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不如我们生两个虫崽吧!” “一只红色的安尼亚海虫,一只蓝色的厄乌渊玫瑰蜘蛛,多好!!” 或许养虫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从他们小时候开始就训练他们打架,长大之后就可以一起打群架了! 兰赫清揽着他慢慢的往房间里挪,闻言轻笑几声。 “你这么厉害?可以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想生什么样子的虫崽就生什么样的虫崽?” 梅利兹生理课上的一般,他摸摸下巴,眼睛一转,咂摸道。 “应该问题不大吧。” “可是你今晚才说了要早睡。” “噢。” “噢。” “噢噢噢,你怎么学我说话,你变坏了。” 梅利兹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笑,把上衣脱完了之后就拉着兰赫清的手走进浴室。 “快洗快洗,早点睡吧。” 兰赫清被他拉着,挑挑眉:“你不是还要生虫崽?” “嗨,我也就那么一说,造虫崽有的是时间呢,不急,明天是你的颁奖典礼,这可不能出差错。” 兰赫清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好吧。” “遗憾什么。” “没有。” “那就是在惋惜。” “没有。” “真没有假没有?” “假没有。” “兰赫清你应该要诚实一点,你这样会生出爱撒谎的虫崽的。” “噢。” “噢噢,你再学我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堵起来。” “好。” “你怎么不噢了?” 浴室里一直传来很没有营养的对话,小虫崽吵闹一样,叽叽呱呱的半天也没有停, 不过很快,水声突然变得很大,说话声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无的细小水声和喘息。 …… 翌日一早,天光刚刚作亮,整座城市才从一片黑暗与寂静中苏醒,梅利兹就被兰赫清从床上给挖了起来。 兰赫清今天要领奖,得早起做造型。 梅利兹也要去,也得做造型。 以往有什么正事他一喊就起了,今天却半天没成功从床上起来。 “不起不起,你先做吧,等会儿随便给我做一会儿就好了。” 雌虫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暧昧的红色印子,尤其是大腿根和臀部,更是不忍看。 他睡觉不爱穿睡衣,喜欢裸睡,美其名曰回归原始,释放天性。 这会儿被喊醒之后就在床上乱蛄蛹,被子散乱,只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不行,一个一个做的话来不及的,我们今天得早点去。” 兰赫清单膝跪在床上,抱着他千揉万搂,好不容易把他从床上弄起来,触手和双手齐齐上阵,又抱着他洗脸刷牙,穿好衣服。 以前在流浪星的时候这种活儿都是梅利兹做的,现在做的虫变成了兰赫清。 “造型师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们了,等领完了奖我们再一起补觉,好吗?” 他把雌虫放在洗手台上,一边用一条触手给他梳头发,一边轻声哄,声音清冷。 除此之外还有触手专门拍雌虫的背,揉脸,按腰按腿。 要是别虫看见了都得说一句这简直有点太幸福了。 梅利兹被他这么抱着一顿弄,再困也清醒了。 六只眼睛连眨直眨,跟六个灯泡似的。 “知道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浴室里出来后随便套了件衣服便和兰赫清一起往外走。 造型师团队果然已经在下面等着了,003在旁边忙碌的招待他们。 兰赫清有什么重大活动一般都是穿蓝色和白色居多。 梅利兹要么红色要么黑色,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也穿了一身白,里面配着黑色的衬衣,胸口依旧别着那枚蜘蛛胸针。 兰赫清的头发做了个造型,在侧边挽起来了一点,用纯色丝带绑着,清冷的同时又带着一股别样的端庄感。 看的一旁的梅利兹嘶哈嘶哈的。 造型做好后又吃了早餐,然后两只虫才不紧不慢的前往颁奖典礼现场,世纪中心。 典礼现场被布置的非常漂亮,整体是淡紫色的风格色调。 穹顶垂落细碎水晶灯,紫金色光束交错扫过全场。 巨型白色虚拟屏流转着本届大赛主题纹样,两侧陈列台有序摆放所有入围实物首饰。 各种各样的钻石、彩宝在各个珠宝设计师的手里变成了不同的饰品,在灯光下折射出连绵细碎光斑。 