,我可是看完了,要不要……实践一下,鱼水之欢……” 呼吸停了一下,祁知渝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翻涌起来,连着后脑勺都是热的,麻的。 那篇文自己也看了,楚修说实践……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思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祁知渝最后只挤出一句带着羞愤的:“你、你不是困了吗?!” “可是……困了也想和你一起……”楚修说着在他脸颊上蹭了蹭,“鱼鱼……” 祁知渝感觉被楚修蹭过的皮肤有些发烫。 想起晚上楚修默默跟自己说着各种不开心的事情,想起他默然的表情,发红的眼眶…… 还是心软了。 “那……行……不过先说好,就是正常洗澡!其他的不可以!”祁知渝咬了咬唇。 话音刚落,楚修就将他横抱起,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人,生怕他反悔似的,直了直身子,径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我自己会走,楚修,放我下来……”祁知渝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口。 “不放,我想抱你去,鱼鱼。”楚修低头抵着他的额头。 浴室里灯光开着,洁白的瓷砖墙壁,洗手台上放着两份牙具,看上去像是情侣款,崭新的,就连毛巾也准备了两份。 楚修将祁知渝放下转身给他拿了一双新的拖鞋,是小鲨鱼的样式。 “亏你还能买到这样的拖鞋。”祁知渝穿上拖鞋还没忍住抬起脚来瞅了瞅,“你的呢?” “在这。”楚修拿出一双白色兔子拖鞋,上面还有一双浅粉色的兔耳朵。 祁知渝没忍住笑出了声,一想到楚修在购物软件前翻着小鱼拖鞋和兔子拖鞋他就想笑。 “这是……缘缘同款吗?”祁知渝指着他脚上的拖鞋。 “是啊,今天我们过来住都没有带缘缘过来,下次还是得随身带着,不能把孩子一个人留家里。”楚修一本正经地说。 想起缘缘,祁知渝就想起楚修还没有见过缘缘的制作者顾岐山顾大师呢。 他会不会知道点什么,还是他做的东西是不是有点邪乎才让自己和缘缘共感了? 等有空一定要带楚修拜访一下顾大师。 “鱼鱼,在想什么呢?”楚修问。 “下次我们一起去拜访顾大师吧,就是制作缘缘的师傅,我总感觉我和缘缘可以共感肯定是有点原因的。”祁知渝抬眼看他。 “好。”楚修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去放水,咱们泡个澡吧。” “嗯嗯。” 楚修弯腰往浴缸里放水,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热气很快氤氲了整片镜面。 祁知渝站在旁边,低头踩着脚上那双小鲨鱼拖鞋,鞋面上两只圆溜溜的鱼眼睛正对着他,看起来有点呆。 虽然有点傻,但是和鱼鱼一样可爱。 楚修直起身,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几颗颜色各异的浴球,“鱼鱼,选一个” 祁知渝凑过去指了指那颗浅蓝色的:“这个吧。” 楚修把那颗浴球丢进水里,在水面滚了一圈,开始慢慢融化,蓝色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泡沫从水面上浮起来,带着一股清淡的海洋香气。 水汽氤氲中,楚修轻轻抱着他。 水汽潮湿温热,祁知渝脸颊有些泛红,难耐地说,“楚修……” “鱼鱼……”楚修轻咬他的耳尖。 水面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晃了一下,几颗泡沫溢出边缘滑到瓷砖上,无声地破了。 “鱼鱼,真的不试一下吗?” “我……真的要在浴室吗?”祁知渝捧起浴缸里的泡沫,在手里捏着。 “那……浴室一次,房间一次……怎么样?” 祁知渝疑惑地抬头望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精啊?” 楚修看着祁知渝低头玩泡沫时微微翘起的睫毛和鼻尖上沾着的一颗细小的水珠,觉得这个人怎么连泡个澡都看起来这么鲜活。 “对于你的事情……我都特别上心……”楚修浅吸一口气,“求你了,鱼鱼……” 祁知渝没招了,稍微一瞥就能看到楚修漆黑的眼睛,深邃地让人深陷其中,爬都爬不出来,此刻他看着楚修的脸,甚至觉得他现在提什么要求自己都能答应他。 “好……” 得到了许可后,楚修倒是毫不犹豫,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 “楚修……” “我在鱼鱼。” “你t是牛吧……” “谢谢夸奖,鱼鱼……” “谁t……夸你了,你个混蛋……” 祁知渝感觉洗澡还能流汗,跟白洗了一样。 “楚修……帮我拿一下浴巾……在架子上……”祁知渝趴在浴缸边边,看了一下他。 楚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微微歪了一下头:“你亲我一下我就拿。” 祁知渝瞪了他一眼:“狗东西。” “嗯?” 祁知渝的声音听着有些软,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耍了流氓还要继续耍流氓…… “那你亲不亲?” “……”祁知渝咬咬牙,“滚过来。” 我需要一个解释 不知道在浴室折腾了多久,祁知渝最后是被楚修抱出来的。 “鱼鱼,你先躺着,我去拿吹风机。” 祁知渝眯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床上放置的衬衫,他拿起来抖落了两下,随后穿在了身上。 衣服有些大了,领口宽宽地歪在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衣服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 “楚修比我肩宽这么多?不公平,凭什么长得比我我高……虽然就高一点点。”祁知渝撇撇嘴,半跪在床上挥着有些长了的衣袖。 还长那么帅,还会照顾人……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祁知渝喊着,又是日常嫉妒楚修的一天。 楚修拿着吹风机推门而入,看着祁知渝在床上挥舞着手臂,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颈侧滑进领口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穿着我的衣服唱戏呢?”楚修微微抿唇。 祁知渝眨眨眼,立马乖乖在床上坐好,“去去去,就你嘴巴会说话。” 楚修拍了拍床沿,示意祁知渝过来吹头发,“是啊,不仅会说话,还能做点别的,等会要试试吗?” 呼吸一滞,祁知渝咬着嘴唇,脸颊微红,“楚修,你真是个流氓。” “不喜欢吗?那……这里应该会很喜欢……” “楚修!”祁知渝涨红了脸,“说你流氓你还来劲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老公给你吹头发。” 楚修轻轻笑着站在他身后,打开吹风机,暖风从头顶落下来,他手指轻轻穿过祁知渝湿漉漉的发丝,动作又轻又慢。 暖风把头发吹得蓬松起来,几缕碎发翘着,楚修的指尖拨过他的发梢,偶尔蹭过他后颈的皮肤。 “好了。”楚修关了吹风机,把线绕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身后轻轻环住他,“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好看,我很喜欢……” “多喜欢?” “喜欢到现在就想亲手把它脱下来……” 为什么楚修总是可以精准地说一些让自己面红耳赤的话。 楚修关了卧室的顶灯,留了一盏壁灯,光线稍微柔和了些。 “鱼鱼,不折腾你了,明天还得回学校。” “你也知道你在折腾我啊?哼”祁知渝说着还往他怀里凑了凑。 楚修轻轻笑着,声音在他头顶轻声挑衅,“鱼鱼——你——不——行——” 三个字,直接触发了反骨代码,祁知渝那是腰不痛了腿不酸了,胜负欲直接上来了。 “东西拿来!”祁知渝从床上坐起。 “什么?”楚修撑着身子,薄唇轻启,含着一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其余的都是眉眼透出的疑惑。 祁知渝直接爬过去拉开抽屉,“让你说我不行,你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楚修浅吸一口气又躺下了,没说话。 “你起来,快点。”祁知渝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别装死了,快起来。” “不起来……”楚修声音慵懒。 “快点!” “不……” 就这样拉扯了半天,楚修嘴角的笑意更深。 随后一把将他拉过来搂住他的腰,眼里的情欲快要溢出来。 勾着红润的唇角,从下往上看着他,“你说的鱼鱼,一晚上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