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苑儿的爹爹。”沈苑介绍。 “爹爹,这就是沐清。” 沈苑露着两个小酒窝,异常兴奋的说着。 沐清行礼,“见过沈主君。” “起来吧。”洛云舟一看见这人便很喜欢。 沐清领着人进了屋子,将果子递给苑儿,“苑儿,尝尝,昨天炸的,可脆了。” 苑儿眉眼弯弯凑上去拿了两个,将一个给他爹爹。 三个哥儿一同嘎巴嘎巴一边吃一边聊天。 “沐清,你为何留在王府?”洛云舟实在不解,直接道。 言沐清笑着说:“云舟爹爹,你放心,我不会伤害苑儿的,裴渊也不是我喜欢的一类。” 几人熟络了,沐清便跟着沈苑叫上了爹爹。 洛云舟也自然接受,凑过去,“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家还有一个长子,叫景淮,是大俞太傅,人虽古板,但生的不错。” 沈苑忘记了嚼果子也凑过去,“还疼人。”补充了一句。 言沐清动作一滞,笑着冲苑儿道:“我不着急,苑儿可得将裴渊牢牢攥住了,他是个能护得住你的人。” 苑儿连连点头。 三人有说有笑待了半日,裴渊便将苑儿牵走了,还警告性的瞥了一眼言沐清。 “云舟爹爹,看见了吗?这人以为我一个哥儿要将苑儿从他身边抢走,小肚鸡肠的厉害。”言沐清愤愤道。 洛云舟笑着说,“沐儿也早点找一个,让这人瞧瞧你相公的本事。” 言沐清看过来,似是真在认真考虑。 晚饭后,沈家主同夫郎回了沈家。 宫中。 皇后端着糕点去了宣德殿。 “陛下,这是厨房新做的糕点臣妾尝着味道不错,陛下也尝尝。” 裴衡搁笔起身,从她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一块,尝了尝道:“嗯,是不错。” 转头朝海公公道:“海顺,既然皇后喜欢吃,那便让御膳房时常备着。” 海公公躬身:“是陛下。” “陛下,还是早日休息,莫要伤着身子。”洛云夕又道。 “嗯,奏折已快批完。”裴衡笑道。 洛云夕咬牙,缓缓跪地,“陛下,不如臣妾今日留下来伺候您。”洛云夕温声说。 裴衡一愣,随后淡淡将糕点放进盘子里,拍了拍手,弯腰捏住洛云夕的下巴。 勾唇笑着说,“皇后,这是最后一次。” 皇后身子一颤,“陛下恕罪,臣妾不敢了。”洛云夕忙道。 “朕希望皇后不要忘记当初的承诺,否则,你知道下场如何!”裴衡说完看了一眼跪着的人。 “下去吧。”转身坐回位置批奏折。 “是,陛下。”洛云夕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裴衡望了一眼远去的人影,将朱笔丢了出去。 海公公一惊,忙捡起来,“陛下,莫要气伤身子。” 裴衡勾唇,“洛云夕越发胆大了,这是好事。”当初要不是渊儿,自己也不会娶她。 更何况,当时她可是信誓旦旦不求他的心,只求皇后的位置,如今想变卦,她可还不回来。 吴林拿了裴渊库房的物件装点青竹苑,什么玉珊瑚,血玛瑙,香木屏风等藏品全被取了出来。 刘管家一脸肉疼,京都那家哥儿的院子用万金屏风做装饰,陛下都没这个待遇呢。 吴林手里抱着一盆玉兰花,看刘老头,眼巴巴望着取出来的东西,笑着说,“这些可都是镇北王讨小主君欢心的。” 凑近两步低声说:“若是两人一高兴,晚上一楼,小嘴一亲,说不定府中便会添小娃娃了。” 刘管家顿时猛地看回来,“可真?”他怎么觉得王爷不是很喜欢这个小主君啊。 吴林猛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刘管家朝库房走去,“库房还有件七彩琉璃杯,与小主君甚配,小老儿这就去搬来。” 吴林捂嘴笑。 屋里,沈苑与言沐清,装扮着床铺。 沈苑与镇北王刚成婚帐子是大红色的,言沐清看着蹙眉,“换了,这些全换了。” 沈苑转头,“为什么?”这帐子好好的也没破啊。 “你不是不喜欢大红色吗?”