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三个瘦削的少年像竹子一般快速抽条,长成了三只成年雌虫。 脸部轮廓更加锋利清晰,眼神更加锐利,肌肉和身形也不似以前那样单薄。 每次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走在路上时,都会引来无数目光。 渡鸦内部有虫调侃他们三只虫是渡鸦三枝花,长得那是一个比一个带劲儿。 那腰、那臀、那肩、那腿……更重要的是种劲儿,果断狠厉中带着傲慢不屑。 渡鸦里那些混虫最爱这一款。 许多雄虫雌虫都在私下里打赌,赌这三只这么带劲儿的雌虫最终会看上谁。 他们这里不讲究什么一辈子的情爱,哪怕是跟他们三个其中任意一个一夜情也足够了。 有些资历老点的雇佣兵是看着他们三个长大的,对此也会调侃一句。 “毛虫崽子现在也长大了,也到能找伴儿的年纪咯。” 于是大家都在想,到底谁才能够有幸躺上这三只雌虫的床呢? 结果这一等又是好几年,期间一点异常和消息都没有。 梅利兹就不用说了,他心里有虫了,要为那只虫守身如玉呢。 也有虫不信邪主动来撩拨,全都被红发雌虫三两鞭子给抽趴下了。 至于今川墨和远山司么…… 一切都要从二十多岁的那个求偶期开始说起。 三只虫小时候都过得惨,吃不饱穿不暖的,更别说学习了,故而这三个家伙对生理课相关的内容一概不了解。 只大概知道虫子们有求偶期这东西。 今川墨之前一直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直到二十三岁那年他来了(番外九十八)司墨 “求偶期?”远山司微微皱眉。 梅利兹比他们稍微大个几岁,在这方面还是比他们了解的更多一些。 “是啊,应该就是求偶期到了吧,这反应总不能真是被虫阴了,但我也不太了解他的求偶行为具体有哪些,不然你就依了他让他啃一口算了,否则他会不依不饶的。” 梅利兹虽然知道求偶期这东西,但对相关的生理知识也不太了解,只能告诉远山司这么多。 “那怎么样才能度过求偶期?” 远山司压制着今川墨,又问。 梅利兹摸摸嘴角,微微眯着眼睛思考:“这个啊……那我就不知道了,有些种族的求偶期反应不大,把他晾在那里过几天就好了,但有些种族的反应就会比较激烈……” 梅利兹扭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两只虫一眼,忽然一笑:“那样的话就只能找只雄虫啦。” 他看看今川墨,“啧啧”两声,“小墨墨这反应,看样子只能去找只虫解决了。” 找一只雄虫? 远山司心里蓦地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火气。 什么雄虫? 雄虫有什么用?凭什么要去找一只雄虫帮今川墨度过求偶期? 他和今川墨从小长大,关系这么好,凭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今川墨去找雄虫? 而被压在身下的今川墨不知道听见了什么,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胡乱跟着低声呢喃了一句。 “雄虫……” 远山司面色骤然变得阴沉无比,好似天空乌云密布,下一秒就能轰隆隆的刮风下雨。 他揪着今川墨的领子把他一把扛在肩上,单手横压着大腿不让他乱动,转身对梅利兹道。 “老大,我现带他回去清醒一下。” 梅利兹歪歪嘴,意味不明的用鼻子哼了一声。 “好咯,你们去吧。” 远山司不再等,径直带着今川墨回了渡鸦的宿舍里。 一个简单的小单间,他们俩在里面睡了将近十几年。 “砰!” 似乎是对刚才的事儿还带着气,远山司直接把今川墨摔在了床上。 今川墨和远山司都活的糙,垫子薄薄一层,床也不是特别好的床,这么一摔当即便发出一声巨响。 今川墨也被这一摔摔的清醒了一瞬。 “卧槽?!你干嘛我靠,给我尾椎骨都要摔裂了!” 远山司站在床边,脸色阴沉。 “你要去找一只雄虫跟你度过求偶期?” 今川墨其实心里压根没这种想法,刚才他脑子都是糊的,这会儿听远山司这么说才明白。 求偶期啊…… 好陌生,他好像是第一次来。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脑子里好像只有远山司一只虫,但具体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但他向来喜欢唱反调,这会儿听远山司这么说,态度还这么不好,当即就要从床上起来,故意嚷嚷。 “对,我就是要去找只雄虫,反正求偶期不都是这样的吗?” 远山司听的太阳穴直跳,又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压上去。 为了防止雌虫乱动还直接抓住了他的尾钩。 “你去找吧,你去找试试,你看我不死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