兰赫清几乎是一走会场便被一大群虫给包围了。 “兰赫清阁下,好久不见,不知道您是否又在准备下次的珠宝展。” “赫清,你的审美还是这么好,下次帮我定做一枚戒指吧,我只喜欢你设计的。” “兰赫清阁下,祝贺。” “兰赫清阁下……” 叽叽喳喳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梅利兹站在雄虫身边,有一种自己在养小鸡的错觉。 有不少虫注意到他,又开始客套。 “啊,这位就是梅利兹阁下吧,我之前看了比赛,真是精彩绝伦啊。” “是啊,我家虫崽也看了比赛,把梅利兹阁下视作偶像呢。” “两位真是般配啊。” 梅利兹勾着嘴角,却一句话也没说,而是先淡淡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兰赫清。 兰赫清身形清隽,气质清冷。 他紧紧牵着梅利兹的手,两枚不同颜色的戒指靠在一起,交相辉映。 “这是我的雌夫,梅利兹,这次比赛入围的个虫作品也有他的功劳,他是我的缪斯。” 梅利兹手指微动,心里蓦地一软,脸上笑容也愈发灿烂。 他转头冲着所有虫大大方方一笑。 “幸会,各位,我是梅利兹。” 兰赫清领奖 “梅利兹阁下,久仰大名,不愧是八校模赛总冠军队的队长啊。” “两位真是非常登对啊。” “梅利兹阁下还有继续参加比赛的意愿吗?” “……” 此起彼伏的寒暄声环绕在身侧,梅利兹与兰赫清并肩而战,各自握着盛着淡金色果酒的高脚杯,唇角噙着温和得体的浅笑,从容应对往来的各界知名虫士。 上次参加这样的宴会时兰赫清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梅利兹不得不强撑着笑意说自己是“不重要的虫”。 而现在,他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周遭的虫子不通过兰赫清就能认出自己,站在一起时也不会有任何怀疑或不屑的奇怪视线。 聊了没一会儿,梅利兹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 “梅利兹、梅利兹……” 他奇怪的转过头,视线转了一圈,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菲尔。 雌虫穿着白色板正的小礼服,腰身细瘦,红色的尾钩藏在西装衣摆下,偶尔动一动。 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朝着梅利兹抿唇兴奋的挥手。 梅利兹勾了下嘴角,朝兰赫清说了句什么,兰赫清也回头往菲尔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又朝其他虫子微微颔首示意后,梅利兹才抬脚朝菲尔的方向走去。 “梅利兹,我就知道你一定也在这里。” 菲尔眼眸明亮,小声道。 “兰赫清要领奖,我肯定要来,但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梅利兹主动和他碰了个杯,抿了一口微涩的酒液,漂亮中带着别样的温柔。 “啊……”菲尔挠挠侧脸,“因为我雄夫他们也有涉猎珠宝行业,所以也参加了,还非叫我一起来。” “噢,雄夫,你现在倒是喊的蛮顺口的。” 梅利兹眯着眼睛调侃。 菲尔在他眼里跟虫崽一样,和莱茵差不多,他平常都把菲尔当后辈对待。 一开始也真心实意的担心过菲尔联姻后会过得不开心,但看他现在这模样似乎也还好。 菲尔听了,面色立即变红,神色羞赧,他左看看右看看,捂着嘴小声说。 “也没有……不过还是替我向兰赫清阁下转达一下祝贺吧。” “当然,先替他谢谢你。” 梅利兹又跟他碰了个杯,酒液在杯中晃动,倒映着头顶的灯光。 “菲尔,你在那里干什么?!不是说要跟在我身边吗?” 忽然,一道年轻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菲尔面色一怔。 梅利兹抬首望去,只见一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雄虫正往这边走来。 黑色的微卷短发,即使穿着西装也不见得有多正经,耳朵和手上佩戴着的潮流饰品给他增添了几分不羁和锐利。 “赫里斯,你怎么来了?” 菲尔歪歪脑袋,望向他道,语气平淡中带着点意外。 “不来?再不来你都要黏到别虫身上去了,你知道谁才是你的雄夫吗?” 赫里斯皱着眉心,目光不悦的在梅利兹身上扫过,然后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