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了你要跟我算账? 还没有见面的时候梅利兹以为他会和兰赫清亲个天昏地暗,说不定还会擦枪走火。 但最初的激烈亲吻过后,他们只是躺在一起抱着说话。 两种不同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红色和浅蓝色的发丝缠绕,好似永远也不能分开。 梅利兹跟他说了一会儿比赛的事情后就有点犯困。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大脑神经高度紧张,身上还有不少伤。 兰赫清看他说着说着眼睛就闭上了,只剩一张嘴还在倔强的张张合合,无奈轻笑一声,一只手抚上雌虫的肩背。 “睡吧……” 梅利兹靠在雄虫胸口处,只觉得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手脚也越来越没力。 “嗯……” 肩膀和后背处有一只手在轻轻抚摸,微凉的指尖偶尔会划过侧脸,梅利兹还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清浅呼吸与柔和视线。 这一刻,他好似回到了多年以前。 两只相依为命的小虫崽,就是这样在无数个暴雨交加的夜里抵足而眠。 室内一晚安静,两只虫双手交握,躺在床上面对面的沉沉睡去。 何止啊,还睡一张床呢 这姿势拽的不行。 莱茵还有点犯困,乖乖被他搂着脖子也不反抗,一边顺着梅利兹的力道走一边揉眼睛。 菲尼克斯跟在身后,满脸兴奋。 时间差不多了,虫子们全都陆陆续续的往公共餐厅走去。 萧凌和珀金他们不在,在他们自己学校的飞船里。 伊托邦的军舰上只有从伊托邦出发的参赛者,大部分是第一军校的。 一路上,不少虫看见他们后都窃窃私语,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也多的数不清。 这些目光里有钦佩、有崇拜、有欣赏、也有羡慕嫉妒。 第一轮比赛的冠军居然不是出自于任何一所军校,而是这么一支名不经传的队伍。 说出去实际上就是在打他们这些军校生的脸。 莱茵对这些探究的视线有点不太自在,阿弥亚还算自然平静,梅利兹和菲尼克斯就不用说了。 昂首挺胸,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走秀了。 真应该在这里铺个红毯,再打几束光才对得起他们风骚的走姿。 迎着蟲虫的目光一路走到了公共餐厅,又是一波目光洗礼。 梅利兹跟个没事虫一样自顾自的拿了想吃的早餐,然后挑了一张桌子坐下。 他都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早餐了,一闻到味道肚子就饿的咕咕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