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我手下最可靠的情报网去查了,提德亚大公最近半年的资金流向、接触虫员、名下产业的异常变动,所有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 另外,东域那边,我也会设法探听反叛军内部是否有异常调动,或者有没有虫和达维亚方面有可疑接触。” “……那你很全面了。”被瑞驰打断施法的陈末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晶晶呢?” “已经用雷克斯的虫脉拿到眼里没有对爱情的向往,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这边这边,这条道近,那条路基本都是运货的,吵死了。” 悬浮车的副驾驶上,陈泽尔正喋喋不休地指挥开车的扎克,陈末他们四个雄虫坐在后面,还顺手把林希也捎上了。 吴雨打开车窗,风和城市的喧嚣一同灌了进来,吵吵闹闹的,一点也不像刚被袭击过的样子。 “看来有精神领域护着,达维亚这次的突袭也没什么用嘛……呃。” 吴雨话音未落,扎克已经停好车了,旁边经过一个脸和半边身子被多处炸伤的军雌,他立马就说不下去了。 “啊!雌父,他好可怕!” 一个还没膝盖高的小虫崽被吓到了,扑到他雌父怀里,雌虫安抚地拍了拍他:“宝宝不怕,没事的,他是保护我们的战士,冕下会保佑他恢复的。” 说完,他又对军雌歉意一笑:“对不起啊,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 那军雌落寞地低下头,没说什么,陈末看了眼愧疚到想原地去世的吴雨,立刻上前: “您好,打扰了,我的朋友有几句话想跟您说,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军雌抬头,发现说话的是个俊美的雄虫后又慌乱地想跪下:“惊扰了阁下,是我的罪过,请您责罚。” 陈末赶紧拦住他的动作,又问了一遍:“没事没事,是我打扰您,所以您有时间吗?” 军雌愣愣点头,陈末给吴雨使了半天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这货才磨磨蹭蹭地上前: “我、我是星火学社的干事,学社从昨天开始就设置了临时医疗点,如果您愿意,我可以送您过去治疗,并为您做精神安抚。” 军雌彻底呆住了,他是在做梦吗?这两个真的是雄虫吗? 不过星火学社的名号显然还是比较令虫信服的,他反应过来后对吴雨俯身行礼,婉拒了他的好意: “感谢您的仁慈,星火学社也为我的家虫提供了很多帮助,这点小伤就不浪费学社的医疗资源了。” 吴雨一听这话急了,刚要再劝,军雌却接着说: “而且克利夫兰上将接管了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