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设计的主题是“夏天”有关,而夏天也分许多场景,最后选择了以“苦夏”为题,整体选择的颜色是蓝色和白色。服饰参考了蓝色系和青色系,两种邻近色拼凑成无尽夏的颜色,以玻璃一样的条纹点缀雾纱式设计元素。 我看看说:“很好看。” 江涵转过来问:“我的呢,白雪,快来看看我健身的成果,这身造型怎么样?” “江涵哥很帅。”我说道。 然后我看看具封郁,具封郁一身白色,他只在领口放了一支蓝色的薄薄的蝉翼胸针。这是我们试完得出来结论最适合具封郁的一套。 我走过去对具封郁说:“小郁哥这身也很好看。” “队长也是会选地方呢,”周冬冬说,“选的是我们番外一 129 “砰”“砰”“砰”。 大清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转了个方向去看凌乔,我推推凌乔说:“哥哥,好像有人敲门。” “这个点有谁,不用管。”凌乔用被子遮住了我的耳朵。敲门声仍然在继续,我轻轻拍拍凌乔的手,从床上下来了。 “谁呀?”我和凌乔搬出来住了,在家附近不到两百米,这样中午可以回去蹭饭,蹭完饭回来不惹妈妈和叔叔心烦。 虽然说妈妈和叔叔已经默许了我们在一起,但是我和凌乔担心他们仍有心结,所以采取了这样的办法。 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后露出一张阴沉沉的脸。林丛萱脸色苍白,她眼底蔓延出红血丝,我闻见了她身上浓重的烟味。 “临泉呢?她在不在你这儿?”一开口,嘶哑而细弱的嗓音混合着烟草,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说“不在”。 “学姐,你还好吗。”我犹豫着问出来。 林丛萱像是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她按门的手发抖,眼白底下微微翻出来一层血色。她说“没事”,忽然笑了一下说:“如果她给你打电话了,你告诉她,最好别让我找到她。” “白雪?”这个时候凌乔起来了,凌乔起身往这边走,看清林丛萱之后面上没什么表情。 “聊完了?”凌乔在我身后问。 我对林丛萱说了个“好”,凌乔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哥哥醒啦?”我扭过去看凌乔,伸手戳戳凌乔腰窝,凌乔按住我抓着我的手不放了。 “被吵醒了,大清早的来找人。也不想想人怎么会在你这儿。”凌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牵着我回到床边坐下来。 “哥哥,还要睡觉呀。”我看看手机,已经睡了十二个小时了。 “我现在信了,哥哥在国外除了上课去练习室没别的事做,哥哥一天要睡十二个小时,比小猪还能睡。”我忍不住说。 凌乔随意地躺在床边,他琉璃似的眼珠眯起来,从后捏住我的后颈说:“嫌哥哥能睡?” 我瞧瞧后颈处的手,说了个“没有”,然后摸摸耳朵说:“我早上起来已经吃过饭啦,还画了张画。中午我们去妈妈和叔叔那里吃饭吧。” 凌乔说个“好”,我也躺下来,扭头看看门外,又看看凌乔说:“哥哥,临泉好像失败了。” 凌乔问我:“什么失败了?” “你说的是刚刚找过来的那个女孩?我看她的精神很不正常,感觉有躁郁症。”凌乔说。 “是林学姐啦……高三过年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她买药,她用生命威胁临泉要临泉和她在一起。临泉和她在一起五六年……当初我还问临泉了,这样做是否值得。” “临泉想要治好学姐来着,看样子没成功。”我说。 然后我又忍不住问:“哥哥,你说有那种可能吗……依靠爱能让某个人回归正常之类的。” “不知道,”凌乔对别人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他凑过来咬我的脸说,“如果是白雪的话,我也如果是罪犯的话,我一定会被白雪感化,前提是白雪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这和婚姻的底层逻辑类似,那一类没有牵绊而为非作歹的人,用血缘和爱能够轻易地绑定住他们,从而让他们改邪归正。有的人可能会认为,自己什么事情也不做,怎么用得着改邪归正呢……人类并非独立的个体,凡是同类们会犯的错误,那么在特定的情境下,特定的时代下,都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是能够预见的。” 我摸摸凌乔的嘴唇,不让凌乔咬我的脸,我忍不住说:“哥哥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