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老婆我可是很厉害的。” 他伸手捏住盛势的鼻尖轻轻晃了晃,歪头冲他笑,“这次原谅我了,好不好?” 盛势没答。 其实他早就不生气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是生气。 他是怕。 但此刻他看着这人顶着一头泡沫歪头冲他撒娇的模样,忽然不想那么快说“好”。 他太喜欢老婆这副难得软乎乎哄他的样子了。 盛势故意面无表情地把老婆头上的泡沫冲干净,用浴巾把他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浴缸,全程绷着脸,好像还没消气。 慕容玄无奈了。 他都这样了,这人还不松口。 慕容玄被放在洗手台上,裹着浴袍像个白色的糯米团子,看着盛势转身去拿吹风机, 忽然伸出没受伤的那条腿勾住盛势的腰,用力一勾,整个人挂了上去。 盛势怕他碰到脚,赶紧伸手托住他的屁股,手掌稳稳兜住。 ………… 慕容玄感觉到了,挂在他身上,翘着嘴角看着他。 盛势看着这么可爱迷人的老婆,终于憋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把人往上颠了颠,稳稳托在怀里,没说话,只是默默抱着他回到房内,顺手还把吹风机带走了。 慕容玄眨巴着大眼睛,越眨越觉得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盛势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 盛势是什么人,老婆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抬手,指节轻轻弹了一下慕容玄的额头。 “早点睡觉,今天你都累成什么样了,我是禽兽吗?” 慕容玄给了他一个“你难道不是吗”的眼神,盛势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 他把人抱到床沿坐好,插上吹风机,修长的手指重新插进那片还没干透的发丝里,暖风嗡嗡地吹,指腹在发间轻轻揉按。 他猜得一点没错,吹风机的暖风还没停下,老婆的小脑袋已经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最后歪过去靠在他腰侧,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那只攥着盛势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垂在浴袍下摆上,指尖还微微蜷着。 盛势关掉吹风机,顺势把他轻轻放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 盛势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下身,就着床头那盏还没关的暖灯,安静地看着这张睡熟的脸。 他伸出手,指腹极轻极轻地划过老婆的眉骨,从眉心描到眼尾,又顺着颧骨滑下来,最后在他微张的唇峰上停了片刻。 他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然后关灯,起身,把门轻轻带上。 ……… 对于刚才老婆那个“你难道不是禽兽”的眼神,他觉得老婆给的评价倒也没错。 凌晨,医院天台。 慕容旭避开摄像头推开门,夜风灌进病号服,肋骨上的绷带隐隐作痛。 今天下午有人送了一束红色山茶。 是原主慕容玄最爱的花。 花束里夹着一张卡片,印着时间地点,和一句话:“想让他回来,就一个人来。” 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那人站在暗处,戴着口罩,风衣领还遮住了半张脸。 “你是谁?为什么引我过来?” “我能帮你,让真正的慕容玄回来。” 此言一出,慕容旭眼中闪过一瞬诧异,随即恢复冷然,声音却带着颤音。 “你想要什么?” 那人往前迈了一步,月光落在脸上,眸中尽是真诚。 “我要什么等成功那天你就知道了。” (莫怕,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放心食用,基调就是甜宠! 还有这次盛势帮慕慕吹头发咯,如有疑问,请回到看段评,哈哈哈哈哈。)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盛总饿了) 三天后,慕容玄脚踝上那圈被钢索勒出来的伤口涂了顾锡的特制秘药,褪了一层薄痂,只余几道浅粉色的新肉痕迹。 