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元帅哈勒已经数次向军部提出,希望借调逐末参与下一次的远征军先锋行动,认为他的能力在域外战场能发挥更大价值。” 陈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猛地沉了下去。 由爱故生忧 远征军,域外战场,哈勒元帅…… 陈末撑着勉强的笑容,向望舒道谢:“谢谢您告知,我会留意的。” 望舒叹了口气,对陈末行了个礼:“逐末是个好苗子,也是个好孩子,但他的特殊性……您多费心。” 陈末站在原地,看着望舒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 与稳定帝国内部的中央军、驻守边境与其他文明还有反叛军作战的边防军不同,域外战场,那是真正绞肉机般的地方。 文明的边缘,野蛮的杀戮,随时会出现的宇宙本身的各种危机…… 都使得远征军死亡率居高不下,而且远离帝国核心区,一旦出了什么事,首都星任何力量都鞭长莫及。 “阁下!” 背后欢快清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陈末回头,述职完毕的苏洛尔一阵风似的冲到他身边,然后伸手亲昵拉住了他的衣角。 陈末强行压下心中的忧虑,目光却锐利地锁在苏洛尔略显苍白的脸和破损的作战服上。 他反手握住苏洛尔的手腕,语气沉静的有些异常:“跟我来。” “诶?阁下,去哪?” 苏洛尔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些茫然,但还是顺从地被陈末拉着走。 陈末直接将他带到了军校附属的高级医疗中心,要求进行最全面的身体检查,特别是外伤处理。 当医疗舱的扫描结果和军医的检查报告出来时,陈末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看着光屏上显示的、在苏洛尔那堪称逆天的恢复力下依旧清晰可辨的三道撕裂伤影像,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叫没受伤?” 陈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心疼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苏洛尔被陈末罕见的严厉吓到了,低着头,小声辩解:“阁下,真的不疼的,很快就没事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旁边的军医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军雌,见状心里嘀咕:区区致命伤,这位阁下至于吗? 这伤看着吓虫,但对s级以上的军雌来说,用上特效药,躺两天医疗舱就差不多了,比这惨烈的多了去了,有些雄虫家暴打出来的都比这狠。 但当他抬眼看到苏洛尔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时,又瞬间释然了: 好吧,长成这样,别说雄虫了,我看着这小脸受这罪,都怪不忍心的。 陈末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亲自盯着军医给苏洛尔用了最好的外伤修复凝胶和促进愈合的药剂,又看着他躺进医疗舱进行深度修复。 等待的时间里,陈末坐在医疗舱旁,看着舱内苏洛尔不安的睡颜,心中思绪翻腾。 在帝国境内出任务都如此危险,域外……简直不敢想象。 两星时后,苏洛尔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他从医疗舱坐起来,一眼看到守在旁边的陈末,忽然就记起了他们在星舰上的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你们四个,是来度蜜月的?” 帝国第七星港,候机室内,吴雨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两虫,嘴角抽搐,终于忍无可忍地扶额低吼: “我们是去北域考察星火组织和雷恩·钮祜禄的势力,不是去春游!你们俩带他俩过来什么意思?” 他指着亦步亦趋跟着陈末、眼神亮晶晶的苏洛尔,和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闲装、抱臂站在沈晶身边的瑞驰,感觉额角青筋直跳。 陈末干笑两声:“顺路,都是顺路,苏苏去边境报到,装……咳咳,瑞驰考察投资环境!” 沈晶冷哼一声:“你管那么多呢,反正瑞驰掏钱。” 听到这句,陈末疯狂点头如捣蒜,算这装穷哥有点用处。 吴雨绝望地看向何鲤寻求同盟,却见被一队亲卫军保护在中间的何鲤,正对着光脑软软地抱怨着某位元帅每隔五分钟一次的查岗讯息:“知道啦~你好烦呀~” 吴雨:……单身狗招你惹你了?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六虫在雷克斯派的护卫军护送下,吵吵闹闹的上了星舰。 不进行连续高强度空间跃迁的话,到边境雷克斯的驻地就要一周时间,结果登上星舰不到一星时,气氛就变得诡异非常: 407几虫但凡想说点什么,总要顾忌旁边的瑞驰苏洛尔和护卫队,不能带出来任务和人类联邦的任何事; 而且他们几个一上头就容易手舞足蹈音量拔高,引得其他虫频频看向他们,弄得他们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悻悻地闭嘴了。 终于,陈末实在受不了,一拍大腿:“我们来玩游戏吧!” “好耶好耶!”何鲤立马响应,呜呜干瞪眼好无聊。 “行啊,玩什么?”沈晶也停下了和瑞驰的聊天,看了过来。 “要不……嘿嘿~” 吴雨秒t陈末的意思,俩虫对视一眼开始搞事情,麻将斗地主狼人杀谁是卧底等人类联邦的游戏规则纷纷上阵,听得众虫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