言沐清张口就来,说完才觉不妥,改口道:“我是说有点不好看。” “不好看,也不能换。”吴林抱着花走进来,看着言沐清,“你一个未成婚的小哥儿不懂,这是婚房,当然要红色。” 言沐清…… 裴渊在书房,下面跪着枫,镇北王府沈苑受伤 裴渊两脚叉开坐在椅子上,一手扶额一手敲桌,唇角微勾,“不用,本王倒要看看她要演到何时?” 枫拱手:“是,王爷,那属下继续盯着。” 裴渊点头。 “王爷王爷,不好了。”吴林慌慌张张跑进来。 看见地上跪着的人时愣了一瞬,乖乖,王爷不会真的要将他赶出府门,将枫这块木头留下来吧。 吴林扑腾跪地,哭天抢地:“王爷,属下不想出去,你可千万不要将我跟枫调换啊!” 裴渊沉脸,“说事!” 吴林立马收住:“小主君,伤着了。” 裴渊腾地起身,“没用的东西,连个人也看不住。”说罢风风火火朝青竹苑赶去。 枫起身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吴林。 吴林仰头,“看什么看!” 枫:“还是跟以前一样没眼看!”说完走了出去。 吴林起身朝早已不见人影的门口喊道,“哎,你给我回来,骂谁呢?” 门口树上的鸟儿吱吱叫了两声。 吴林…… 青竹苑,沈苑捏着食指上一个小的快要看不清的口子,坐在院中石椅上。 半刻钟前,他不小心划伤了,伤口太小,血都没流出来。 吴林却大呼小叫着愣是要让裴渊过来瞧一眼。 “这么大一个伤口,如何能瞒着王爷,小主君等着,属下这就去禀告王爷。”说完不等沈苑回话便匆匆离开青竹苑。 沈苑睁大眼睛再次看了一眼食指上已经快要好了的伤口。 “不大呀。”嘟囔一句,但还是一手端着乖乖坐在石椅上等着裴渊。 裴渊一进青竹苑两步跨过来,“怎么伤着了?” “伤哪里了?”拉着人上上下下检查一番。 沈苑缓缓将食指凑过去,结巴道:“伤,伤这里了。” 裴渊这才捏住沈苑莹白的小手,仔细瞧起来,嗯,很细腻,香香软软。 但是伤口在哪里呢? 又凑近几分,蹙眉手心手背翻着看。 沈苑踮脚,伸出左手指着被抓着的右手食指上一个白白小口子,“在这里。” 裴渊一怔,朝那个小口子看去,眉头蹙得更紧了。 朝候着的眉香道:“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梅香:啊!?_?? 裴渊:“还不快去!” 梅香忙道:“哎,婢女这就去。”说完跑了出去。 王嬷嬷看梅香跑得急,忙问:“梅香,出什么事了?” 听到声音梅香转过来:“嬷嬷,小主君伤着了,王爷让我去请个大夫来。” 王嬷嬷一愣,“那你赶紧去,找东街那家回春堂的,距离近,大夫医术也高。” “哎。”梅香跑了出去。 “这怎么还伤着了?”嬷嬷嘀咕,随后转身,“得给小主君炖只乌鸡补补。”说完朝厨房走去。 迎面撞上刘管家,“嬷嬷怎么着急忙慌的。” “哎呀,老刘,小主君伤着了,我正要去炖只乌鸡给小主君端过去。” 刘管家一滞,随后忙道:“既是伤着了,一只乌鸡怎么能成,我去将王爷的百年灵芝取来,你切上一些。” 嬷嬷点头,“那你快去。”说完两人一个去了厨房,一个去了库房。 没过过多久,眉香拉着一个老大夫匆匆赶来。 老大夫一把老骨头快要被梅香扯散架了,想着定是重伤了,要是自己治不好会不会被镇北王砍头。 “王爷,大夫来了。”梅香气喘吁吁道。 裴渊嗯了一声,让开了位置。 沈苑躺在床上,眼睛骨碌碌瞧着,难道自己真的病重了?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在床边刚要去碰,却被裴渊拦住了手。 “莫要碰他。”裴渊道。 梅香忙道,“刘大夫,我家小主君体质特殊,不能轻易触碰。” 小公子自从嫁过来已经好久没起疹子了,久到她也差点忘了,还好王爷记着。 刘大夫摸了摸胡须,“想必这位便是沈家那哥儿吧,老夫略有耳闻。” 说完掏出丝线开始诊脉,脉象平稳,不似有病,莫不是自己技术下降,再探探。 还是如此。