他不得不承认,顾太医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慕容玄觉得今晚的盛势又不对劲了。 这三天他就没去公司,天天搁家里办公! 照顾他这个伟大英勇的小皇帝了。 天天早中晚,一批接着一批公司职员,就跟黄色闪电一样,闪现在别墅。 有时候是盛势再给他喂饭的时候,有时候是盛势再给他洗澡的时候,有时候是盛势抱着他去晒太阳的时候。 可是今晚吃过晚饭以后盛势居然消失了,说去办公,急事。 然后弄到十点回来了,身上还有一股子烟味。 哪怕他特意回来之前洗过澡,换了衣服,可是慕容玄还是一下就闻了出来。 此刻卧室大床上。 慕容玄头枕在盛势肚子上,翘着二郎腿晃着光裸的脚丫,毫无帝王形象地刷着手机。 脑子里却是在胡思乱想。 盛势看着老婆手机那首音乐都快听了十分钟了,嘴巴里的奶糖还在嚼巴嚼巴! 奶糖是林京特意送过来的!说什么吃甜的止疼。 盛势看着那颗在自己肚皮上晃来晃去的小脑袋,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停了又停。 他这几天一直按兵不动,怕一碰老婆就失控,这人倒好,天天往他怀里钻,浑然不觉自己有多危险。 算了,等老婆伤养好了在一次性连本带利。 偏偏老婆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盛势,你干嘛。” 慕容玄头都没抬。 “在看报表。”盛势从电脑屏幕上方抬起眼。 ………(已全删) 慕容玄满意地重新歪上去,手机举到面前,脚丫子继续晃。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用手指戳了戳盛势的后腰。 “盛势,你不许放屁,你要是敢放,我就把手机塞进去。” “老婆,屁这玩意它得顺应天理,自然而然……” “我说不许就不许。”慕容玄直接打断,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圣旨口吻。 盛势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好,最多放之前我通知你一声。” 慕容玄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 他把脸贴在盛势后背上,闻着他身上沐浴露清冷的雪松味,盖过了那股淡淡的烟草气息。 算了,他不问了,反正这个人再忙再厉害,回来不还是会趴在这儿给他当枕头。 (全部已删) 小剧场。 大夏国。(这属于盛势穿过来跟小皇帝在一起的时期。) 太后:“皇儿,你看这位如何?这位呢?………” 慕容玄:“这个太平,这个太胖,这个太丑………” 太后:“慕容玄,你要不先睁开眼看看在回答呢!” 慕容玄:“母后,最近朕眼疾犯了,不能见光,所以得闭眼。” 太后:“不能见光……那昨晚你跟小沈太傅一起去看什么月光的时候,哀家怎么没听说你眼疾犯了?” 慕容玄支支吾吾紧张中,“那……看完月光才……才犯的。 母后我……我去早朝了。” 太后:“这都快中午了,你去早朝?慕容玄……你怎么不说你是去打扫卫生的呢。” 慕容玄…… ,君臣同乐(上) …………(全删) “盛势这湿巾纸怎么打不开啊?” “陛下,你盖掀反了。” 然后屋内盛势的哈哈哈哈声伴随着慕容玄的骂声响了起来。 “盛势,不许笑……” “好。” “盛势,你笑那么灿烂干什么?” “陛下,……… “盛势,你是什么牌子的………?” “慕容玄牌……” 盛势回答完,……… (进小黑屋了,全部删掉了。) 补一个慕容玄古代小剧场。 御书房外头的玉兰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往廊下飘,香得人发困。 慕容玄已经对着那本《治国方略》打了三个哈欠。 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捏着朱笔,在纸上画完一只歪脖子仙鹤,又顺手给仙鹤添了顶冕旒。 老太傅沈砚之(也就是古代盛势他爹)就站在他两步外,手里戒尺明晃晃,胡须被气浪吹得一动一动。 “陛下,臣方才讲到何处?” 沈老太傅声音不轻不重,像山雨未来前的一点闷雷。 慕容玄手忙脚乱地拿袖子盖住画纸,正了正色:“讲到……”他眼珠子瞟向旁边侍立的小禄子。 小禄子挤眉弄眼,张嘴做了个口型。 慕容玄琢磨了一瞬,朗声答:“讲到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沈老太傅的戒尺“啪”一声拍在桌角。 慕容玄的小心脏跟着抖了三抖。 “臣讲的是仓廪实而知礼节!你……”老头子气不过,一把抽走他袖下那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