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云:……他爹的,我就说我讨厌陈末。 他也不想再看那张讨嫌的脸,直接切断了通讯,而后表情彻底冷下来。 “操!” 沉默半晌,留云忽然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房子都似乎震了震。 血顺着墙壁流下来,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浑身燥热,心底却冷得彻骨。 东部边境寂静的夜里,留云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息声,和远处矿脉的嘶鸣。 这里,很适合,让有些虫永世不得超生。 黄金矿工 “大哥,你享够清福没有,我们这段时间都快忙成陀螺了!” 陈末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颗能舒缓精神力的珍稀水果咬了一口,光屏里传来熟悉的咆哮。 他撩起眼皮,慢悠悠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看你说的,当然不够,你们先忙,清福我替你们享。” 刚跟一个傻逼合作商呛过一轮的沈晶简直想顺着网线掐死他:“你今晚别睡太死。” 这段时间他和瑞驰去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苏苏,我好像有点厉害。” 陈末收起精神力屏障,跟个傻帽似的看着苏洛尔,对方捻了捻指尖,有点想戳戳他的脸,又感觉不太尊敬雄主。 还没等他下定决心,陈末的下一句话就砸了过来:“我现在强的可怕,绝对能保护自己,所以宝贝你让我出去几天行不行?” “不行。” 一听陈末要出去,那双月银色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祂下意识反握他的手,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本能地抗拒这个提议: “外面不安全,您想去哪里,做什么,我都可以为您办到。” 陈末叹了口气,倒是意料之中:“亲爱的,我保证不会乱跑,你不是能调动主脑嘛,整个帝国疆域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还能丢了?” 看祂依旧不说话,明显是不想放虫,陈末立马转变策略开始无理取闹:“你就是不爱我了!” 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一小步,活脱脱一副被负心汉辜负的小可怜模样: “真爱一个虫,怎么会舍得把他像个囚犯一样关着?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苏洛尔手足无措,月银色双眸焦急又受伤,看得陈末心尖一颤,险些没装下去。 “说啊,我到底是你的雄主,还是你的囚徒?” 他咬咬牙接着质问,苏洛尔安静了一会儿,极其认真虔诚地看着陈末,一字一句回答: “您也是我的神明,是我存在的意义,是我所有情感的归宿,是我愿意付出一切去仰望、去祈求、去……爱的存在。” 陈末:艹,这也太犯规了!这任务非做不可吗,要不让系统把我扔进惩罚之门算了。 看着表情变幻的陈末,祂却忽然伸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擦过他微微泛红的眼角:“所以,凡您所愿,皆我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